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罗一张扑克脸,不紧不慢的在树林里找着我。与我擦身而过的时候,我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就在我期望他继续往前走,不要停下来的时候,我爱罗回过头来,向我发动攻击。
想要猛的跳起来,可是腿还酸着,打了个踉跄。像伸出手般的沙子,抓了过来。
“不要过来啊-!”我被庞然大物般的大手爪爪吓得大叫。
不行,这样下去一定会被抓住的。看着离我的左脚越来越近的沙子,手里抓了柳叶刀,附上查克拉,就像切开旗木老师的豪火球那样,朝沙子切过去。
看着被切掉的沙手,我爱罗眨了下眼睛。
我爱罗这种行动派,永远说的少做的多,很难用什么转移他的注意力了。我也只能为了该死的金钗奋斗到底了。请注意,重点不是金钗,而是任务成功后的薪酬。
我爱罗的防御是被称为绝对防御的东西,就连我哥都斗不过的东西。速度的话,我也有,可是现在,我光是躲避沙之手就算尽全力了。话说,我爱罗的查克拉还真是多啊,举着那么重的沙子做成的手,在丛林中跟着我窜来窜去,你不嫌累吗?你不累我累,行不行?旗木老师,我恨你!
“嗯?”
你又“嗯?”嗯什么嗯,有什么好嗯的,有本事你别攻击我啊。我爱罗的控制着沙子做的手做抓抓右抓抓,让我疲于躲避,完全没空闲躲起来。
我爱罗突然停下沙之手,转用连弹砂阵雨,从我爱罗那边飞来了无数圆形的沙球,向我砸来。拿出皮鞭,像抽跑纲手大人打的球一样,把飞过来的沙球尽数抽回。所有被打回去的沙球,都被我爱罗的砂之盾档掉了,发出了铅球撞钢筋水泥地的声音,砂之盾上被打出的一个个圆底坑洞,迅速被流动过去的沙子补上了。部分沙子趁着下沙雨的时候,想要绕道到我的身后,可惜被我看穿了,自我跳脱了我爱罗预设的包围圈后,我爱罗也放弃了那种攻击方式。
我爱罗安安静静的站在原地,偶尔挥一下手,沙子就会做出一系列动作。说他是镇定好呢?还是说他悠闲好呢?就那么盯着我,动动脖子转转头,看着我,抱着胸的手,一拿出来,我就要受罪了。
相对我这边,疲于奔命啊……我的腿啊,旗木老师……要不然我也扔扔暗器?可我爱罗有最强防御不是吗?我的飞镖不会有用吧……
管他呢,扔扔东西还能有一线生机,不扔的话一定会死翘翘的,而且死无全尸的像饺子馅一样。随便捡点儿顺手的东西,乌七八糟的扔过去,最好是朝着我爱罗的眼睛那边扔过去,让他用自己防御用的沙子挡住他自己的视线。发现我的意图的我爱罗,像是要开始发动他的沙之眼,我们之间的上空一个小沙球已经要成型了。
要趁这之前,发动一次有意义的攻击才行,要不然那么多辅助攻击都白费了。先扔过去我的水壶,再扔过去一个苦无,接着是无数个乱七八糟的石子和小树枝,都附爆炸符追着苦无和水壶,最后是群大密度的没有爆炸符但是有痒痒粉的石子,石子的轨迹是被我精心的计算过的弧形,依据每个石子的大小、形状和重量的不同,各自轨迹的弧度都不同。
如我所料,水壶一打到砂之盾上,苦无就刺破了水壶,水流了出来,吸了水的沙子往下掉落。周围的沙子会自动补上,可在那之前,先遇到了我的爆炸符,密集的爆炸符不断攻击同一点,砂之盾很快就破了一个洞。沾着“花枝乱颤”的弧形轨迹石子,通过盾上的洞,以洞洞为球心,全方位的攻击着砂之盾后面的我爱罗。我对自己暗器的力度还是很有信心的,我的暗器和别人的不同,不光单纯考虑扔出去时手加到暗器上的力气,还要考虑它攻击到目标上时的速度。再加上,我在树枝上而我爱罗站在地面上,动能加势能,应该够我爱罗受的了。
天空上的小沙球渐渐涣散了,还掉沙子下来,这就说明了我的招式管用了。真是可惜啊,要不是我爱罗的砂之盾加上乱七八糟的飞沙走石挡上,就能看到我爱罗跳迪斯科、骑马舞、脚踏舞、探戈、爵士舞……了。
地上还有些散沙,往散沙上撒点“花枝乱颤”。刚才我爱罗的砂之盾被打出了坑后,会有流动的沙子补上,那么就说明我爱罗的沙子是会流动的,搞不好地上这些散沙什么时候就会流到我爱罗的贴身砂之铠上,然后我爱罗就……花、枝、乱、颤~话说,我还从没见到过一个扑克脸小鬼,手舞足蹈的样子呢。
“呵呵”的零星轻笑声从那边沙烟弥漫的地方传来。好想好想一探究竟,看看一堆沙子的掩盖下,我爱罗是不是还抱着胸,面无表情的站着,强忍着痒痒的感觉。
砂之盾上的洞洞应该快要被补上了吧,我又扔了两三个爆炸符过去,炸开了快要被遮上的洞,继续着“花枝乱颤”大作战,把沾着痒痒粉的石子不断的扔过砂之盾的洞那边去,直到把身上的痒痒粉都用完为止。
接着用什么招,我已经想好了,那就是藏起来!果然,藏起来、想办法逃跑之类的才是我的忍道。
多谢鸣人了,多亏他改变了我爱罗,我才能那么容易的蒙混过关。要是我爱罗还像我之前遇到时
的那样,见人杀人逢鬼灭鬼遇神弑神,我早就成饺子馅儿了。好在现在的我爱罗有了好生之德,肯避开杀招,愿意绕我一命。
顺利趁着我爱罗感受着“花枝乱颤”给他带来的快感,逃到了离他很远的地方,不忘记在逃跑的路上四处掷些和我体味相似的味豆儿,还安装了两个小陷阱,跑到跟味豆完全不搭界的路线上去。我爱罗挣扎了大约十秒钟,我也跑出了百米以外。躲到了已然看不到我爱罗的地方,靠着我爱罗身上的味道和他沙子的味道辨识着他的行动和方位。
我爱罗一步一步艰难的走了过来,不时的发出“呵呵”的轻笑声。是多年没有笑过了的缘故吧,我爱罗的笑声僵硬不自然,听上去很生涩。奇怪,为什么沙子的味道变淡了?难道说我爱罗放弃了混着“花枝乱颤”的沙子?
“咻咻”的几声,是我爱罗触发的我的机关,暗器飞向我爱罗的破空声。我爱罗身上本就有血腥味,加上他中招也要强忍着的性格,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受伤。虽然我爱罗是很厉害的忍者,但我的“花枝乱颤”也是很有威力的,会扰乱我爱罗的动作也是大有可能的。之前砂忍村的大光头不就被我的痒痒粉弄得动作不协调了吗?提防着他的沙之眼,我一直注意着空中有没有我爱罗沙子的味道。他确实有用沙之眼来观察空中,可完全没注意到我这边。
我爱罗朝着离我越来越远的地方走去,我在原地等了五分钟,他回来取了他的沙子后,就直接跳上树枝,像是放弃寻找我了的样子。
他不会去联合谁去攻击蜻蜓哥或者是岩名哥吧。蜻蜓哥的话,我倒是不担心,可是岩名哥的话……不知为什么,在我的印象里,岩名哥出奇的弱啊。就他在间谍任务中失去的那只眼睛来说,应该是挺过大风大浪的任务,可跟我一起执行任务的时候,连茶水里混有白头翁都没有尝出来……
先去那边看看吧,我不指望能帮上忙,只指望自己别给别人添乱。
时刻提防着周围的情况,避免落入敌方的陷阱,要是触发了陷阱的话,无异于告诉别人我的位置。
离岩名哥越来越近了,已经能很清晰的闻到芳草香型的沐浴露味儿了。不过也混了淡淡的血腥味,是受了擦伤吧,手鞠姐的大扇子依旧威力十足呢。
“咻”的一个十字镖飞过来,我打了个苦无过去,擦过飞镖的边改变了飞镖的旋转速度和方向的同时,让苦无朝着飞镖飞来的方向飞去,飞镖在空中慢慢绕了个圈后,也飞了过去。
“原来是洛绮啊,吓我一跳。”岩名哥已经换了个地方,站在另一边的树枝上看着我说,“你也安然无恙,真是太好了。”
“蜻蜓哥呢?还想问他早上看的花边新闻的内容呢。”
“看新闻的人是我,早上蜻蜓看的是关于驱鬼的书。话说,花边新闻中更有可能透露真实信息,而那些官方的话,是用来是糊弄天真的人的,我这样的老油条,怎么可能轻易的上当呢?我不是不务正业,是懂得挑选有价值的信息。”
歪理。
“我这边刚结束,你那边呢?”岩名哥坐在树枝上,
“我是逃命过来的。”
“哈?还真是你的风格呢。”
“手鞠呢?”
“嗯?”
“就是那个挥扇子的女孩子。”
“哦~打不过我,就跑了。你认识她?”
“算是吧,中忍考试的时候,她是砂忍考生中的一个。”
“哦,原来如此。”
“岩名哥还真是厉害呢。”
“没有啦。是蜻蜓哥让我对付这个小姑娘的,虽然我不喜欢对女人出手,但这个女孩儿还真是厉害呢,让人不得不小心。幸运的是这个小姑娘是用风的,而我恰好是用火的。风能助火,我算是捡到了个便宜呢。”
“我这里有点三七,你要不?”
“一点小擦伤,已经不流血了。”
“金钗,还在身上吧。”
“嗯,还在。”
“没被趁机掉包吧。”
“当然。看来我被洛绮小看了呢。上次是我太大意了,没想到会出内鬼,要不是洛绮紧急施救的话,我就命丧黄泉了。这么说来的话洛绮还是我的救命恩人呢。我这边的金钗上,留下了我特有的忍术记号,不可能被假冒的,所以安心吧,没有被掉包。”
“我的这上面有“见血封喉”。先在锦盒涂了一层薄薄的白蜡,蜡上又涂了黄蜂分泌的毒物和毒箭木的树枝汁液的混合物,除了我以外的人碰到的话,正如毒箭木的别称,见血封喉。”黄蜂的分泌物是碱性的,对皮肤有腐蚀性,而毒箭木的汁液遇到伤口流入人体体内,会立马见效。
“呵呵,不愧是洛绮呢,怎么说好呢?还真是恐怖呢……”岩名哥尴尬的笑笑。
要不是为了那点薪酬,我才不会费那么大劲儿呢。知不知道这些玩意儿光是弄来就很麻烦啊。黄蜂还好,可以往它们的窝里泼浆糊。那个毒箭木木叶村附近就那么一点,取汁液的时候,必须保证身上一点伤口都没有,还要长时间闭气,避免闻到太多晕过去。
“我们去找蜻蜓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