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1月14日 09:51
很儒雅的男子在其身后拱手秉报着。
“好,这件事闹的越大越好。就让她在王府里威风几天吧。”殷月说完就不见了影。
身后之人还是躬着身子说:“是。恭送宫主。”之后他也出了院子,来到前面台前,挥手召来了一个小书童样的青年,低头在他耳朵边说了几句话,就见那个小书童点着头就跑开了。
左丞相一路坐轿子赶到王府,到了王府连下人的参拜都不管了,直接朝凝香阁奔去。看不到的地方,那个身影也尾随其后进了凝香阁,仔细听着。
“香儿,香儿。”听到左丞相焦急的声音。
“爹,您看您慢点,有什么事让您那么急啊。”那边刚沐浴更衣完的左凝香披着还在流水的长发,穿了件上身白色裹衣下身红色裙摆的从房间里走出来。
“大街上都传遍了,这事是你做的吗?”左丞相一张兴奋的脸看着她。
“爹,您女儿我哪有那能耐。”听到左凝香这样说,左丞相的一张脸拉了下来,语气也变得冷起来“难道是他?”
“他?对,就是他。爹,你可是答应过我的。只要天痕他帮你将事情做成功,你就让我们在一起。”左凝香一看左丞相的态度骤变,自己的语气也强硬起来。
左丞相看着自己的女儿一字一句的说:“只可惜现在还没成功呢。”
“现在已经完成了一半了,接下来就看爹爹你的了。”左凝香则侧过身,看向前方说着语气中透着丝算计。
“看我的?”左丞相一脑门疑问的看着身旁的左凝香。
“对,用这个。”就见左凝香说着手中举着一个小瓶子。
左丞相一脸疑惑的接过那个小瓶,看着它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爹,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个人现在应该是每天都会喝一碗补药。”左凝香端起桌子上的一杯茶水一饮而尽说。
“你的意思是说……”左丞相嘴角也露着笑意说。
“对。”他俩相视一笑。左凝香继续说:“这是一瓶慢性毒药,是昨晚天痕留给我的。”
一听到晚上,左丞相又不高兴了,伴着张脸问左凝香,“昨晚?那你们……”
“哎呀,爹,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天痕,我没还没有呢。”左凝香怕左丞相再多想咯,赶紧打断他的话,故做娇羞状的说。
“好好,没有就好。香儿啊,你是我的女儿,他只是一介江湖人士……”左丞相又开始了。
左凝香无奈的翻了翻白眼,赶紧拉着他的胳膊说:“爹,女儿都知道了。您看这天也不早了,待会王府里的人看到就不好了。”
左丞相看了看西边,确实不早了,太阳都快下去了。忙说:“那我走了,这个我就拿走了。”
左凝香看着他把那瓶毒药放在怀里,转身往外面走去。左凝香目送着左丞相的背影。哼,我左凝香想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就算是人也一样。
然后,隐处的那个身影看到左凝香还是站在那里,于是一个转身也离开了。
殷月回到山洞时,夕阳都快落山了。
“真是委屈你了,王爷。”慕容弦看着他一脸谦意的样子对自己说,也不理会直接说道:“宫主真是好用心啊,用了一下午的时间给本王准备吃的。本王真得好好感谢你啊。”
“王爷过奖了,感谢就留着以后再说吧。您还是先吃点东西吧。”殷月知道他在生自己的气才会那样说,索性自己就来个顺水推舟。
殷月将东西给他摆在他面前,然后起身朝后面的小山洞走去。
“你不陪本王喝一杯吗?”像是命令的口气,殷月停下了脚步,头也不回的淡淡回了句:“对不起,我没那习惯。”然后又抬脚向里面走去。
只留下慕容弦一个人,在那里喝着酒吃着菜。最后,菜还剩了不少,可是酒却没有了。慕容弦也不知道此时的自己为什么那么的想喝酒,就是想醉过去,王府的事一点也不要想。就这样喝着喝着,竟然睡着了。
殷月从里面的山洞里出来看到他喝醉的容颜,倚着墙壁睡着的样子,眉宇间浮现一丝愁气,看到他这样不知为什么心里会有一股酸涩的感觉,原来每一个人都有无奈的事啊。
殷月叹了一口气,看向洞口外面正慢慢升起月亮,冰冷的月光照射在每一座山峰上,将山壁上探出来的乱枝映射的阴森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