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7月16日 23:59
又见兵刃交戈。轩辕睿确也帮不上忙,唯有步步后退,尽可能减少麻烦。
“乖乖受死还能留你个全尸,倘若再做无益的挣扎,莫要怪我等手下无情。”
“呸——有本事冲着我来。”侍卫满面不屑,展开一臂将轩辕睿护在身后。
“既然你急着要死,那我等也变没什么好说的了。”一扬手中的剑,向侍卫袭去。“锵锵锵”又是一阵急如擂鼓的撞击声,震得人双耳有些胀痛。
侍卫举刀向一名黑衣人劈去,然而毕竟只是一人,应对两名高手终是有些难以应对,顾此失彼。突然,另一人衣袖内飞出一根细长的铁索,“嗖”一声急速向轩辕睿袭去,侍卫也顾不得许多,用尽全力扑去。
轩辕睿被其一掌推倒,重重摔在在地,也算避开铁索,然而侍卫的脖颈却被铁索死死缠住,面容瞬间憋得通红,脖颈逐渐溢出鲜红,抬起一只手紧紧拽着铁索,艰难说着:“二,二,二小姐……快,快,快走……”随即大喝一声,足下的土地深深凹下两个足印。
轩辕睿忍着身上的疼痛,缓缓站起身,眼中有些嘙裟,“你……你……”此情此景,她真的不知该说些什么,眼前的这个人她只是稍有见过几面,甚至一时间连姓名都叫不上,然而他却可以为自己拼上性命,仅仅是为了一个“忠”字。
轩辕睿的心好似被什么撞了一下,嗡嗡作响,不能平静。
“……快,快,快走……”侍卫通红的面容逐渐变得铁青,脖颈青经暴起,显然已经支持不了多久,然他心中唯有一念,保护主子,誓死保护主子安全。
轩辕睿只觉脑中晕眩,双目模糊,身子不由向后倒去靠在冰凉的墙面之上,心中百般滋味翻动,不禁自问:“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两名黑衣人相互对视一样,一个失了耐心略显急躁,一个饶有兴趣多了玩意。
“这个奴才倒是挺忠心的。”黑衣人握紧手中的铁索,平静的话语不知是赞许还是嘲讽。
“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多忠心?”另一人若有所思的说着,眼中浮起一丝让人猜不透的狡黠,手中的剑一正,对着侍卫身后不远的轩辕睿疾驰而去。
轩辕睿只觉一道刺眼的白光冲着自己袭来,这一点无法直视的亮光好似带着刺破灵魂的尖锐,席卷而来直冲面门,不由脚下一歪,坐倒在地。
“嘀嗒、嘀嗒、嘀嗒”清晰的滴水之声在耳边响着,一声比一声听得清楚,一声比一声穿透耳膜,轩辕睿犹豫之中缓缓睁开双眼,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自己的面前,银白的侍卫服处处残破,道道伤痕,被鲜血染红,甚至染黑。
轩辕睿的视线随之上移,便见一指长的利刃从他后背穿出,洁净无污仍旧泛着淡淡月光,毫不锋利。然被刺穿之处鲜红瞬时晕开,附着在黑白红交汇的残破之上,如同一朵绽放的血色莲花,浮在他肩背之上,瞬时点亮了轩辕睿的双眼。
颤抖的手犹豫着伸去,眼前的一切仿若梦境一般,触手可及之处只觉湿湿的、黏黏的、满眼尽是鲜红,他威武的身体直挺挺的立着一动也不动,静得没有一丝声响,静得没有一丝生气,静得仿若……死了一般。
沉默片刻,没有丝毫动静。
握着铁索黑衣人确实没了多少耐心,举起的手收了收,仍旧没有一丝动向,不由双眉一皱,忍不住谩骂一句,“该死,还真是一条忠心护主的狗,哼,麻烦!”但见另一名黑衣人同侍卫面面而对,也是一动不动,言语中更有了不耐烦,甚至有些怒意,“你玩够了没有,还不快些解决,延误了主公的大事,你吃罪得起?”
片刻不见有人回应,心中莫名有了疑惑,“喂,你听见没有,说话,为何不说话?”仍不见回应,心中默默浮起不安,一步步小心翼翼向前移去,“说话,快说话,再不说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犹豫之中,踢起足旁的一枝短枝,向一行而来的黑衣人轻轻一推,便见那黑衣人身子一歪向旁侧倒去,腹中插着一把熟悉的大刀,正是这面前侍卫手中的刀,鲜血顺着黑衣流在地面,在他身前画出一片鲜红,黑衣人的心中不由一惊,不禁退后一步,满眼竟是错愕,“他,他……竟然死了?”
侍卫的身影依旧直挺挺的立在面前,大半面容布满血迹,有的已然凝固,有的依旧鲜红,双目瞪得通圆仿若要迸射出来,看似太过狰狞。只可惜消散了人的气息,不过是一具死尸罢了。
黑衣人收回铁索,抬手一挥,侍卫的尸首便直挺挺倒在地上,传出“嗵——”的一声响,抬眼向后看去,已不在见轩辕睿的踪影,不觉心中恼火,骂道:“该死!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