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7月26日 11:05
兰镇面试了。”
“哦,面试?”
“嗯,我看到报纸招工,是一个乌兰镇的种子公司招工,是个很大的企业呢!”
“是吗?要考试吗?”“嗯,得考的,等初八回来就知道了。”
“呃,那里很远哪!”
“没事儿,我要是能过关,工作就解决了么!”
“那,我们不是很远了吗?”
“嗯,但是,这是个难得机会,我不能放弃,他们招的正是农学专业,多对口儿啊!”
“是么!要不我也试试?”陈志辉就感觉也该去。
“好啊,等我去了之后再说,我要是录用了,我就给你打电报!”
他们到了郑秀红的家,郑秀红就把那张报纸拿出来递给陈志辉看,陈志辉就仔细的看,确实,报纸比较详细的介绍了这家企业,规模看来很大。看完,陈志辉就说,“好,等你录用了就给我发电报,我也去试试。”
“嗯嗯。”郑秀红微笑着,在她看来,似乎生活就要发生巨大的变化,又有了新的期盼!
在一旁的郑秀红的父母并没有什么可以高兴的,为什么呢?其实,郑秀红也不知道,那张报纸是哪来的,父亲只是说在乡里拿来的,事实是,老郑头在秦站长那里拿来的,秦站长极力的告诉老郑头,让郑秀红去应聘,因为他的儿子秦伟民就在那里!
你说,郑秀红的父母能愿意让陈志辉去吗!
然而,郑秀红和陈志辉却全然不知!年轻人啊,你能懂多少呢?
就这样,第二天,陈志辉独自一人上了回金江市的客车,郑秀红眼含热泪的告别,在那个小小的车站,她对可怜的志辉说:“志辉,你放心,我爱你,不会改变的!”
陈志辉也是眼含热泪,他感到孤零零的,那凌冽的北风吹透了他的心,“嗯,我知道,我也会永不变心的,等着我!”
“嗯嗯,”郑秀红递给他一个崭新的手帕,“这花儿是我绣的,你一看到就会想起我。”
陈志辉接过手帕,强忍住泪水,挥手告别。
客车终于开动了,驶向南方,陈志辉扒在车窗上张望,但车窗上满是冰霜,很难看到郑秀红;在那大路旁,郑秀红挥挥手,就收住了泪水,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失落,似乎要失去这个爱人,她又感到一种崭新的希望油然而生,就要有梦寐以求的工作了,那到底是什么样的一种生活呢?
陈志辉回到了家,他感到心里空落落的,似乎世界就要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但还有一种期待,那就是和郑秀红一起去内蒙的乌兰镇,但那还是很缥缈的事情,不敢多想。
过了些日子,陈志辉和父亲、以及大哥陈志军、姐姐陈陈志玲商量该去提亲了,商讨把婚事定下来。经过一致的商讨,决定由父亲、陈志军、陈志远和陈志辉四人一同去。
第二天早晨,天色阴郁,干燥清冽的风吹着路面那胡乱飞舞着的落叶,黄的,红的,靛蓝的,混杂其间,还有那些有些融化的冰雪,发出淡淡的光泽。
陈志辉一行人打了一辆夏利出租车,包车200元一天,买了些礼品就匆匆的出发了。
汽车在迤逦的山路疾驰,路两旁的树木都枯巴巴的,只有几片黄叶孤零零的在寒风中抖索,广阔的原野都还在沉睡,偶有几根儿露出雪面的玉米杆儿在伫立,任凭北风吹打。
陈志辉坐在前座,充当向导。他表情凝重,似乎看不出喜悦的色彩,他知道,形势已经不容乐观,充满了严峻的考验。在后座,陈志远和陈志军两人连说带笑地谈天说地,吸着香烟,不亦乐乎。
汽车驶下一个山岗,顺着一个要整修的土路前行,走了好久,突然,前面堵死了,没了路。司机很是无奈:“咳!这白费劲儿了,走了这么远!”
陈海山感到心里一沉:“太晦气啦!怎会无路可走!”他就迷信起来,“看来预示这次的事情不会太顺利!”
汽车好不容易转过来,往回走,转了好久,才又上了一条大路,继续往北疾行。在临近中午时分,汽车到达了郑家屯郑秀红的家。
郑秀红的家人很热情的招待了陈志辉一行人,席间,在几番推杯换盏之后,就聊入了正题,陈志远就开始谈及事情:“叔婶儿(郑秀红的父母),你看我们这次来呢,就是为志辉和秀红的婚事来的,他俩也处了几年了,感情深,也该结婚了,您说是不?”
“哦,照常说呢,是这么回事儿,但是现在事情有了变化。”老郑头说道。
“呃?大哥,有什么变化呢?”陈海山很是惊讶。
陈志军和陈志远面面相觑,陈志辉诧然地看着郑秀红,郑秀红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