更新时间:2013年08月05日 07:05
二天,他就去打工去了,给人家收获土豆,每天13元,他要挣够去乌兰镇的钱。但即使这样微薄工钱的活儿也不多,他在十天以后,终于挣了100元,就准备去乌兰镇了。
在中秋节这天,陈志辉启程了,他没有给郑秀红打电话,他是要给郑秀红再一次的惊喜吗?还是要来个突然袭击,看看郑秀红到底在忙什么?无从可知。
列车驶向了金江北面的广袤而富饶的原野,大地上庄稼已经开始了秋收,所有的植被都已经出现了颓败和枯黄的样子,但还一丝丝的绿意。过了一个多小时,就进入了山区,那茫茫的低矮的群山似乎都没有什么绿意了,光秃秃的,呈现出枯黄和灰色,偶有牧羊人在山坡牧羊,悠然自得。志辉已经没有什么兴致欣赏这一切了,他的心跳在加速,他迫切想快点儿到达,是期盼快点儿和爱人相聚吗?还是担心知道什么不利的信息呢?列车驶过金江大桥,他看到了金江,这是枯水季节,江面已经很狭窄,水流很缓,露出江边的巨大的石头和杂草枯枝,看来,金江流水最为辉煌的季节也过去了。
在乌兰镇,志辉急急的到了大地丰收种业公司,他进了公司的一楼,一个中年男人迎住了他,“你有什么事儿吗?”
陈志辉很礼貌的示礼:“你好,我找郑秀红。”
那个中年人一愣,“郑秀红,她回家去啦!中秋节放了三天假,今天就我一个人在值班啊!”
陈志辉心里一沉,“放假了?她没说放假啊!”
那个人疑惑的说:“那你是,跟她什么关系?”
志辉想了一下,“我是她的同学。”
“哦,你还是回去吧,她最快也应该是在后天上班来。”那个中年人就劝陈志辉,他似乎有什么知道的内情不方便对志辉说。
志辉也没法追问下去,就告别了那个中年人,自己悻悻的来到了乌兰镇火车站,他十分失望,突然感到一种孤寂油然而生。
他登上了回金江市的列车,在车上,他胡乱的猜想起来:或许,郑秀红回家和家人团聚去了,但,也没必要不让自己去啊;或许家里有什么事情,不便让自己知道;再就是很不利的,和那个秦伟明去了?
志辉越想越迷茫了,这人,干什么去了呢?为何不在电话里告知呢,为何骗我说不放假了呢?难道真的是和那个秦伟明在一起?如果真是这样,我该怎么办?去一趟郑家屯吗?去干什么?去看个现行?让自己很糗?让这段恋情彻底的崩溃吗,在这样的窘态之下?那就太不明智了,志辉又摇了摇头,不要这么悲观的想,心爱的秀红不会那样做的,绝对不会,曾经的海誓山盟,曾经的温馨浪漫,又再次在他心中涌起。他就重新整理了思绪,望着车窗外那茫茫的群山。
两天以后,陈志辉在林冈镇拨通了郑秀红的电话,那头是郑秀红熟悉的声音,“喂,你好,大地丰收种业!”
陈志辉听得出是郑秀红的声音,“我是陈志辉!”
郑秀红在那头停顿了一下,“噢,你干嘛呢?”
陈志辉直入主题:“我想问问你,中秋节你干啥了?”
郑秀红还不知道志辉去了公司,她来不及知道,那个值班的人放假了,“我啊,一直在上班啦!”
陈志辉顿时很生气,“你就别骗我了,你根本就不在公司,整个公司都放假了!”
郑秀红非常惊讶,不知所措,但又找不到什么理由,她就吞吞吐吐的说:“我,我回家去了。”
“那你为什么不说回家去了?还拒绝我去呢?你有什么事情,还不让我去!”陈志辉抓住话题不放。
“你想吵架吗?我很忙,有很多的事情,我不方便跟你解释,挂了吧!”郑秀红很不耐烦。
陈志辉更生气了,“你肯定没干什么好事儿,你太让我伤心了!”
话还没等志辉说完,那头儿已经挂断了。
陈志辉很是生气,他再打时,那头却不接了。
陈志辉只好放弃回家,他懊恼,愤怒,但又无可释放,无可奈何,十分痛苦。
他就把这些的不快都通通的写入了日记,这个书生开始笔伐郑秀红,这恐怕也是他唯一可以发泄愤怒、痛苦和困惑的方式了吧!他写好了日记,躺在炕上,还是睡不着,他很矛盾,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想是真的,因为,他还是深深的爱着郑秀红……
他感觉这个爱的风筝似乎已经断了线,他越来越把握不住了。他想到,已经很久没有郑秀红的来信了,他感到从前的郑秀红的温情脉脉,爱意绵绵以及两人的默契、心息相通都以无影无踪,这一切都不是什么好矛头,看来,担心的事情恐怕还是要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