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6月17日 16:56
“看,这里有打斗痕迹,”男子浑厚的声音低声说着,手指扶上树干,“应该刚离开不久。”
“少庄主,夜里赶路本就不该,还是谨慎些,绕路而行吧。”一个身着红衣的女子关切的说着,面色凝重,似有不详之气。
“要事在身,免生枝节,也好。”走出不过数步,见矮丛中隐隐光点闪动,不由探下身。
“当心,少庄主!”红衣女子关切说着,警惕的挡在他面前。
男子微微摇了摇头,小心翼翼伸过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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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辰,方正,加沙各置一方,将严雪娆围住,狂蛇在中间舞动,放肆而又暴戾,此处略显狭小,三人的兵器显然占有优势,然她也非寻常之人,招招狠、准,直逼死穴,不由心中都是一沉,她的武功怎会如此之高。
三人相视一眼,更为谨慎,嗜血的灵蛇奋力撕咬,咬下层层树皮,扯下层层枝叶。
然双拳难抵四手,更何况彼此武功近在伯仲之间,以一敌三,又身处劣势,渐渐彼此之间已是显然。
一串佛珠也似有了灵性,悄无声息的像严雪娆后腰袭去,长鞭回身一咬,二者纠葛一起,彼此各退一步定在地上。三人之中确是加沙的武功更胜一筹,严雪娆紧握手中的长鞭,手背青经凸起,不禁双眉皱起,“该死,这人真是难缠。”
加沙手握得更紧,一点点抽动,眼中有了笑,“你也到了尽头,还是早点束手就擒,说不定可以死得痛快些。”
严雪娆并未回答,漠然的双眸划出一丝诡异,足尖一动,踢起一块石子,加沙略略一偏头,轻易的避开,不由发出一声轻蔑的哼笑。
然而他却并未料到,飞出的石子,伴着一声闷响擦过在树干,向另一方向弹出,未听得“锵”一声金属撞击之声,石子竟稳稳的撞在皎洁的剑鞘顶端,便闻“噌——”一声清亮,银月剑脱壳而出,泛着耀眼的亮光,同时刺痛三人之眼,暗道:“不好!”
突然加沙手中空,但见严雪娆松了握鞭的手,加沙不由像后退了一步,急忙唤道:“当心,别让她夺了兵器。”
方正,星辰二人即可飞身而去,却不料情急之下,又是棋错一方。
严雪娆方才送开手中长鞭,微微侧身好似要去夺剑,然就在长鞭落地的瞬间,足尖一勾将长鞭踢起再次紧握手中,奋力一拽。
加沙本是用了全力,因她突然松手,不禁卸下一份力,自认为她会去夺剑,不由分了神。谁料她竟再次收手,更是猝不及防,只听得“哗啦啦”一阵响,佛珠散落,在草丛间无奈跳动,眉头一皱怒火腾升,“该死,可恨!”
严雪娆振臂一挥,向另二人袭去,这一鞭用尽全力,方正一个侧身算是避开。而星辰快人一步,已然跃至半空伸手夺剑,一时难受,双脚狠狠在近侧的树干一蹬,翻身落于地上,颤抖的手垂于身侧,直觉阵阵热辣,好似火蛇攀过,一道鲜红滴落,一时间难以自控。
严雪娆背对月光笔直的立着,长鞭早已收回腰际,如月剑握在手中,剑尖直抵地面,随着她的手一点点的转动,洁净的剑身光可鉴人,泛着冰冷的月色滑过严雪娆面容。漆黑之中随之出现一双眼,冷漠中迸射吞没万物的袭戾,随即又变得漆黑。
三人看在眼中,那为之不安的感觉并未随着她双眸的暗淡而随之消失,反而更加严重,甚至多了一种说不出的感觉,那种感觉叫人有些不敢触碰,那种感觉使人有些无措,那种感觉好似是一种沦陷,让人一旦触及就无可逃脱。
明明已经趋于下势,怎会莫名又腾升,她——到底是何人?
严雪娆再次袭去,“锵锵锵锵”兵戈激烈的交汇,落叶习地飞扬,哗哗作响;断枝满天狂舞,肆意张狂;雀鸟震翅高飞,惊恐而去;残月避视云层,黯然失色。
在燃的战火,忘却彼此环绕脑中的疑惑:
她——到底是谁?
他们——来于何处?
(为以便于阅读,人名的‘袈裟’以‘加沙’代之,利于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