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7月27日 11:04
到这,郑秀红就勉强的答应了,“好吧。”
于是,他们来到了一家不太大的饭店,秦伟明点了四个菜,他彬彬有礼的拿来香槟给郑秀红倒上,“来,为了你的成功应聘,喝一杯!”
郑秀红就端起香槟,“谢谢你的好意!”
秦伟明淡淡的笑了笑,点点头,“以后有啥事儿就吱声,我都会帮助你的。”他心想:没有我的关系,你能这么顺利?
“好的,有用得着的地方,我也会尽力的。”郑秀红知道这个小子是看上了自己,但也不好过于回避,有人喜欢毕竟不是什么坏事!毕竟有了份难得的工作。
郑秀红的公司在一条大街的北侧,是一栋三层的建筑,一楼是会议室,还有一个门市,买种子什么的。她的办公地点是二楼,负责接听来自于各地的电话咨询,一张办公桌,两部电话,这就是她所说的难得的工作!公司给的待遇是管吃住,试用期是每月270元,正式是360元,倒还可以,郑秀红以为,毕竟是有了一份工作,可以自己挣钱了。
她对于这份工作给予了很高的期望,但是那以后的事情她想不了太多。
每天的工作是很忙碌的,早八点上班,下午五点下班,中午休息一个半小时,还可以适应。
每天下班的时间是最值得高兴的,她和几个姐妹一同步行到北面200面米远的宿舍休息,在这里,她结识了一个好姐妹,她叫张桂茹,27岁,是内蒙人,因为年龄相仿和学识相同,自然就成了非常要好的朋友,所以她们经常一起聊天,诉说着各自的喜怒哀乐,爱怨情愁。
晚上,郑秀红收拾好了一切,张桂茹就回来了,一进屋,张桂茹就热情的打招呼:“呀,你回来啦?”
“嗯,张姐,下班啦?”
“嗯,我一想你肯定会回来,吃饭了吗?”
“吃了,你咋知道我一定会回来?”
“你那么认真敬业的人,能耽误太多的时间吗?”
“也是吧,再说,我才刚刚上班,请假多了也不好。”
“嗯,那也倒是,怎样,回家看到你的对象了吗?”
“看到了,是同学,张姐。”郑秀红脸红了一下,她不想让同事们知道自己已经订婚了,并且处了三年多。为什么这样呢,无从可知。
“哎呦,你还瞒着谁啊,我还不知道,我和我对象就是同学。”张桂茹说着笑着。
“是吗?张姐,说说你,处了多久了?”郑秀红转移了话题。
“我啊,我们都处了五年多了,但是他一直没有工作,我没有在意这些,我就说,什么都不在意,只要在一起就可以,他说不行,一定要给我创造一个好的未来,等他考上了公务员再结婚,这不,去年考上了,或许,今年该结婚了。”
“是吗?真为你高兴!那你怎么上班啊?”郑秀红问到了现实的问题。
“我呀,我就放弃这份工作了,在爱人和工作面前当然要选择爱人啦!你说呢?”张桂茹兴奋的看着郑秀红,在张桂茹看来这个问题不必多想,做出这样的决定是必然的事情。
郑秀红一下陷入沉思,是啊,自己就面临这个问题,但她还是略略的回答了张桂茹:“嗯是,要是我,我也会的。”于是她就想这个问题,会怎么办呢?
陈志远回到家,就把自家的玉米都卖掉了,又过了几天,他妻子就住院,生了个男孩儿。他们一家无比的高兴,因为在这之前,梁影流产了三次,这次终于顺利的生了。陈志远这一家人仿佛都兴奋起来,日子还是那样的艰难,但添了个小生命,却使得这个穷家有了很多新的无限希望。
但生活还是不那么的顺利,刚满月,小家伙却生病了,需要住院,这使陈志远感到烦恼,一是家里的那点儿钱就要用完,连种地的本钱都用上了;二来,孩子太小,令人担心不已。孩子每天都在哭个不停,陈志远夫妇就轮流抱着,都太疲乏了。陈志远躺在医院的走廊的长椅上疲倦的睡着了,他在梦里就想:生活啊,你还能再苦些吗!
雪已经看不到了,早春的太阳懒洋洋的照在金江大地上,一切陡然间又恢复了生机,金江水拍打着岸边那石头砌成的防渗坝子,还有那高大的水闸,发出哗——哗——的声响;岸边的浅滩上,也已是充满了绿意;南来的鸟儿在江面上起起落落,嬉戏追逐,多么美好!
余明吉在父亲和表叔的带领下去了西江镇相亲,过程很简单也很顺利,结婚时,余家只要付出两万元就全包了,姑娘家也会陪送两万元,而且,那家也说了,今年冬天就可以结婚,姑娘22岁了,在农村算大的了。
余明吉的闪电式的订婚,对李黛然的打击有多大呢,那个深爱着余明吉的姑娘会怎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