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名哥和我互相确认了对方的身份和身上的金钗后,开始寻找着蜻蜓哥。
岩名哥跟在我身后,替我注意着周围有没有陷阱,毕竟那是岩名哥的专长,交给他比较让人安心。
我顺着分散前对蜻蜓哥身上柠檬味方向的记忆,加上现在空气中淡淡的味道,寻找着蜻蜓哥。如果我对付的是我爱罗,岩名哥对付的是手鞠姐,想当然的蜻蜓哥对付的人就应该是勘九郎。
然而,管家曾经说过,夫人那边风之国的故交,来的是一个大人三个小孩儿的四人组,还有一个大人是叶鬼吗?那么叶鬼人在哪里呢?杀了我师父的大笨蛋在哪里呢?是独自一人呆着呢?还是跟勘九郎一起对付蜻蜓哥?或者是对阵旗木老师?
最希望的是叶鬼他一个人老实呆着,不要祸害蜻蜓哥,至于旗木老师嘛,考虑到我的安全,希望你也不要伤害他。如果叶鬼叔叔你真的很想胖揍一顿旗木老师的话,等我回到木叶村,我会代劳的,以我独特的方式,好好帮你一把。
“岩名哥,洛绮,是我,蜻蜓,别害怕。”蜻蜓哥躲在我们前方的一颗树后,声音里夹杂着喘息。
我略微向前跳去,心里默念:蜻蜓哥是中毒了吗?
“嗯,不知洛绮有没有解毒的药呢?”果真是蜻蜓哥,能读出我心里所想呢。
有的。
“不小心着了那小子的道呢,让一个下忍给算计了,我还真是弱呢。”
勘九郎呢?
“跑了。”
看来他受伤不轻,浓浓的血腥味儿,不想是从你身上散发出来的呢。
“伤了我,还放他安然的回去,也不是我的作风。”
傀儡里的毒药不是一般的狠戾,蜻蜓哥要是弱的话,是不可能挺到现在的,还能清楚的分出来人是敌是友。
“呵呵~中毒吗?”岩名哥插话进来,“要是别人的话,我会担心,但像蜻蜓这样天天泡在毒药罐子里的人,我才不担心呢。”
我来到蜻蜓哥的身边,蹲下身来检查蜻蜓哥的身体。受了点小擦伤,可都正常结痂了,有一处是泛黑的,闻闻味道,有点熟悉,但不能百分之百确定;看看蜻蜓哥的脸色,除却有点泛白,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听听心跳,虽然忍者的心律比普通人慢,可蜻蜓哥的也有点夸张了;大腿和臂膀上的肉,摁上去感觉怪怪的,像是缺乏韧性,是因为过度疲劳吗?“蜻蜓哥,我想看看你的眼睛。”
“嗯,好的。”
“哈?是吗?那个,等一下,我到那边去替你们守着。”岩名哥有点紧张的躲开了。蜻蜓哥的眼睛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难道是木叶秘术?
蜻蜓哥慢慢揭开了脑袋上的绷带,那个绷带好奇怪,像是有着什么奇怪的查克拉,明显的散发着让人觉得恶心的能量。和大蛇丸给人的蛇腥感觉不同,而是阴暗沉重的感觉。落下的绷带,可以依稀看到里面墨色的字,是咒印吗?蜻蜓哥以前好像说过,他的绷带不是用来缠眼睛的,而是用来缠脑袋的,是说用绷带来封印脑袋的意思吗?蜻蜓哥有听取别人内心的能力,脑袋里一定装载了不少的信息,是为了封住信息才封印了整个脑袋吗?
“洛绮。”
“哈?什么?蜻蜓哥。”
“不要把绷带的事情说出去。”
“啊?哦。”话说,蜻蜓哥的眼睛好漂亮啊,大大的和水晶般的墨绿色眼眸,明亮清澈中带着点神秘和诡异。头发细而柔软,蓬蓬的有些散乱,灰绿色的头发在阳光的照耀下,像蜻蜓的薄翼反射着七彩光芒,微风拂过,发丝随风飘动,犹如蜻蜓振翅。原来和爱撇着的嘴相搭的,是这样的眉眼啊。蜻蜓哥,好可爱啊~
“洛绮,可爱是用来形容女生和小孩子的。哥哥都奔三了哦~”
“没事,我比你先到三十。”
“嗯?”蜻蜓哥微笑着,“你是先到十三岁才对吧。”
对哦,大婶穿越了。“把这个吃下。”我递给他用红背竹竿草做成的丹药。没想到勘九郎和我一样都是用的毒箭木的汁液,还好我每次采毒的时候,会拿点生长在毒箭木周围的红背竹竿草,这可是据我所知唯一能用作“见血封喉”的解药了。好在身边就有,现找的话,肯定来不及的。中了这种毒,还能坚持那么长时间,蜻蜓哥好厉害啊,这份儿毒药的抗药性可不是我能练的出来的。
内服外敷,双管齐下。药效虽然没有那么迅速,但蜻蜓哥已经感觉好多了。缠
好绷带后,蜻蜓哥招呼岩名哥过来,商量接下来的对策。
“不能保证他们不会再卷风重来了。”蜻蜓哥说。
“跟蜻蜓合作就是方便呢,能在开打前清楚的知道各个敌人的弱点,可以准确分工‘对症下药’呢。”岩名哥显然是已然尝到了甜头。
我还停留在惊讶蜻蜓哥的帅脸中……
“这样吧,如果遇到下次袭击,由我来对付我爱罗,手鞠还是拜托岩名哥,傀儡师就拜托洛绮吧。岩名哥会火遁,洛绮是精通药理的远程射手,至于我嘛,对付一个下忍小鬼是不成问题的。”
“可是你身上的毒刚解。”
火影世界的蒙面忍者,好多美女帅哥啊,一如小白~(一不小心把小白当成美女了)一如旗木老师~一如蜻蜓哥~
“我们先回去吧,不知道卡卡西那边怎么样了。”
“嗯,我来背你吧。”
<;-花痴中……
“抱歉啊,岩名哥。”
“别那么说,大家都是同僚嘛。”
<;-持续花痴中……
“洛绮,别发呆了,跟上,落单的话,很容易被别人围攻的。”蜻蜓哥是因为我的解药的缘故而面色红润了起来吗?
“小绮,回去有午饭吃哦~”
“啊?哦。岩名哥!我不是吃货!”
一路平安的回到了客房,旗木老师侧躺在起居室的小桌边,看着他橙黄色的小人书,听到推开推拉门的声音,瞥了门外的我们一眼,继续读书。
这个旗木老师该不会是假的吧,一点都不关心我们。岩名哥身上的擦伤,趴在岩名哥身上的蜻蜓哥,还有灰头土脸的我,你难道都没看见吗?
“砰”的一声,我气呼呼的关上了门。
“房间里有已经准备好了的新衣,先去换身衣服,我们再来谈谈刚刚发生的事情吧。”旗木老师一脸严肃的坐了起来,一说完又把头漫道小人儿书里了。
一进房间门,就看见一套新的小纹和服,这又是唱哪出?难道又扮成小丫头去偷什么东西?
换好衣服的时候,岩名哥蜻蜓哥已经换好,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穿好浴衣的旗木老师一起坐在矮桌边说着什么。
“嗯~不错哟~洛绮平时总是穿的像收废品的大叔,难得穿像样的衣服呢。”旗木老师竟然挖苦我?!收废品的大叔?我的形象有那么矬吗?话说晓他们不也是也穿大斗篷带大沿儿帽子吗?不是还被很多人认为是很帅气的装扮吗?那种剽窃了我的创意的服装不是很受欢迎吗?(请暂时忘记是我先看的动画片,也暂时忘记是先有的晓,再有我的穿越)大受打击啊……
“旗木老师,我们穿成这样是要闹哪样啊?”
“哦~今晚是国君陛下的诞辰,我们混在老爷的友人中一起去参加。顺道把金钗交给金城老爷的朋友-那个神秘的富商。”
“哦?”我也坐过去。
“洛绮的金钗还在身上吧。”
“嗯。”
“记得带上。今天下午三点左右就准备好出发,带上武器,诞辰晚宴上很混乱,不一定什么时候就会遇到对手。”
“下午三点才出发,现在离午饭时间还早,那么早换衣服干什么啊?”
“适应啊。我们成天穿着忍者服,忽然换成行动不便的衣服的话,需要适应一下。”
“到时候,旗木老师还蒙面罩吗?”
“哦~这种事情就不劳洛绮替老师担心了,老师可是有着大智慧多经验的忍者哦~”
“蜻蜓哥的脑袋呢?”
“我也会想办法的。”
怎么适应?这身衣服穿着还真是累人啊,又宽大又不适合剧烈运动,就连我去思考个人生都很费劲。走出公用洗手间,在门口遇到了我爱罗。不会出什么事吧,我爱罗不会找我的茬吧。以前看到我爱罗的时候,我都是亚麻色的斗篷,枯草编的草帽,把面目掩盖的严严实实的。我爱罗应该认不出我来吧,装作陌生人,然后就那么走出去。
“洛绮。”
“嗯?”糟了,我条件发射!这种时候就应该死不承认,装作不认识,自然而然的走出去,“嗯”什么“嗯”嘛!
没关系,看我周回去。四处看看,确定没有别人,接下来,故作淡然的走出去。就当做突然听见了奇怪的声音,刚才吓到了,才发出了声音,确认没事后,现在走出去。一步、两步,我爱罗没反应,作战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