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5月04日 23:17
凰。”
“玉面凤凰,他还活着?”严雪娆的心中生起鄙睨,没有想到“处处寻情处处留,阅尽佳人一夜销”的风流公子竟入了黑纱,消声匿气的人再次出现,顿时生起厌恶之感。
严逸的眼中透着疑虑,沉重的声音平平说道:“你一向淡漠,面对他也无能为力,莫非这玉面凤凰真能阅尽天下佳人,让天下所有女子为他倾心。”伴着几声冷笑。
话语中有疑问,严雪娆听得出来,但却不知道该如何让回答,一想到贾月白,心中有怒却不能表露,冷冷说道:“我只想亲手杀了他。”
“为何?”
“有辱黑纱之名。”
严逸看着严雪娆,眼神威严肃重,严雪娆头略低,继续道:“我不是他的对手。”虽然很不愿意说,但却不得不承认。
“即使这样,你也不该败落成这样,我很失望。”
严雪娆半跪在地上,双手一合,“是,请主公重重责罚。”
“免了,这里不是黑纱,起来吧。”严逸眼中闪过一道锐利,声音更加沉重:“你真的抵不过他?”
严雪娆不语,从头到尾她都被他牵制,并没有真正较量过,她无法回答。
“你一直受他牵制,就已经败了三分。”严逸的话语有些生气。
“属下无能,请主公明示。”
“因你而起,自然由你自己解决。”
“是,主公。”
严逸的眼中透着威吓,看着严雪娆,露着高而不可侵犯的威严,“里面说话。”
密室里微弱的光点透着点点寒意,这里面的空气好像从来就没有化开过,冻结在一起,让人有些透不过气。沉重的声音绕过威吓的背影,传到严雪娆的耳中,“说。”
严雪娆沉默不语。
“怎么不说,不会真是被他所吸引,借口,就不必了!”语气生硬,怒气加重。
“不知该如何说。”严雪娆淡淡回道。
“说。”
“他要为·零·报仇。”
“零?”一提及这个名字,严逸面色轻微一变,但却没有人看见。
“是。”
严逸自语道:“他二人有什么关联?”忽而眼光一闪,记起了什么,眉宇间带着无法言语的笑意,“他二人的确相识,但却是仇怨,不是情义。”
大概是五、六年前,“玉面凤凰”的名字才传出不久,原本“玉面凤凰”是一对孪生姊弟,一只凤,一只凰,二人不过才十四、五岁便以是样貌出众,其貌美称得上是让人过目难忘。不知什么原因,酿就一场仇怨,只知道结果·零·杀了其中的凰,而当时知道这个称号的人并不多,久了,凰被淡忘只知晓凤,而作为凤的贾月白不知为何渐渐变了,成了“处处寻情处处留,阅尽佳人一夜销”的风流公子,一句“玉树临风俏人面,凤翔九天舞为凰”,世人都以为说的只是凤,样貌俊美,寻遍万花只为求得一佳人,而真正的含义却是无人知晓,“玉树临风”是凤,“俏人面”为凰,“凤翔九天”是其弟轻功甚好,“舞为凰”是其姐舞姿绝美。报仇?他的确是来报仇的,只是这其中的方式有些不同。严逸有些出神。
“义父。”严雪娆淡淡一声唤。
严逸回过神,静静说道:“你可放心,他所说的报仇并不是杀你,而是要得到一样·零·不曾得到的。”
“隐匿近两年,突然出现,只为这个原因,可笑。”严雪娆漠然说着。
“零·的死讯,没有几人知晓,他能出现,看来他确实有几分本事。”严逸有几分赏识。忽而眉头一皱,心念一转,略有所思地说道:“或许·零·还没有死,呃……肯定没有死。”
“怎么可能,义父亲自检查过,的确是死了。”
严逸回想当时情景,的确是毫无差错。
“也许是玉面凤凰有什么计划,故意捏造的谣言。”严雪娆平静说着,好似已经习惯了服下的毒药。
“也不无可能……”严逸自语道,好像有什么话,欲言又止。
“义父,接下来该做什么。”
“接下来……嗯——不急,”瞬时,严逸的眼中流过戾气,使得周身的空气都变得有些沉重,“不论怎样,他也未免太过于放肆,哼,我要让他记住,谁——才是黑纱主公!”一甩袖,好似一道强风刮过,“黑纱有黑纱的规矩,可不是什么随便之地。”昂首向前径直走去,墙面突然转动,消失在密室的另一边,看得出严逸真的是有了几分怒气。
严雪娆向门口走去,离开了密室。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扫了一下屋内,才意识到原来放在塌旁方案上的小木盒不见了,回忆片刻,好似想到了什么,心中似乎猜到些许,面上依旧淡漠,坐回软床上继续休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