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年01月28日 23:45
散,变得杂草丛生荒败不堪,逐命踏着没于膝盖的杂草向着深处走去,眼见残墙半倒断了去路,准备回身离去,却不想转身之际无意瞥见残墙一侧好似掩藏着半个弧形的小门,心中好奇,不禁走了过去。
满是虫蛀的木门到了一半,另一半亦是岌岌可危,仿若喘口粗气它便会倒塌下来,逐命低头走了进去,身处之地可谓一览无遗,残破的院墙瘢痕点点,参差不齐,不知经历了多少春秋,杂草蔓延,又不知有多久无人问津。
逐命站在门口,扫视了一眼,转身准备离去,就在穿过院门的一瞬间,好似突然传来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声音,很轻、很细、很柔,好似还有些痛苦。
逐命眉目一聚,握紧了手中的剑,放轻了脚步,警惕的折回身。
杂草满目之间,还有一间不足一个高的茅屋,处处皆是厚厚的灰尘,右侧是一个露天的厨房,木质的桌台、案板,还有好似长在桌上的菜刀,锈迹斑斑,其后还有一个辨不出原貌的灶台,眼所能及尽是荒芜残破,早已看不多多少年月无人来过,瞥过视线,临近墙角处还有一口井,杂错没于井口,若非夜风袭过,不知何物坠落,传出轻微的一丝水声,真的很难让人发现。
逐命卸下一口气,再次转身离去,却不料耳侧又传来一声,恰是与井口相对的方向,不禁眉头深锁。
悄无声息的绕过身,木质的台子后躺着一名白衣妇人,看其衣着装扮,想来地位不低,只是她面色过于苍白,乌发被汗水浸湿,凌乱的黏贴在面上,让人看不清楚样貌,时有时无较弱的喘息之声,想来她是万般痛苦的,只是此刻的逐命不知是为何。
逐命随意的举起手中的剑,见她湿透的乌发见半睁半闭的双眸,早已神色涣散,意识模糊,不记人事了,手中一顿,没有神色的眉宇间好似爬上一层无奈,或许是为了完成任务,或许是为了解脱她的痛苦,手中一紧,移开了视线,落下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