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年01月28日 19:48
人。他每次出门上班,都能看到一个乞丐。这个乞丐也跟其他的一样,衣衫褴褛,神情木讷。但是男人却总觉得这乞丐透漏着诡异,最奇怪的是,这名乞丐手中总是举着一个牌子,那上面写着:我不要钱。还能有乞丐不要钱?男人越想越奇怪,最后,就忍不住走上前问说:‘你真的不要钱吗?’那乞丐看了他一眼,抬起布满褶皱的脸,冷冷地说:‘我不要钱,不要任何虚假的施舍,我要的就只是一次握手,真心的握手。”成功男人差点就被乞丐的这句话打动,可是经历过太多社会上的悲欢离合,让他已经不再相信人世间人心的真诚,忽然觉得这乞丐是在无端逞强,一个握手,一个面包,是被尊重的饿死还是继续受冷眼活下去,相必谁都能选出正确答案。男人心生嘲笑,向乞丐伸出手来。那乞丐抬起手来握住他的手,很用力的握住,并且在嘴角弯起一丝阴笑。握完之后,成功男人就发现了不对,他居然看见这原本肮脏的乞丐的手居然一点也不脏,十分干净,甚至像是他的手。他再看,乞丐的衣服也光鲜整洁,就像是自己身上正穿的那件名贵西服一样,并且成功男人看见乞丐的手腕上也戴着跟自己一样的名牌金表。男人闻到了一种难闻的气味,低头一看,原来是自己此时身上的衣服太长时间没洗。天啊!成功男人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和悔恨开始席卷他的大脑,他瞪大眼睛看着那个新的‘自己’朝自己阴森笑着,然后走向自己的名车,消失在公路上。只因为一个没有真心的握手,让男人变成了乞丐,而让乞丐变成了他。”
“完了?”段幻烛见雕残停下,问。
雕残刚想说完了,但是见到段幻烛那满满期待的表情,赶忙改口说:“不不不,还没完,只不过就是后面的事情我不记得了。”
段幻烛点点头说:“我说的嘛,如果这样就完了,这个就不应该算作是鬼故事了,不过后面的你忘了,也就无所谓了,总之”段幻烛面对另外几个人说:“雕残的故事讲得不错,虽然语言修饰过当导致寓言味道大于恐怖味道,但作为第一个吃我螃蟹的人,值得鼓励!”
寂静的荒庙里,想起了淅淅沥沥的掌声,傻到家。
唰!
在这无人的地方,只要有一点不属于他们制造出来的动静,都会被重视,大家预感这声音来源于墙角,纷纷望去。
原来,是竖立在东北墙角的那根蜡烛被清风吹灭了。
“原来是我那根蜡烛灭了啊,吓了我一大跳。”雕残拍着胸脯,大叹口气放松下来。
段幻烛轻咳两声,把大家的注意力再次吸引回来,说:“好了,让我们继续,下一个,谁来?”
没有人主动讲。
“那要是这样,我就点名了哦!”段幻烛看着一直低头的贾墨轩诡笑,伸出手指。
“我讲。”关键时刻,还是安鹭启够意思,见贾墨轩要被拉下水,心甘情愿做了挡箭牌,贾墨轩心里很感激,但只是低头说了声谢谢。
套到一个算一个,段幻烛继续用规范司仪声音介绍道:“那么下面就有请父亲是位得道道士的安鹭启同学讲述鬼故事。”
安鹭启抬起头,烛火映照着他的脸,不知为何,他苍白的脸庞看起来格外虚弱,咽了下口水,开口讲道:“这是我父亲去年碰见的一件事,因为被恶灵缠绕的人需要我父亲的帮助,所以敢肯定这事情的真实性。我父亲告诉我,被恶灵缠身的是个单身男士,他主要烦恼的是,他家楼上的邻居。因为总是在他熟睡的时候,楼上就会弄出像是钢珠落地一样的响声,很大声,每每都会把他从梦中惊醒。男士的睡眠质量很差,一旦晚上被弄醒,就再也睡不着,只能望着天花板,受那声音的煎熬,直到天亮,每晚几乎如此。终于,有一天男士忍无可忍了,他奔上楼去砸房门,来开门的,是一个邋遢肮脏的男人。男士直接破口大骂,骂了很久。满身味道的肮脏男人连连点头抱歉,并且承诺以后不会这样,明天亲自登门道歉。可是,那晚,楼上的钢珠声又一次响起,男士再去砸房门,却没人去开。熬到第二天,男士找到了我父亲,写信试图要我父亲用道法报复楼上的那名男人,我父亲一眼便看穿,回信说让男士走到阳台朝上看。男士将信将疑的走过去,仰起头一看,就瞬间惊呆了。原来,他自己就是住在顶楼!并且男士忽然记起了那个邋遢肮脏的男人竟是如此面熟。就在这时,门铃声响起,在空旷的屋子里,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