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5月10日 08:23
的池塘,塘里长满了含苞待放的雪白莲花,池面上泛着涟漪,涟漪下面便可清楚的看见身量短小的红色金鱼。穿过池塘边的蒲柳地,便来到了亭廊。竹叶随风沙沙的响,摇晃着。亭廊曲折幽深,廊檐上雕刻走兽花鸟藤蔓环绕。
“王爷,先生刚起,正在书大厅等着您呢!”前面匆匆走来一个身材强壮的小厮,弓头哈腰像极了哈巴狗。
“嗯。最近听说他身体不适总不来上朝?”
“是。大人。”
“有什么不适?”
“小的不适贴身服侍的小厮所以并不清楚。只是先生的身体一直不好。”
“哦。”没有再将关于苏紫的话题,因为大厅近在眼前了。
“静王大驾光临,令在下的寒舍蓬荜生辉啊!”见他进来,雪烟含笑揶揄。
“听说你最近身体不适,是生了什么病?”坐在宽大舒适的紫檀木鎏金椅上,静王不冷不热的问。
“其实并没什么,只是风寒没有即时请大夫拖延了些时日就成这样了。”端起珐琅彩的茶杯,品了口雪山银牙。
“是吗?可我看着你的脸色苍白的很。不会是大夫误诊了吧?”细细追问,静王并不认为他这样子像是风寒。数日不见他已经瘦得脱形了。
“怎么?莫不是希望我得个什么绝症?”转动杯底,烛光照耀着珐琅彩异常华丽。
“别混说!若是这样想我就不问了。”静王喝一口茶水将杯子放在桌上。
“对了,10天后是我的生辰。打算去菱纱山去。”轻描淡写的道出这个决定,雪烟的心里其实难过的要死。这个决定就像是在说,她将要死亡一样悲戚。
“哦?那要多久回来?”挑一挑剑眉,静王等待他的答复。
“一月有余。”
“好吧!养好身体再回来也好。”赞同的点点头,静王面色不再那么阴沉。
“嗯。是啊……”
“不过,最近甘王回京了。”低眉,静王用手指尖轻轻的敲紫檀木桌发出不规律的当当声响。
“我倒是没有注意。怎么?他不过是个孩子,才十几岁。你莫不是想至他于死地吧?”雪烟不可置信的看他。
“当然。若威胁到了我,我自会不动声色的除去他在他羽翼未丰的时候。若他只是想现在这样云游四海无所事事,我自然不会对我亲爱的弟弟动手。我也不会允许谁对他动手。”抬头注视大厅外暗沉的天色,脸色也跟着沉下来。
“是吗?我倒觉得他无心政事,不必多心。”吩咐下人换一壶新茶,对着杯子吹几口气热热的喝下一大口。登时五脏六腑都感觉到暖融融的减轻了很多痛感。
“若是这样最好”静王也喝了口新茶。“啧啧!这雪山银牙是今年开春新供的吧!这样鲜的味道。这水也是从龙崖山顶上生长的白梅花蕊里取的雪,喝起来甘甜清爽真是好品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