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1月27日 09:49
眼里却是恶心。
白叶实在是受不了了,他必须要尽快离开这里。假装被慕容弦气的,手指着慕容弦的背,“慕容弦,行,你行,咱们后会无期。”语气里透着坚定,动作更迅速,话还没有说完声音就从夜空中飘荡过来了。
“呵呵,这小王爷脾气还不小呢。王爷,王爷?”左凝香没听到那人的回答,以为出了什么事呢。连忙转身,“王爷!”一看,还好人还在这里,上前抱住他的腰,趴在他胸前委屈的说着:“王爷~您怎么不理香儿啊。”
慕容弦看着外面的夜景,用手抚摸着胸前人的秀发。轻叹了一口气,本王这样对她是对还是错,是不是让她出了冷宫她就不会如此了?看到她轻启纱帐透过一条缝隙看外面的夜空,好像在等待着什么。到底是什么?本王到底还有多少不知道啊?
随即对左凝香说:“香儿,来,本王送你会凝香阁。”
左凝香被慕容弦推开,抬着张不情愿的小脸看着慕容弦,还是点了点头,由慕容弦拉着朝凝香阁走去。左凝香盯着拉着她手的人,这样下去可不行,不仅垮不了慕容弦连自己都要赔进去。都是因为那个狐狸精的原因,哼!我迟早会警告她的。
殷月回到冷宫里,独自一人坐在门前树下的石凳子上,石桌上放了一把古琴和一壶清水。殷月端起壶为自己倒上一杯悠闲的喝着,赏着前面的一片草药花。突然,身后传来一句:“宫主还是这么喜欢清水啊。”
“难道本宫应该去喜欢酒水吗?白大侠。”殷月看着手中被自己一饮而尽的空水杯反问他。
“酒不醉人人自醉。像宫主这么漂亮的女子,怎能不让人心醉呢?”白叶来到殷月面前,将两只手撑在石桌子上,将脸慢慢靠近殷月温热的气息随着说话声吐出,扑在殷月的脸上。看着此时的殷月,已不再是水榭坊的殷月了,此时的殷月一身水蓝色流仙裙,露出如雪的双肩,脖子上点缀了一条同样水蓝色的纱巾很长。头发也被重新绾了个发髻,虽然很简单连头发都没绾上去有些散在了肩上,但是却很符合殷月的性格。一张小脸修理过了,不再那么浓妆艳抹了,但不难看出很是清秀,绝不是本来面目。
殷月放下水杯,抬脸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帅气的脸旁,张嘴笑了笑,“呵呵,小王爷这么容易就被满足啦?”声音被带出去很远,殷月倒身飞了出去,声音散失在冷宫里。
白叶看着她飞舞的样子,如蝶一样,于是大笑两声:“哈哈。”快速抱起石桌上的那把古琴,飞落在附近的一片空地上,伸手抚起来。
他的琴声比慕容弦的略显些大侠风范,声音如流水般清脆,就像在戏水一样。殷月听着这样的琴声心里也愉快多了,随之舞动的旋律也快了起来,一步一步配合着琴声刚刚好,手中的拂袖因灌注了内力变得活了起来。一会儿被抛上了夜空,一会儿又抛向了抚琴之人,琴音中同样也有股内力存在。二人搭配的刚刚好,同样的风格,同样的心境。一静一动不亚于殷月那晚与铃儿的配合。舞动高潮部分,殷月在地上旋转了起来,手中长长的拂袖将殷月的身子包在了里面,白叶将琴弦拨的更快了,抬起脸来看到殷月腰间那道旋转的水蓝色。
殷月忽然表情变了变,眼睛半眯了起来,嘴角的一侧向上扬起,轻声低喃了声:“既然来了,那就好好欣赏吧。”
突然,白叶听到“啊”的一声惨叫,抬头就看到前面的殷月瘫坐在地上,用双手握着角踝,在那里痛苦的呻吟着。白叶立刻停了琴声快速跑到了殷月面前一条腿跪了下来,焦急的问:“月儿,怎么啦?受伤啦?”看着殷月一脸痛苦的样子,白叶心里也有丝痛楚。
殷月慢慢的抬起那张小脸,布满了痛楚,可怜的对白叶说:“白大哥,我的脚崴了,你能抱我回房间吗?”
啊!白叶一听有些惊讶的看着殷月,随即迅速将她抱起,殷月也顺势将手臂揽上了白叶的脖颈。一身水蓝色长裙如数向下垂去,衣带飘飘惹人眼。白叶抱着她慢慢向屋里走去。
忽然,白叶将头低至殷月耳畔轻轻地说:“今生,白叶愿永远这样。”
殷月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住,抬头看着此时的白叶。眼睛凝视着前方,嘴角还挂着抹幸福的微笑。他这是什么意思?表白?殷月忽闪着两只大眼睛,不停的思考着。忽然感觉到自己坐在了什么东西上,这才四下看了看,是自己的床。接着又看到眼前高大的男人蹲下身子,拿起自己的脚。
殷月连忙摆手说:“白大哥,不用了,不用了。”
“怎么了?月儿,白大哥帮你看一下不可以吗?”白叶说得温柔的让殷月受不了。
门突然被什么撞开了。接着就听到一声霸道的声音响起:“不可以。”慕容弦走进屋里看着床边坐着的殷月及蹲在地上的白叶。
他俩也同样抬起脸来看着门口的慕容弦。
“为什么不可以?你不爱护她,难道也不允许别人爱护她吗?”白叶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走向慕容弦。轻歪着头看着对面的慕容弦。
此时慕容弦将放在殷月身上的目光放到白叶身上,张口就说:“本王说不可以就是不可以,因为她是本王的王妃。”说到最后慕容弦几乎都是用吼的。
“哈哈哈哈,王妃?只不过是一个下堂妻吧了,慕容兄何必说得那么好听呢。”白叶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对慕容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