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5月11日 09:31
”几个小厮也从房间里跑出去。
绿斐看着这样的场景觉得出了一口恶气之外还深深的知晓了苏紫在静王心里的重要性。虽然不明白为何静王会这样在意一个孩子,但总比不在乎的强。
“去,准备两个房间。一个和我的书房一样大小一个和我的睡房一样大小。摆设陈列都要如出一辙!”走到苏紫身边,伸手探了探他滚烫的额头。
“是。”王府的大总管领了命令从容的离开。他早已见惯了王爷发怒的样子,只是这是第一次王爷为了别人的事发怒。
“苏紫,你要醒来啊……”伏在他烧得通红的耳畔,静王细碎低语。
“娘……为何…######……%%%#@@…丢下……”
“嗯?”听见他断断续续的呓语,静王的心口颤动不止。“乖孩子,好好睡吧!太医来了会只好你的……”轻柔的大手伏在他粉红的脸颊上。
随后静王沉吟了半晌。吩咐下人们都退下,只留下苏紫的贴身侍婢在门口候着。
“阿紫,你这样小……”深切的注视着这个9岁的孩童。静王心里涌动的是从来都没有出现的感情。
他向来最狠心,暴戾恣睢。即使对待自己唯一的弟弟,那个刚出生的婴儿他也不曾有这样强烈的保护欲。他想把苏紫融进自己的身体里,想要让他不受任何的委屈,不再被什么侵害。
后来,静王清晰的记得。太医来后开了药,叮嘱一番便离开。
可太医说的话字字锥心。
“这孩子身体太弱。约莫时从小就差,脉象浮沉不定奇怪得很。不知是不是有别的原因啊!只是他身体单薄,若以后再不小心调理,是会在不到既冠之年就逝世的啊!您要是很在意这个孩子,日后一定要好生管理他的身子,一旦天气有一点变化也是要多加注意的。饮食上也要忌生冷性寒的食物……”
他不知道当时自己的表情是怎样的,他只是觉得脑子里混乱不堪。连怎么送走太医的都不知道。
命人将苏紫转移到新换的睡房里,日夜看守。
终于在两天两夜后苏紫清醒了。
静王看着这孩子的眼眸,深不见底却摄人魂魄的漆黑。
“那么,我就不打搅你休息了。好好把身体养好。”静王收回思绪,看天色不早了便起身告辞。
“好。静王放心。不送。”起身看着他走出大厅,雪烟用力支持着自己在站一会。指甲因心口的疼痛死死扣着椅子的扶手将扶手上的镀金扣得斑斑驳驳不成样子。
苏紫坐着软轿晃晃悠悠的行走在沙漠边缘。这是一片何其广阔的沙漠,容纳了多少人的沧桑血泪。不过是在瞬间便被这沙漠稀释消解,不曾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而他,又能留下些什么呢?在这样的沙漠里……
苏紫沉默的闭上眼。
他又怎么不想?过着平静的生活。
在海边垂钓;划着木制小船在海的边缘飘荡,看海岸上渔民生活的图景;云游四海不受牵绊没与约束。
或者,干脆回归大海。像所有鲛人一样,在深海里望着天空,望着另一片苍茫的大海,那一片鲛人到不了的海域。
只是,他身后有太多人在等待。他们窥视着苏紫,等他筋疲力尽的时候将他赶尽杀绝。他多么想停下来。可是他不能停下。
他开始怨恨那个第一个告诉他真相的静王。他只是静王的棋子,被利用。正是因为要利用,静王才会选择告诉他真相。而这真相只是一部分罢了。亦是一种假象。若当初静王没有阻止教皇寻找自己,若当初没有同意那场火灾。今天的一切便不再是这幅荒凉的图景,也许他已经在西域生活了很久,有母亲的爱,有教皇之子的高贵地位。
“先生,天已经快黑了。是否就在前面露营休息?”领头的人走到软骄旁。
“嗯。也好。只是吩咐准备食粮的人多备些热汤,夜晚是比较凉的。”等到骄子在自己赞同声发出后停稳,苏紫抬脚从轿子里俯身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