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1月27日 09:45
“呵呵,慕容兄,小弟打扰一下二位。”白叶很谦意的说。
“说。”慕容弦抛过来一个冰冷的字。
“其实也没什么,小弟只是想见一见慕容兄的那位普通朋友。”白叶刚说完,水榭坊一片寂静。
慕容弦知道,她没来是因为自己的不允许。可是没想到白叶居然会问。左凝香看着慕容弦一脸严肃的看着白叶。心里也猜到了几分,定是与那冷宫里的狐狸精有关。
“王爷~怎么啦?什么普通朋友啊。是男的还是女的啊。”左凝香假装生气的掘着小嘴。
哼!好戏这才刚刚开始呢。外面的殷月嘴角一勾笑的好生诡异。
忽然里面有人回答:“今晚她没空不会来了。”
“呵呵,是谁说我没空不会来了啊?我只是为此好好打扮了一下,耽搁了下时间罢了。现在我来啦。”殷月笑着说着,那声音好生妩媚。
白叶期待的看着那声音的来源。慕容弦也瞪着那个地方,她这是什么意思,非要与本王作对吗?就见一只玉手轻拨纱帐,带着声娇笑,若不见人这就是一个美女的标志,可是人却出现在众人面前。
“呵呵,我当是哪位天仙般的女子呢,原来是姐姐啊。妹妹就在这儿给你请安啦。”左凝香朝殷月翻了下白眼,针锋带刺的说着。
殷月看到左凝香窝在慕容弦怀里,用右手摆动着慕容弦的长发,右手手腕上还带着慕容弦花重金为她买的手镯,手镯上散发着的一层蓝色光环比之前的时候更大也更蓝了。
殷月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但谁也不会注意到。抬眼看到慕容弦,他还是和白天一样,只是现在的他更具魅惑,是因为左凝香的缘故。殷月知道慕容弦在生自己的气,从他看自己的眼神中就可以知道,都能把自己烤熟咯。哼,本宫就是要让你发火。这样想着殷月也不理会左凝香对自己的嘲讽立刻低下了头给慕容弦行礼,“美儿拜见王爷,白公子。”
殷月转了一下身子给白叶行礼,白叶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想见得人竟然变成了这样。白叶吃惊的看着眼前的人,长发从中间分开,在两边扎上各盘了一个纽中间垂下好长一绺。脸上自己在冷宫就见过,黑呦呦的还有许多小疙瘩,但那时是长裙飘带啊。可如今看她外面只穿了件宽大的袍子,还且只到膝盖以下露出了同样有点黑的小腿。看的出鞋子也是随便穿的。这个殷月在卖什么药啊?穿成这样难道她不知道吗?这对一个女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左凝香见他俩都盯着个丑八怪看心里早就不舒服了,看着殷月那身打扮问她:“姐姐,这一身打扮可是够特别的啊。难不成是有什么目的?””妹妹说笑了,像姐姐这样的人连妹妹的万分之一都不及,即使有什么目的那也要看够不够资格啊。”殷月回过头笑着看着她回答。
亏你还有个自知之明,丑八怪。左凝香高傲的看着她。
“好啦,既然来啦,就不要站着啦,找个地方坐下吧。”慕容弦冷冷的声音终止了一切问答。
殷月也识相的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看着他们开始新一轮的欢声笑语。殷月只是静静的看着中间那个起舞的人,慕容弦在一旁为她配乐。一静一动两人配合十分默契,美女与帅哥真是绝配。如果只是杯水之交,分开就是陌生人的话,自己一定会祝福他们,用全部的真心。
可是,上天就是这么爱捉弄人,将政治参杂在感情里,多么可笑啊。呵呵,殷月苦笑了下。伸出手为自己倒了杯清水,白叶在一旁看着她,从她一进来目光就没离开过她的身子,她的苦笑,她的不屑,她的睿智以及她只喝清水不喝酒的习惯,他都看在眼里。
殷月端起水杯喝了两口重新放在面前的桌子上,然后将头扭向纱帐处,用手撩开一条缝隙,透过这条缝隙抬头看天上的月亮。今晚的月竟是满月耶,想起自己刚嫁到王府的那一天,时间过得可是真快啊,自己与慕容弦成亲都已半月之多了,也许还有半月自己就该离开了吧。殷月放下纱帐回身坐好,才发现他们的表演都已经完了,自己早过了鼓掌的时间了。
“哈哈,真不愧是京城第一美女啊,舞技果然非同一般啊。”白叶一边拍手一边赞美着刚舞完的左凝香,后又一脸奸笑的看着殷月说:“既然姑娘也是慕容弦的朋友,想必舞技一定也非同一般吧。还请姑娘赏脸舞一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