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5月18日 23:00
中樵子,附近不见打斗的痕迹,说明他不是被人所劫,毫无伤痕的躺在那里……是有些奇怪,出门不带包袱行囊,断然不是过路的,方圆几里除了山庄外就没有什么特别的景致……”紫鸾的双眼渐渐睁大,好像明白了。
“他的出现一定有这不可告人的目的,而且和山庄有关。”轩辕睿几分赞许的看向紫鸾,略带中性的声音平静的说道:“后来我又在他身上找到了一样东西,断定他的身份不寻常。”
“是什么?”
“一方黑纱。”轩辕睿浅浅的笑笑,“随身带方纱巾是很寻常的事,不过……”话到此处不由停下。
紫鸾继续道:“他总是一身月白,所穿、所用、所带之物也都是月白色,同他的名字一样,几日来倒是从未见他用过其他颜色。”
“那方黑纱诈看是很寻常的东西,可是细观之下,便知不是一般人所能有的,即便在山庄我也未曾见过,当时虽不知是何用处,却能确定他的身份绝不简单,”缓缓舒了一口气,继续道:“后来之事也证明了我的猜测没有错。”
“按小姐所言,少庄主出事就是他所为了?”
“应该……不是。”轩辕睿略略思索了一下。
“不是他所为,也断然和他脱不了干系,小姐为何不禀明庄主,害的少庄主枉受责罚?”紫鸾平静的问道,面上流出伤感。
轩辕睿片刻没有说话,眼中浮起的复杂一晃而去。“此事暂且不谈,我另有打算,眼下这步关乎生死,不得大意。”
紫鸾满面疑惑,好奇问道:“小姐,真的有这么严重吗?”
“若我推断没错,他该是名职业杀手。”
听轩辕睿这么一说,紫鸾面上有了害怕和担忧,对于这个名字,只是听闻却从未见过,知道是一些经过训练专门暗杀他人性命的工具,残暴至极毫无人性,隔着纱帘见过几次,全然和那个名字联系不到一起,不禁心中扬起寒气。
“我当初用一只绣鞋暂且稳住他,知他从裕城来,想必和严府有些瓜葛,便用璟的婚事为由,只不过是给彼此一个喘息的时间。”
“若奴婢说的没错,小姐也是想给日后留步棋子,这样的人虽然凶险,却也是最好用的,是不是?”
轩辕睿的沉默回答了紫鸾的问题。
紫鸾焦急地说道,言语满是担忧,“恕紫鸾多言,小姐您这么做太危险了,这样的人阴晴不定,稍不留神就会赔上性命,紫鸾不是怀疑小姐的睿智谨慎,可是人并非神灵,怎能毫无差错,万一……万一……小姐您是何等身份,请小姐三思啊。”
“你认为我可以收手吗?”轩辕睿宽慰的笑笑,言语平静祥和,尽量驱散紫鸾面上的愁云,“我许久没有动静,他心中定然有疑绣鞋的来源或真伪,却因顾念同胞姐姐之心还留有一丝忌惮,认为我或许知道其尸骸在何处亦或是有什么线索可寻,才会迟迟没有下手,如若知道其中有诈,你若是他,会怎样做?”紫鸾双眉紧蹙,许久不答,“所以游戏一旦开始了,不到最后,就没有随时收手的道理。况且——”轩辕睿平静的看向一方,眼中透着让人难以形容的笑,“能同这样的人游戏一场……不也是,挺有趣的吗。”那份笑容渐渐从睿智的双眼中晕散开来。
“小姐……”紫鸾的眼中泛起湿润。
“他今夜定会来,倒时你扮作我的模样,躲在纱帘后面,按我的话去做,切记不要多言,”轩辕睿将玉佩交到紫鸾手中,附耳轻声说了几句。
“是小姐,紫鸾记下了。小姐,您呢?四处都有他的眼线,您怎么脱身?”
“正因如此,才给予我们脱身之计,他既然已经坐在我的面前,旁的人还会在意有谁进出吗?我会趁此时机,只是要辛苦你拖延他一番时间。”轩辕睿轻轻拍了拍紫鸾的手,眼中留有不忍。
“紫鸾心中明白,小姐是私自出来的,要是留在这里,他定然不会放过这里任何一个人,若是寻不到小姐,忌于小姐和山庄的威望,他是不会为难一个奴婢的。只是紫鸾怕做不好,耽误了小姐。紫鸾一死是小,若害了小姐,紫鸾万死也难辞其咎。”
“按我的话去做便可,至于其他,”轩辕睿沉默少许,“看天意了。”
“小姐,您放心,紫鸾一定竭尽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