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7月05日 04:33
,做儿女的哪有怪罪父母长辈之理,”随之双手渐渐向上,指腹轻轻按压轩辕破晓的太阳穴,“父亲这几日太过操劳,因而思虑太多,明早我让玉林给您调些安神养身的汤药,好好调养调养,莫要累坏了身子。”话毕,渐渐收回手,静静地说着:“父亲,时辰太晚,您该歇息了。”
轩辕破晓看着已有离去之意的轩辕睿,不由问道:“睿儿,能陪为父再坐一会儿吗?”
轩辕睿侧身立在轩辕破晓右侧身后几步之处,双膝微微一去,“时候不早了,父亲若有什么要同女儿说的,明日一早女儿便来拜会。”
轩辕破晓看着她半壁面容,落下的双眸,除了平静还是平静,她简简单单的一句告退,如来使一般,悄无声息。
轩辕破晓再次仰望天空,无声的笑着,静静的夜多了一丝落寞,余下的话唯有说于自己听,“我……是该歇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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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琢精致、陈设绝美的屋内空空荡荡的,仅仅点了一盏弱不禁风的小油灯,门外陆续有黑衣人出现,静静立在外面也不做声,好似一个个没有生命的木桩。
过了许久,门外走进一个人,四下看了看,道了一句,好似自语,“怎么没有人来?莫不是太久不来,忘了这黑纱的居所。”
“很遗憾没有如你所愿。”逐命应了一句,相继迈步进来。
“又是你,呵呵~~你到是回来的真快。”夜·饶有兴趣的说着,墨色的身子灵巧一转,随即坐在一旁紫檀木描金椅上,“几日不见,可有什么新的收获?”
逐命冷冷哼了一声,坐在对侧的椅子上,不予理会。
夜·看在眼中,眉眼弯起,笑得更为诡异,“看你这样子似乎有些不顺,怎么连个比你次之之人的行踪都查探不到,也难怪你这副模样,换做是我,呵呵~~或许……呵呵~~”而后倒了一杯茶,指尖一动,金色的茶杯直直飞了过去,“不如,喝杯茶消消火气?”
逐命一抬手,金色的茶杯稳稳落在三指之间,双目一亮射出一道锐利,“不必,还是留着你自己享用吧。”手腕一抖,金色的茶杯顺着原路飞回,一滴水也未曾落下。
夜·脖颈微微一收,金色的茶杯咬在齿间,眼中笑意更浓,微微向后一扬,整杯水一饮而尽,侧过面容,双唇稍稍一动,金杯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稳稳落在桌案之上,然而视线却从未离开过逐命,眼中笑意更甚再次开了口:“你还真是小气。”
逐命冷哼一声,心中甚为气愤,然他说的也却为事实,心中自觉不敢,只是将头瞥向一侧,不予理会。
夜·饶有兴趣的浇灌着壶旁墨色的貔貅茶宠,细细的茶水冒着白气儿,多少为它增添了些许灵气,茶水环身若隐若现丝丝红迹,有为它加了几分邪气,“落·不出现也属正常,身为黑纱之首,自是要有些脾气秉性,才容得人人争夺这位置不是吗?呵呵~~至于追魂……我也很好奇,他到底在做些什么?”话音顿了顿,更让人觉得耐人寻味,“想来一定很有趣儿……”
逐命转过头注视着·夜,“即使这样,你又为何甘于最后?”
夜·双眼四下一看,四张紫檀木描金方椅,相继四个同样材质的方形桌案,问道:“你不觉得我手中的这只宠儿很有灵心吗?”收回手,继续道:“省去那份心倒也落得个自在,走得太急总是遗落些美好的东西,”渐而话语变得更加耐人寻味,“甚至……连最宝贵的也会在不知不觉中遗落,呵呵~~”话音渐散,仍旧摆弄桌案上的貔貅,但见它铜铃般的双眼好似闪着光。
屋内的人一来一回说着不痛不痒的话,屋外的人仅能静静立着等候,忽而正中画着血竹图案的黑色纱帘微微浮动,众人皆道一句:“主公。”
“嗯。”沉重之声从纱帘之后传出,许久方才消散。
逐命和·夜·拱手抱拳立在当中,其余黑纱皆半跪在门外。
黑色纱帘后模糊的身影一动,好似坐下了身,“就这几个人?”
“属下已然通知下去了,最迟三日便能全部召集。”夜·平静的回着,一收方才的嬉笑。
“已到之人就有你暂且安排,这几日就留在此处修养,莫要生出什么事端。”沉重的声音没有太多起伏,平静中是不容置疑的威严,“若真有什么事,你二人自行解决。”
“是。”二人齐声回道。
逐命思虑片刻,不由问道,“主公,黑纱四者中·落、追魂还未到来,不知主公如何安排?”
“落·我另有安排,至于追魂……我想他不会不到。”话音一落,纱帘浮动,再不见威吓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