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5月03日 13:55
里恩爱绝,蓬莱宫中日月长。回头下望人寰处,不见长安见尘雾。惟将旧物表深情,钿合金钗寄将去。钗留一股合一扇,钗擘黄金合分钿。但教心似金钿坚,天上人间会相见。临别殷勤重寄词,词中有誓两心知。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一代倾城逐浪花,吴宫空忆儿家。效颦莫笑东邻女,头白溪边尚浣纱。
艳色天下重,西施宁久微。朝为越溪女,暮作吴宫妃。贱日岂殊众,贵来方悟稀。邀人傅脂粉,不自着罗衣。君宠益娇态,君怜无是非。当时浣纱伴,莫得同车归。持谢邻家子,效颦安可希。
君自有千秋在,胡汉和亲识见高.词客各抒胸臆懑,舞文弄墨总徒劳。美人为计凝眉愁,思前想后无心休。一心思报王公恩,无意为国雪恨仇。高贵典雅应为貂,歌声婉约当属蝉。……白门楼前似无谓,只怨不纳陈宫谏。娇儿从此无依靠,依栏回首面似笑。……莺歌思享关公眸,娇嗔欲夺云长目。终到金玉姻缘时,不知自己将入墓。刀影不慎落倩影,身首异处可悲叹。七夕佳节情人聚,不知貂蝉魂何居。我怨苍天多无情,宁可随风伴蝉去!”
“是杨贵妃的故事,为什么?”他不懂苏紫在这时候为何吟诵这样一首让人心痛憾恨的诗词,他不知道苏紫其实不愿意违和于他。
“杨贵妃其实没有错。不是吗?家族的功勋荣耀富贵都是皇帝一人给予的,她想不要都不行。她一直都身不由己。她不过是一个没办法改变自己人生的女子罢了,不过历史长河里的一个微小尘埃。无论是昭君,或者是貂蝉,或是虞姬、大小乔……”苏紫仰望着墨色天空里如玉般明洁的月,语气苍凉幽婉。
“为何想到了她?”他不解。他一直不了解苏紫,他太想靠近他,太急功近利,反而越发离他远去。
“只是忽然想起来罢了。历史长河里的女子。”轻轻闭上眼,浅薄呼吸心里是对那些如自己一样生命若尘埃的女子。
“……”他忽然又不知道该怎样和他对话了,心里失落不满。更多的是对自己的愤恨,觉得自己总是没办法和他对话,总是没办法安慰他的心。
其实他不知道,谁都没办法真正安慰到苏紫。因为苏紫早就在孩提时代就在心里筑起了厚重的围墙。
“我走了。估计绿斐也快回来了。你一直不愿意让她知道我和你的曾经,无自然就不会让别人知道一丝半毫。只是,她关心你至此,都忘记了宫规。呵呵!天下便是只有你一个人了,有这样扰乱人心智的力量。”自嘲的笑笑,易科铎摸了摸苏紫的额头离开。没看见绿斐的宫装在墙角晃动。
易科铎离开后,绿斐从墙角闪身进了房间。她还是有些心惊。她从不知,先生竟认识王上。看王上那般亲密的待他,心里忽然酸楚难耐。坐在床边喂他吃完药,下定决心不再想这些先生不愿意让她知道的事。
“绿。”苏紫睁开眼,声音沙哑。
“先生!”绿斐见他醒来,欢喜的不知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
“我怎么?”
“先生!您生病了。风寒而且劳累过度。您这两天还是在床上养病吧!”绿斐掖好他的被子,关切的叮嘱。
“尽量吧!中原那边还有事要处理。这里也要速战速决了。”眼里闪过寒凉的光,语气冷冽。
先生!什么时候,你才能告诉我,你和王上的真相?什么时候,才能将心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