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5月19日 19:01
月光在笑,变得更为醉人。
夜·早已移开了视线,望着前方半明半暗的道路,嘴角微微抽动,似在笑又好似不是,绕过追魂径直走去,刚走出几步,好似突然想起了什么,停下身,微微侧过黑纱遮挡的面容,背对着光使得他的面容更加漆黑,除了一双凌厉的眼,“既然说了这么多,不如再多告诉你一件事,听主公的语气,似乎要送给·落·一份大礼,”生怕听者不明白,夜·有意加重“大”这个字,“记得提醒她,早作准备。”
“为什么,以你的行事作风,不像是有这等善举的人。”追魂迷人的双目,亘古不变的笑夹杂着一丝锐利,可是他得到的,除了一阵令人猜忌的笑声之外,没有任何答案。远远望去,早已消散了·夜·的身影。
追魂走了回来,六名黑衣人一动不动的半跪在原地,追魂站在六人面前,静静看着眼下的人,思考该如何处理,最近棘手的太多,他近乎分身乏力了,相较之下这些都是其次,重要的是——主公的意图。
追魂脑中浮起片片愁云,“莫非他要扩展黑纱?这不是有违规定嘛,今天方才知晓有这样一些人,十二名杀手尽然避过了我们的耳目,看来他真的要有大的行动,既然如此,怎可能只有十二人,那么还有多少人的存在,是我不知道的?”
脑中一闪,忆起·夜·的话,“要给·落·一份大礼,又会是什么,竟要让他亲自费心?”追魂的疑团越来越重,连呼吸都变的沉重起来,“看刚才的情形,逐命也不知道有其他杀手的存在,想必·落·也定然不知晓此事,至于·夜……”追魂的目光渐渐移向远方,黑的不见尽头,“他到底有何目的?”眼角扬起一丝笑,这是这笑稍显阴狠,“看来我还是低估你了。”
追魂站了许久,一言不发,六名黑衣人也默不作声,暗自揣测,感受到深深不安,只知道眼前的这人名叫追魂,在黑纱中排行第三,性格不羁,做事随性,言语多半玩笑,对黑纱之首的·落·颇为关心,至于这名黑纱之首,除了知道她是一名女子之外,其他的一无所知。
这些都是先前的主人,也就是·夜·在闲暇之际,随口而出,现在想来,当时的他是故意留下只言片语,好让他们真真实实去感受,当面对一个一无所知而且实力非凡的对手时,该如何应对,至于那些不知真伪的残言断章,是该信还是不信,即便是走也要给他们留下一个生死攸关的难题,其中一人心中暗道:“黑纱果真是黑纱,不只对外人冷漠无情,即便是自己人,也丝毫没有一丝情意。”突然一物冲着眉心疾驰而来,恰似闪电划过,那人抬手一挡,一粒银珠镶在了剑鞘之上。
“在想什么,是不是觉得我们这些黑纱中的人毫无人性?”追魂笑笑,并不等他答复,继续道:“在这种情况下,还有心思顾虑旁事,你是真的不在乎生死,还是对自己的实力太过自信呢?”平静的语气辨不出喜怒,让闻者更为不安。
“属下不敢,请主人原谅。”那人恭敬的回道。
“你有何错需我原谅呢?”追魂的话中填了玩味,凌厉的双目期待的看着眼下的这名黑衣人。
“这……”那人犹豫片刻,赶忙回道:“属下应该心无旁骛,等待主人下令。”
张狂的笑声好似听到了一个难得的笑话,仰着面微微摇了摇头。这让六名黑衣人心中更为不安,额角汗珠滑落,面上的黑纱早已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脸上。
那人心中忐忑,忍不住问道:“属下不知,请主人明知。”
“你很好奇?”月光印在他眼中,甚过锋利的刀刃。
“是。”坚定的回答,黑衣人抬起头正视追魂的眼神。
四目相对,停留片刻,迷人的双目流露满意的笑,“很好,我也是个好奇的人。”追魂负手而立,缓缓迈开脚步,“今天我心情好,不妨告诉你,心有他念并没有错,至于你错在哪里,自己好好想想。”
“可是……”
“一个人好奇可以,呵呵,因为我也是个好奇的人,但是——”墨色的身影渗出威严,双目慑人的锐利,“必须要有足够的实力能支撑你的好奇,否则……”手向前一挥,折扇飞出,“哗哗”之声令人毛骨悚然,折扇转了一圈飞回,与此同时,不远处一物坠落地面,墨色的折扇,滴下鲜红,好似一只嗜血的魔蝶。“想要在黑纱立足,就要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追魂缓缓走近他,目光停留在他手中兵器上,原以为嵌入剑鞘的银珠实则只是卡在剑鞘之上,在他收手之际,银珠便掉落在地上,暗红色的剑鞘雕琢精细,一看便知不是常物,“真是一柄好剑,必定有些来历。”
“此剑名为赤血,因其剑身通体赤红如血而得名。”
“呵呵~~能得到它,看来你也不简单。”
“主人过奖,属下只是运气好些,有缘结识一铸剑老者,赠予此剑。”
“运气好?……好,很好!抬起头来。”四目相对,一个似笑让人迷惑,一个坚定清亮透彻,“叫什么名字?”
“禁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