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5月20日 14:00
也因此被父亲责罚,而自己更觉得十分内疚和自责,一切都因自己而起。妹妹消失了那段记忆,却唯独对那块石头念念不舍,又不愿言明暗藏心中,自己因心中有愧,不忍见她伤心,不听姐姐劝阻,再三恳求父亲,几经周折方才取出那块石头。想想,或许是从那时起,姐姐便对妹妹有了些许偏见。
轩辕璟微微扬起头,好似看见一张娇小可人的脸,贴在石桌上,水灵灵的双眼挂着泪,欣然一笑,胜过世间最美的画卷,那时的笑容,简单而又幸福,映在心头,永远都抹不去。
院内,贾月白没有听到严雪娆的回话,再次问道:“怎么,是有什么不便说的吗?”
“没有,”严雪娆收回手,淡淡的声音简短地回应,“送的。”
“哦?能送如此贵重的东西,想必之间的关系非浅吧?”贾月白随口一句,不知是何意味。
严雪娆并未在意他的言语,眼中略有迷离,似乎还在想着什么。
惜月端着精致的茶点,满心欢喜的向小姐的住处走去,穿过园子,踏在卵石砌成的小径上,一路上看见什么都觉得十分美妙,弧形的院门已在眼前,眼看轩辕璟从院子门口缓缓走过来,眼中疑惑,加快了足下的步伐,“三公子,您怎么回去了?是小姐还没有起吗?”
惜月问着却不见轩辕璟有任何反应,见他眼中无神,不知在想什么,“三公子,三公子,三公子……”惜月唤了几声,轩辕璟都好似没有听见,整个人像丢了魂魄,悄无声息的默默走着。
惜月刚走到门口,“啪——”失落手中的茶点,眼前的一幕不由让她一惊,贾月白抬手摘下飘落在珠钗上的花瓣,动作十分轻柔,随着月白的衣袖离去,惜月的心中更是一怔。
一张标致的面容,粉妆淡饰,在明亮的晨光下,美得让人移不开视线,虽然面无情感,却丝毫没有影响她的夺目,一习淡粉的罗裙,绣满绽放的木兰,花蕊中点点亮钻,甚是明亮的繁星,金色的丝线在阳光下泛着点点耀眼的光,粒粒粉色的走盘珠更是分外光彩。
她——静静坐在没有雕琢的石桌旁,身后一棵弯曲有型的树,枝上的花朵朵争艳,似与裙上木兰媲美,然而在衬得这样一副容颜,一切都只成了点缀。一缕清风拂过,花瓣轻轻飘落,光斑微微浮动,她仿若从林中走出的仙子,美得不言而喻。而随着自己的介入,眼前的人缓缓扬起双眸,黑瞳中闪着光,辨不清喜忧,却更添了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冷艳和孤傲。
“你来了,有什么事吗?”严雪娆将视线移到惜月身后,淡淡的问着匆匆而来的轩辕璟。
轩辕璟被惜月不小心摔了茶点的声音所惊醒,快步走了回来,还未有所反应,便被严雪娆突如其来的一问,脑中一空,不知该如何回道,“我……”温和的声音随着一个字的流出就消失。
惜月回过神,赶忙向旁撤了几步,低头赔礼连连道歉,“三公子,是奴婢不好,挡了三公子的去路,还请三公子原谅。”
轩辕璟美玉般温润的笑笑,温和回道:“无碍,你没事吧。”
惜月先是一愣,而后赶忙回道:“谢三公子关心,奴,奴婢现在就收拾。”惜月赶忙蹲下身,收拾地上的残骸,心中好似小鼓再敲,阵阵不安涌了上来。收拾完毕便快速离去。
轩辕璟看向严雪娆,她这身装扮,让他有些失措,见严雪娆的目光从轩辕璟的面容渐渐下移,轩辕璟不禁将手移到身后,藏起手中的包裹。
严雪娆也不在意,淡淡吐出一个字,“坐。”
“不,不用了,”轩辕璟的声音稍显颤动,“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了。”
“哗——”月白的折扇一张,贾月白开了口,“三公子,无须急着走,既然来了,就一起坐下喝杯茶再走,也不迟。”
“我,”
“哗——”折扇一合,贾月白站起了身,面朝轩辕璟,坦然的说道:“三公子这是真的有事在身,还是有意借故推脱?莫不是我的存在,让三公子觉得不便,若是如此,在下可以先行一步。”
贾月白的洒脱和坦然,让轩辕璟的心中更加不自在,甚至有些羞愧,只是谦和的回道:“贾公子,多虑了。”视线滑过严雪娆的面容,不由眉头微皱,眼中多了几分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