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7月07日 02:04
鱼、猪的形状!在席间,陈志辉就问:“大娘,这面鱼是怎么做成的?”
“哈哈哈哈,这呀不难,用木头做好模子,把事先发酵好的面放里就成了嘛,再一蒸。怎么,你家那块儿不做吗?”郑秀红的妈妈在感到自豪的同时也感到地域还是有差异的。
“嗯,我好想从没见过。”陈志辉感到这很有创意。
“那好,等你走时让小红给你做些带回去,给你家人尝尝。”
“妈,人家刚来就提走的事儿啊,你让人家小伙儿咋想?”郑秀红笑着打住了妈妈的话。
“哈哈哈,我就这么说,哪是那个意思,来志辉,吃菜。”
“对对,吃吃吃。”郑秀红的父亲一向说话简短干脆。
第二天早晨,雪停了,太阳高高的照着郑家屯四周的群山,在屯子的西头的大杨树下,陈志辉和郑秀红手牵着手注视着白茫茫的群山,那是一片神话中的仙境。
“志辉,你记住那座泪人山了吗?”
“嗯,记得,还记得那故事嘞,你说,是不是每座山都有它的传说或者故事呢?”
“嗯,差不多,那边还有很多山都是有故事的,只不过我都叫不上名字。山太多了,我也没爬上过几座。”
“你从小就生活在山里,有什么理想呢?”
“我,就是总想着到山外去,看看山外的世界,我就努力的念书,梦想着有一天能在山外工作和生活,那是多么广阔的世界啊!”
是啊,山里的人总想着到山外去闯一闯,山外的人呢,总想着到山里来欣赏和惊叹美丽雄浑的风景,人多奇怪!
“嗯,那你觉得现在你离梦想又多大的距离呢?”
“还是没有找到突破口啊,你说,我将来和你到你们那面去,是出了山区,但要是还种地,我的理想不还是没达到吗?我爸妈供我念书不就是让我将来能有一份体面的工作,不再过他们那种上山下山的辛苦生活吗?”郑秀红说到这里心情就很是沉重,她知道,说这些话会对陈志辉产生一些压力,但这些又都是她真实的想法。谁不想过一种既体面又安逸的生活呢?
陈志辉一下子陷入了迷茫的沉思之中,他对郑秀红的想法感到不知道如何应对才好,对于生活,陈志辉并没有一个明确的方向,也没有一个思路指引方向,甚至对于未来的奋斗目标他也想的很不切合实际,他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就这么一个书生,呆呆的书生,在他自己的世界里,他还在搞他的艺术,期望艺术带来的更多的感动;他又在享受着深深的爱恋,那份看似海誓山盟、无懈可击的纯真恋情!
“是啊,那咋办呢,现在还没毕业,也不知道能不能分配一个工作。”陈志辉看来,能够分配一份工作是他目前唯一的出路。
“如果真的分配了,我们还能在一起吗?你想过两地的生活的艰难吗?”郑秀红又一次提出了严峻的话题,这使陈志辉顿时沉默了。
沉思片刻,他就说道:“要是我有了工作,你没有,你就可以到我们那儿去啦!”这就是目前他最好的一个想法,能够在一起的想法。
“哼,你可真想得出来,我到你家吃闲饭啊,你能养活一家人吗?你的家人会怎么看我?我父母不也白白供我念书了么!真是!”郑秀红有些对未来不看好。
“我还可以种些地啊!日子或许会艰苦些,但只要你跟我在一起,我什么苦都能吃得!”陈志辉的天真劲儿又上来了,他从不向现实低头,他是一个理想主义者,他把一切都想得很理想化。
“还是种地!你不会,我也不会,我一点力气都没有,怎么种地?再说,我多让相亲们失望,多给父母丢脸啊!”郑秀红俨然不同意陈志辉的看法。
这让陈志辉感到心里很不舒服,“难道真的一点出路都没有吗?”
郑秀红见陈志辉这副窘态,就收住了话题,毕竟还没到那个严峻的时候,说这些也许是早了些。“好啦,志辉,不说这些了,或许,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坏,别失望,会有办法的。”郑秀红就勉强的露出笑容,她上前拉了拉陈志辉的手,虽然天气很冷,但陈志辉的手是很热的,那热量无论何时都温暖着郑秀红的心。
“嗯,车到山前必有路,只要我们心心相印,永不放弃这份感情,就一定会在一起的,而且我们共同奋斗,未来一定会好起来的!”陈志辉是一个激情澎湃的人,他总是相信未来是美好和充满期待的。
是啊,无论何时,深处多么艰难的境地,我们都要坚定信心,心存美好的期待,这样才能把每一天过得有滋有味,幸福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