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5月19日 14:00
没有察觉。
“我很好奇,四人之中你总是排在最后,可是你的命却总是最长的?”追魂眼角上扬,即使身为男子也觉得他的眼的确有几分迷人。
“呵呵,正因为是黑纱之首才会死得快。”
“此话怎讲?”逐命问道。
“因为走得太急,爬的太高,过度的锋芒错过了一些——”夜·看着逐命,眼中渐渐晕开了笑,这笑有些阴凉、有些诡异,让人捉摸不透,“不该错过的东西。”话语中似有隐瞒。
追魂也随着·夜·的话语陷入几分沉思,逐命还想问什么,正欲开口,可脑中一闪,又压了回去。逐命心里明白,落·的话语简单明了,从不用深究,与她同为黑纱已近一年,却只是短短数面而已,虽看不透她,但她是最简单的人,不愿多言,但言必实之;而追魂多半是玩笑,他所说的话听取一半就足够了,或许是因其最后入黑纱,除了玩笑之外他基本是在发问解疑,亦或是真如他所言好奇心强;然而·夜,虽是相处最多的人,却也是让人最不明白的人,与追魂相反,他向来只把话说一半,话中有话,不论是说出来的还是隐含在言语中的,都是存在的事实,只是不易发觉,他总是平静的接受和应对,平静的讲述和掩藏,正如他的名字一样,平静的如同这不易让人察觉的夜晚,可是它的的确确存在,却又不知下一秒是晴是阴是风还是雨。
“大家都在一条线上,何必说一半留一半,故弄玄虚呢。”追魂不阴不阳的口吻打破了刚形成不久的沉寂。
逐命有些不耐烦,问道:“看你这么悠闲,想必主公早已经来过了,有什么事,快说吧。”
看到逐命已失去耐心,夜·很识趣儿的切入正题,“稍等。”一扫夜空,鬼泣般的哨声在空中缠绕蔓延。趁此时间,夜·看向追魂,眼中恢复以往的不屑,“逐命任务在即耽搁了时间,你应该没有什么事,为何也迟迟不到。”
“一点儿私事,无可奉告。况且——你也没有质问我的资格。”
逐命的眼中扬起轻蔑,冷哼一声不再理会二人说话。
哨声落下片刻,眼前出现两排人,共十二个,半跪在地上,抱拳行礼,齐声道:“主人,有何吩咐?”
“从现在起,我不再是你们的主人,你们各自跟随新的主人,进一步的磨练,明白吗?”
“是,属下明白。”
与刚才不同,此刻的·夜·平添了几分威严,到让逐命、追魂二人稍有错愕和赞许。夜·的眼角扬起笑意,透着少许贵气。
“怎么回事?”逐命皱着双眉,语气中明显的不悦。
“是呀,你什么时候也摆出着主人的模样,让人看着……很不痛快。”最后一句话几乎咬着字吐出来的,显然追魂面对此景也十分不悦。
“要解释,可以,”夜·一挥手,飞出两个金片,“这个足够了。”
二人抬手接过袭面而来的金片,一触手,是金色的纸折叠而成的,二人对视一眼,打开看了看,眼中的神色突然变了几变,还未等二人有所反应,手中的字条燃起,瞬间化为灰烬,随风消逝。
夜·静静的笑了笑,不知是何意味。视线从二人身上移开,一扫十二人的神色,平静的说道:“不要庆幸离了我的手,呵呵,日后你们就会明白,谁……才是最仁慈的。”自信的眼神,平静的笑,似乎日后之事他已经了然。
“……是。”
追魂恢复了以往的笑,饶有兴趣的说道:“主公并未说明,我们是否可以随意处置?”
“那是自然。”
“要是被我们玩儿死了,主公也不会怪罪吗?”
夜·不屑一笑,“黑纱只留能人,这一点永远都不会变。”
“杀了也可以?”逐命附上一句。
“随你们高兴。”
三人简短的谈话,跪地的人只觉得身上一阵寒气,渐渐好似明白刚才·夜·所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