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5月03日 13:46
懂什么是放弃。”
“喂!”绝尘实在受不了他的自言自语了。“你还是告诉我她为什么会这样吧!怎么样可以缓解?”
“哎!你也是年轻的孩子。要知道世界上有些东西是没有办法挽回的。她自己选择的路,在艰难在困苦也要走下去的。”老者眼睛变大浑浊,似乎是回忆起了残忍的往事。
“那她可以活多久?”绝尘相信苏紫找到的医生必定是很高明的,他开始陷入绝望。他现在唯一能够询问的就是雪烟能活多久。
“她是由于长期易容,又没有将面皮摘下来过。面皮这样一直停留在脸上,就会从皮肤里渗透进去一种对人体有有害的轻微的慢性毒。毒一点点积累下来就没法根除了。慢性毒药就是这样,发挥起来慢,根治起来却也是最麻烦的。就像是黏腻在身体里每个角落一样,必须一点点细致的剥离。像这样毒已攻心的,最多再活3个月。我会尽力的。”老者背起药箱够搂着身躯离开。
“……”绝尘第二次感到世界陷入了绝望。上一次有酒佳救自己,可是这次他却一定要自己撑住了。
“雪烟,你醒醒吧!”绝尘跪在她的床边,由于秋季到来帷幔换成了灰青色的绫罗纱。纱幔随着从窗户里挤进来的风飘到他的头上,脸上,肩膀上。
“你在先生回来之前不可以死!那样我们就可以在他回来之后一起去大漠了。你一定没见过吧!长河落日圆的雄旷。你一定没看过胡人赛马,没听过羌笛号角吹出来的歌曲。你一定没有感受过那种酷暑。你一定没看过那么多的黄沙……”
他说着,鼻子酸的想要流泪。他最后还是忍住了,他不可以脆弱。他决定要靠自己来度过这次的难关。
老者走进街角的小屋里。入眼是昏黄的灯光,屋子很小,还没有苏紫的一个睡房一半大。家徒四壁来形容也不过分,墙壁上是常年积累下来的油斑,一块一块的黏在墙上好不扎眼。
屋内没有一个人,死寂的让人毛骨悚然。
“家家,我回来了。”抚摸着这个房间里唯一一张还算干净的床上放着的,木质牌位,老者脸上露出欣慰的笑。
“孩子啊!都太执着于生了。你看,你已亡故了,可是我们还是在一起了。你和我啊,只有死亡的时候才能坦坦荡荡的在一起啊!”眼里浑浊的泪水终于还是流了下来,滴在心爱女子的牌位上。
“啊!家家,我弄脏你了!对不起,家家!我这就帮你擦干净。”刘桂伸出满是老年斑的手,皮肤干燥粗黄。
“家家,你会一直陪我的对吗?我们都要感谢苏紫那个孩子啊!如果不是他把你的尸体偷偷换出来,我是不会找到你的。你就不能再地下安寝,我也不能在家里心安理得的放着你的牌位了。”
看着爱人的牌位木上刻出来遒劲有力的文字在昏黄的灯下闪闪烁烁,像是在呼应彼此。
“家家,你还记得吗?你我相遇的那个烟雨江南?”
“你那时候还是江南太守的千金。”
“那么美,你还有江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