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5月09日 11:59
上,感觉四周一阵震颤。
“啪——”清亮的一声鞭响,一习墨色的衣出现在门口,看上去冷艳孤傲。
“哟~~真是位美人啊。”
落·手上一动,鞭身好似一条有了灵性的蛇,瞬时飞回缠在压着秦嫂的男子脖颈,一收手,抬脚向前一迈,死死踩在男子膝后,臂上一用力,男子跪在地上,身子向后倾斜,腿骨已断,却无法顾及其疼痛,双手抓着缠在脖上的鞭,脸由通红转向青紫,“呃,呃”说不出话来。
“啪、啪、啪”面前响起清脆的掌声,山羊胡的双眼眯的更细,下巴微微扬起,不紧不慢的说着:“不但人长得标致,功夫也不错,好!好!”一把小刀疾驰飞过,正中男子的喉部,落·手上一动近乎同时收回鞭子。
“美人教训的好,怎能这么粗鲁的对待妇孺,教训得好,敢问美人如何称呼?”
落·手握长鞭,鄙睨地看着山羊胡,神色依旧,没有言语。
“可惜可惜啊,”山羊胡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动了动,“玉狐,你去帮我问问美人。”
“是。”身旁走出一男子,灰白的衣,一边缝着一条洁白的毛皮,眉目清秀,略带淡淡的忧郁,也算得几分俊朗,只是鼻根处多了一条半指长的疤痕,磨灭了原本俊朗的气息。
玉狐也不多言,抬手擦过刀身,刀鞘冲着·落·的面门疾速飞去,落·迅速一侧头,刀鞘钉在门上震颤着。泛着光的刀面几乎要擦着·落·的面颊而过,落·双手垂下,只是闪避,没有出手。
“可千万别伤着美人。”椅子上响起了山羊胡的声音。
落·足下灵巧转动,绕到了玉狐的身后,双脚用力向上一蹬,跃到了院墙之上,微微侧过脸,还未看清她的轮廓,便消失在众人眼中,飞到了院外。玉狐紧随其后,二人在院外打斗起来,院内的人没有移动,山羊胡静静坐着,耳边聆听着院外的打斗,忽远忽近,时有时无,好似在欣赏一曲天籁之音。
院外
落·扬鞭挥去,缠在了玉狐的刀身上,双手用力收回,但却没有抽动,玉狐一定气,双脚用力,足下出现两个深深凹痕,眉头紧皱,原本还算清秀的面容显得有些狰狞,“嗬——”低沉一声喝到,鞭子脱离了刀身。
院外地方宽阔,落·手中的鞭子似有了魂,肆意舞动,玉狐占不到半分优势,心中明白自己根本不是眼前人的对手,没有料到她一女子,年纪轻轻竟有如此好的身手,面上升起焦急,心神有些分散。
“嗖”长鞭疾驰而来,正中玉狐的左肩,瞬时肩上一阵灼烧之感,鲜红覆盖了肩头灰白的衣,向下扩散。玉狐抬起手中的刀横在额前,挡住了袭来的长鞭,“你赢不了我。”落·冷冷说道。
玉狐随之冷哼一声,面上有了不甘,眼中似乎带着嘲讽笑她的狂妄自大,但却缺少了应有的自信。
落·手上用力向后一收,刀依旧没有丝毫挪动,玉狐的面上露出几分自信,却在下一刻瞬间僵硬,落·顺着刚才的力,似一道闪电飞身疾驰而去,手成拳直逼近玉狐的胸口,玉狐赶忙抬起另一只手抵挡,却不料·落·并没有击中,在即将击中的瞬间,足下一蹬,跃至其身后,手成掌直逼其后心,玉狐的身体不由向前倾去,幸而刚才稍微移动了一下身体,没有击中后心,稍微向外偏了一些。
“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玉狐还未及移动,只听耳边风声响过,长鞭绕过身体,自己手中的刀逼近咽喉,身体被迫向后移动,冰凉的声音从而后响起:“你以为你避得开么。”玉狐只觉后背有一硬物抵着不再移动,身上的长鞭一点点收紧,刀刃也随之一点点逼近咽喉。
玉狐心中明白,以她的身手怎会不中,刚才一掌是她故意打偏的,至于为何他不知晓。眼见一缕鲜红顺着刀刃流下,明知不是敌手心中还是不甘。
就在鲜红即将沾染到长鞭的瞬时,玉狐突觉身上一松,近乎同时,清楚地一声闷响,后背好似爬过一条火龙。
黑影一晃,落·立在玉狐面前,漠然的注视着他,好似看待蝼蚁一般,声音冰凉平静:“我不会杀你,你可放心,可是,”落·的眼中流着譬与月光的寒冷,夜色下看不清,却可以深深感受得到,“你必须要告诫里面的人。”
院外的打斗声渐渐平息,一习红白交错的衣,从门口飞进重重摔在地上,两旁的人赶忙去搀扶,玉狐的口中涌着鲜血,染红了衣前洁白的毛皮,手颤抖着压着胸口一侧,半晌说不出话来,面容扭曲,看上去极为痛苦,周身的人看见不由身上浮起一身寒意。
落·一习墨色的衣屹立在门口,漠然的注视着院内的人,“啪——”清凉一声响,长鞭在地上划出一条笔直的线,好似一条贪婪的蛇,卧在地上蠢蠢欲动,众人心中寒意更甚,不由向后退了几步。
落·鄙睨的扫了一眼,漠然注视一处——木椅上淡定的背影,冰凉的声音淡淡说道:“下一个,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