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11月01日 23:48
使得轩辕弘定睛看去,墨色的身影传出寒凉至甚的女子之声,她面对着逐命,看上去地位似有不同,不知为何对着这个身影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让人心中不由起了猜测。
“……”逐命眉目间似有火焰喷出,气得只字未语,唯听得骨节咔咔作响,心中的愤怒可想而知。
落·微微侧着身子,并没有回身看轩辕弘,只是余光浅浅一瞟,冷冷的吐出几个字,“功夫不错”,漠然看着前方,却又像是有意说与谁听,“刀……更好。”
一句话点醒了轩辕弘,手腕微微一转没于暗淡之中,随即轻轻抚了抚龙尾精致的纹式,因光线暗淡确是无法看清,然这一切也都不过是眨眼的时间。
轩辕弘看似很随意的举动,却还是没有逃过逐命的双目,但见其愤怒之色沉落一半,转而似乎变得更为暴怒。
原来这金龙窝背的刀中还有玄机,竟是刀中有刀,而轩辕弘之后的焦灼蛮横之气只是顺应这最后致命的一击,为了让逐命掉以轻心,若非·落·及时出手,此刻身首异处的该是逐命自己。虽不明白她为何出手,然在对决之中被外人相助,这对一向争强的逐命而言,是比做刀下亡魂更为耻辱的事情,尤其是作为杀手,尤其是作为黑纱四者之一,尤其是还有旁的人在场……
“你是何人?”轩辕弘忍不住开口问道,这把金龙窝背刀的不同即便是庄里最亲信的人也是知之甚少,知其奥妙的更是屈指可数,何况他的刀中刀只是待出却并未出手,眼前这位黑衣女子又是从何知晓的,轩辕弘心中疑惑,听得二人了了简洁的对话,不由双眉拧的更紧,心中暗道:“难道她就是……怎么……”
还未等·落·开口,逐命便以压低了声音,狠狠的咬下一句话,“这笔账——我一定会跟你算清楚!”
落·全然没有理会逐命的愤恨,浅浅迈开脚向着暗处挪了几步,那种自恃甚高的尊贵和孤傲之感好似与生俱来,透过墨色的背影从骨子里向外逐渐散发出来,沉默片刻方才冷冷的说道:“山庄清理完了?容得你这么清闲。”
“清理”二字深深激怒了轩辕弘,不等·落·说完,抢而吼道:“住口!”也不管她是何人,就传出一声刺穿耳骨的挥刀之气,金龙窝背的大刀已然蓄势待发,“我今天一定要杀了你们!”
“哼,”落·冷哼一声,淡淡的吐出几个字,“乐意奉陪。”回身扬剑而去。刚刚平息的对决,不到片刻又再次燃起更为浓厚杀意。
月色浮动,院内更显黯淡,然而那柄银月之剑反却更显耀眼,好似吸取了昏暗之中仅剩的所有月光,无比夺目,刺得人双目疼痛,近乎要渗出血来。
“锵”一声,刀剑相撞,震颤之中一阵酸麻纷纷传入二人的手腕,彼此仅半步之遥,漆黑的她沉静得好似绝壁中墨色的黒穴,无法看到尽头,随着银剑转动,借着银月之剑,轩辕弘真切的看见了一双眼,一双令人难以忘却的眼——冷漠、决绝、毫无情感,仿若死人堆里缓缓走出的罗刹,周身弥散着嗜血的煞气,早已褪去了作为人的本质。
落·眼角一扬,随即指尖弹出一颗钢珠,轩辕弘双臂一振,抽身避之,钢珠擦过轩辕弘身侧向后袭去,便在同时身后不远处跃出一个黑影。黑影在地上滚了两圈,半跪着稳住身,双手抱拳,对着黑衣女子,恭敬的道一句,“属下见过黑纱之首。”
这一句表露身份的话,不知是何用意,但却更加激怒了轩辕弘定要杀她的决心,见他额角青筋暴起,健硕的身体一沉,爆出劈山断海之势赫然而去,“喝——”
“愣着作甚,还不动手。”落·冷冷的话语表明心意,和逐命不同,她仅是为了完成任务,丝毫没有一一对决之意。
落·漠然注视着轩辕弘,随即踢起身旁半米高的花坛,花坛撞上气势如洪的大刀,瞬时一分为二迸射向两侧,轩辕弘势气未退直击而去,眼看便可触及该死之人,却偏偏被一根铁棍所阻,被迫退出数米,定睛一看,又见一习黑衣出现,手中铁棍一立,抬手掸去肩头的残土,对着黑衣女子微微一低头。
轩辕弘双目一撇碎落一地的花坛,再次抬起双目,已然明了。
足尖一挑,踢起临近的一块残骸,随即屋顶又跃下一身黑衣之人。轩辕弘面露狰狞之色,脖颈一沉,低吼道:“今天我轩辕弘——就要大开杀戒!”最后半句更甚至一字一字咬出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