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5月30日 22:02
入追魂耳中,“你竟然为了她,不惜服毒又运功,就为看她,连自己的性命也不顾,好——很好!”重重的一拳砸在墙上,简陋的房屋随之震了震,梁上的尘土纷纷落下。突然回过头,厉声喝道:“你喜欢她是不是?”
“你,咳咳~~你,你,咳咳~~你,误误会咳咳~~误会了。”
“见了几面,就有这样的情分,是我太信得过你,还是她真有这般让人喜欢。”
他强忍咳嗽,尽量解释道:“你,真的,咳咳~~真的,误会了,咳咳~~”
“在我面前,你还需要否认吗?”追魂转过身,大步走去,一掌拍在陈旧的木桌上。
“我去看她,只是因为你太在意她,怕你耽误了……”
“我没有,”追魂移开手,愤然转过身,桌上掉落一块木板,形似手印,“我在意她,是为了让她也要尝到她该尝的感受,不会因为她而耽误我要做的事,不会,也绝不可能。”
“如若她所杀的每一个人都同你一样的想法,她这条命何时还得起,”黑暗中的人渐渐坐起身,低吟的话语道不尽的真诚,“以前是我看错了她,才会害得你这样,可是现在,咳咳~~我才看清她,她并非冷血无情,反而是太过有情义,才会弄着这副模样,”他的双目闪烁,似有泪光,“我看见的只有她无止休的痛,只有她诉不出的苦,还有她游离在生死的绝望……”声音渐渐哽咽,好似这份道不出的苦楚源于他自己,“……就像过去的我一样。”
“你想怎样?”吐出的四个字,辨不出是喜是忧。
“对一个人好本无错,喜欢一个人更无过,既是得不到……咳咳~~错过了便是错过了,何不退一步……放手吧。”最后三个字说的意味深长,仿若卸下了顶在心头的一口气,有丝化不开的忧伤。
追魂冷笑一声,“难道你忘了曾经说过的话吗?难道为早已过去的回忆就能违背自己的决定吗?死过一次,真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吗?见了她你就什么都忘了,你过去的决心都到哪里去了!”最后一句近乎野兽般的低吼。
“就当黑纱的·零·真的死了,你又为何一定要背上这份怨恨呢?”
“他是已经死了,在一年前就已经死了,从看见你的那一刻,我就没当他活着过,他该死,他该死!”追魂愤愤说道,最后一句近乎咆哮。
“是,他是该死,”他冷冷笑了两声,更显哀凉,好似说的是自己,“既然该死,你又何须介怀,咳咳,真的恨她直接杀了她不是更好,何须这么麻烦,”见追魂不予回答,他继续说道,“你分明是喜欢她……”
“胡说!”追魂大喝一声,制止他接下的言辞,“我没有喜欢她,从来都没有,同样的话,我不想再说第二遍。”追魂看着黑暗中辨不清样貌的他,眼前似乎浮起另一个人——魅儿,同一句话他竟在同一天听到两次,更可气的是竟出自两个他身边的人,此刻的思绪真的好乱,乱的让他烦躁不安。
追魂将手负在身后,冷哼一声,踱步而出。
追魂刚迈出木屋不过五步,听见屋内“通”一声响,犹豫片刻,终是皱着眉走了回去。却见一个黑影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赶忙过去扶起他,鼻息尚存,脉若游丝,眉宇间乌云密布,自语道:“这药怕是不能再服了。”
追魂将他扶坐在硬木床上,运功帮其调息,约莫半个时辰,面前响起几声轻微的咳嗽,方才惊醒专心致志运功调息的追魂,平平问了一句,有关切,也有还未消散的火气,“怎样?”
“咳咳,我睡一会儿就没事了,”他轻声咳着,抬起手压着胸口,缓缓回过头,但见追魂额上满是汗珠,咳嗽中轻笑两声,“何必因我浪费了真气。”
“能说话就是死不了了。”追魂不耐烦的回了一句,起身走到一旁,回身之际,见他正欲开口,赶忙制止,“无需替她多言,我心意已决。还有——”话语近乎命令,“从今天起,我不准你再见她。”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再次仰起头,虚弱地说着,“听说你把魅儿赶走了,依她的性子怕是会出事?”
“与我何干?”
“她也是一片痴心,只是用错了人,不论怎么说,她也陪了你不少时日,咳咳~~也帮过你。”眼见追魂有回驳之意,他微微摇了摇头,让追魂暂且不说,“你是给了她最好的生活,可是你也给了她永远实现不了的梦,终归是有负于她,又何须再,咳咳~~~”话还未说完,忍不住又咳了起来。
“有这份心,不如管好自己,”追魂向门外走去,背对着他说着,“这段时间不能再来看你,你最好别再服药,倘若收尸,我可没有空。”话音落下人也早已不见踪影。
看着摇曳的木门,垂下头叹了口气,“哎~~~这个结……咳咳,越解越深了,咳咳~~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