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5月12日 18:47
,府里不缺你一个下人。”随手一扔,一个白色的小瓷瓶向惜月飞去。
惜月面上浅浅的笑,心中涌过暖意,温柔的声音多添了几分甜美,“谢谢小姐关心。”走出屋子合上门,静静坐在院中,手中捧着小瓷瓶,如视珍宝,小姐只是口上冰冷,其实心里是很体恤他人的,心中想着,面上的笑变得更加温暖,忽而想起从旁人口中听到关于小姐过去的断语片言,黯然伤感起来,内心横生一种感觉,眼中流露出坚定,想着想着不由睡着了。
许久,怜香走进院门,推了推熟睡的惜月,“惜月,惜月。”
“小姐……小……”惜月坐起身,睡眼惺忪,抬手轻轻揉了揉眼。
“是我,你怎么睡这里了,”双眼四下看看,压低了声音,“是小姐不让你走吗?”
一听这话,惜月仿若突然来了精神,“你不要胡说,小姐才不会那样做,小姐看我脚扭伤了,还特意给我了药,叫我去休息,是我自己……”
“行行行,小姐在你心中和神灵一样,我说不过你。”怜香的表情有几分滑稽,惹得惜月不由笑出了声。“咦?你说小姐给你药,真的假的?”怜香话音一转,好奇问道。
“当然是真的了,小姐特地给我的,你……”惜月手中空空,看着石桌上也不见任何东西,面上有了焦急,“我的药,我的……”
“什么啊?”怜香睁大双眼,面上的疑问变得更加浓重,好奇的将目光从石桌移向地面,“什么都没有啊?”
“有的,怎么会不见呢,是一个白色的小瓷瓶,怎么会不见呢?”一边说着一边比划着,面上越来越焦急,好似快要哭出来了。
怜香抬起手在惜月眼前晃晃,“是这个吗?”怜香顽皮的笑着,惜月面上一红,一把抢回手中,“不理你了。”转身背对着怜香坐下,看似真的生气了。
“生气了?真的不理我了?”怜香碰了碰惜月,显出几分可怜,“不过是开个玩笑,我错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呃,我帮你擦上。”
“不用。”看着怜香伸过来的手,惜月手握的更紧,一闪避开了怜香的手。
“这药不用,你一直捧着它也不会多出一瓶小的呀?”
惜月“扑哧”一声笑出了声,“你呀,我看你是太闲了。”二人在院中谈笑着。
严雪娆静静坐在桌旁,发上带着水珠,湿了身上的衣,亦没在意,漠然看着前方,不言不语只是安静坐着,听着院外的嬉笑。轻轻的叩门声打断了严雪娆的思绪,还未等她开口,门已经被轻轻打开。
惜月缓缓走了进来,甜甜的笑着,“谢谢小姐,这个药真灵,擦上就不疼了。”
“我说过不准烦我,你没听见吗?”严雪娆淡淡说着,面上依旧毫无表情,“我累了,想一个人静静。”
“奴婢收拾完就走,绝不打扰小姐。”惜月突见严雪娆发上垂的水珠,急忙走去拿过雕花木架上的毛巾,“小姐,这样很容易生病的。”
“你”严雪娆面上了有不悦,这个人总是违背她的意愿,外表柔弱却是固执不已,让她有些无可奈何。
“小姐,等奴婢把小姐的头发擦干便马上离开,奴婢知道小姐累了,也绝不会让外人来打扰小姐的,小姐您可以安心休息。”话语温柔但却十分坚定。
严雪娆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一手托着下颚,闭上双眸,好似睡着一般,惜月看在眼中,想必小姐是真的累了,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加轻柔,生怕一点不适就惊扰了严雪娆,直至发上近乎没了湿意才放下手中的毛巾,脚步轻柔取过盒中的檀木梳,小心翼翼梳理严雪娆乌黑亮丽的秀发,面上暖暖的笑着,简单一绾,清雅的发髻,插上一支水蓝色垂珠的簪子,同严雪娆身上的衣裙十分相称,轻轻将铜镜摆在严雪娆面前,看着镜中的人,不禁有些出神,小姐的确是生得标致,面上映出幸福的笑。
只听“啪”一声,惜月一惊,铜镜被扣在桌上,耳边响起严雪娆冰冷无比的声音,“……出去,”只见严雪娆将手篡成拳,“不许再踏进这个屋子。”
“小姐,怎么了,是奴婢哪里做得不好……”惜月还不知发生了什么,慌忙问道。
严雪娆全然没有解释之意,声音变得更加冰冷,寒彻心扉,“要我亲自动手吗?”双眸似两道利刃射出,“还不走。”
“是……奴奴婢告退。”惜月慌忙离开,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刚跨出门泪便涌了出来。
怜香躲在院门口,微微探出头,看见惜月神色慌张面带泪珠,刚一走近,便一把将其拽了出来,躲在院墙外,皱着眉低声说道:“瞧你,多管闲事,又被小姐骂了吧。”
惜月甩了怜香的手,“不用你管,你做你自己的便是,不用管我。”惜月抽泣着,抬手拭去面上的泪。
“你这叫什么话,我也是……哎,说你什么好呢?”怜香有些生气有些伤心又有些无奈,话语变得温和,“你又做了什么惹小姐生气。”
惜月摇了摇头,待情绪缓解,说了屋内的事情。
“奇怪什么事让小姐突然生气呢?难道……”怜香四处望望,伏到惜月耳旁,“我偷偷见过念慈堂里挂的画像,上面的人和小姐长得十分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