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1月12日 09:40
还带着一个环,自己从没有见过那种东西,小到可以带在手指上。指环周围还有一层蓝色之气,萦绕在他的手边。
昨晚、、、突然,慕容弦抬起了头,眼睛也睁的很大,说了一句:“那是毒气。”想着冷天痕在昨天晚上跪在地上捂着右边的脸痛苦的样子,当时还听到殷月说只是做主为他整整容。原来就是这样,殷月是故意用左手抚摸他的脸颊的,为的就是让毒气扩散到他的脸部,随之再侵入到他的五脏六腑,让他生不如死。“好阴险得手段啊,杀人于无形之中。”
“那是他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殷月看着慕容弦宽大的后背冷冷的说。
慕容弦正在深深的震撼中,猛然身后一道冷冷的声音想起,连忙转身就看到小山洞口站着一个人,气宇轩昂,浑身散发着高贵的气质,比刚才进去时气色好多了。
像感受到慕容弦那道惊讶的目光样,殷月也抬起脸来,看着慕容弦那张稍微红润的脸,嘴角向上轻轻一扬说:“真不愧是京城第一聪明才子啊,推断的能力果然比常人快了许多啊。”
“那些只是外人传的而已,我自认为还达不到那种成度,宫主过奖了。”慕容弦也不躲开他的目光,直直的看着他回答。
“王爷,还用的着谦虚吗?”殷月一语道出。
更让慕容弦吃了一惊,随后又想想殷月他是什么人,自己的身份他又怎会不知。于是口气强硬的说:“既然你已经知道我是王爷,就应该知道怎么做才是对的。”
“您是在命令我吗?六王爷。”殷月一字一句的说着,一步一步朝慕容弦走去。
慕容弦也不畏惧,任他再是宫主,再如何强大,但自己是王爷,他也不会傻到给自己惹一身麻烦。“难道本王的话还不足以让你服从吗?”
“服从?我是你的什么人?您能给我一个让我服从的理由吗?除了你是皇上的儿子以外。”殷月依旧一脸笑意的看着他,好像怎么也看不够似的。
慕容弦的目光则暗淡了下来。是啊,自己有什么理由让他服从自己啊,他说的对,除了自己是皇上的儿子以外,就以没有任何理由了。何况自己有伤在身,即使没有伤也未必是他的对手。王爷,王爷,就是这个称呼,会有谁知道自己是有多么的讨厌这个称呼,等到这件事一完成,无论父皇再怎么做,自己都要离开那座牢笼。
殷月看着他脸上瞬息万变的表情,也猜到了两三分。转过身不再看他,看向山洞外面,一派生机。慕容弦也很奇怪他会突然转过身看向外面,不过很快,他就知道原因了。
“啾儿,辛苦你了,来,把东西给我吧,去好好休息一下。”慕容弦看着他高兴的抚摸着那只鸟的头说话,还亲手将它嘴上叼的东西取下来,放在一边就让那只鸟赶紧去休息去。
慕容弦从没见过他对自己也这么放开心得笑过,难道自己长得还不如一只鸟吗?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在和一只鸟争,有点好笑。
突然间慕容弦感到嘴上碰到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是一只白色汤匙,里面还盛满了黑呼呼的药水,立即就闻到一股浓重的药味,向下看去,殷月那里正端着一碗呢。
慕容弦彻底垮了,记得小时候自己就不喜欢吃药,还偏偏好生病,每次生病吃药都是母后左哄右哄的才吃下去,最后还能得到一块糖。可是,自从母后去世后,就再也没人那样像母后一样喂自己吃药了,还好遇到了师父学了武。就没再见过这东西,可现在~~~
殷月看着他痛苦的表情,在心里笑了起来:原来他怕喝药啊。以后有办法让他不进冷宫了。“王爷,喝吧,难道还真让本宫一勺一勺的喂您不成?”殷月得意的反问他。
慕容弦看着他得意的笑,知道他一定是不想伺候自己,但自己偏不如他的意。坐在空地上,抬脸看着殷月说:“本王就想让你亲自喂了,你说怎么着吧?”
“你……”殷月看着他一脸得意的样,气的不想看他。没想到许多女人心慕已久的堂堂六王爷,多么冷傲的一个人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慕容弦看着他背对着自己,手里还端着满满一碗药。
看殷月犹豫的样子,慕容弦张口又说道:“怎么?难道你不觉得能够伺候本王是你的荣幸吗?”慕容弦像是说上了瘾,又庸懒的坐在地上开口说:“刚才是你说,不用谦虚,所以像本王这么有魅力的人,会有多少人争着抢着给本王喂药,还能轮的到你……”
这时代怎么也会有这样的人啊,说他是个胖子,他还真喘上了,还真够自恋的。殷月越听越生气,索性猛一转身蹲下,快速点了他的哑穴,看到慕容弦还在那里张着个嘴。”总算安静了。“殷月嘘了一声。这样殷月才端着个药碗坐在了慕容弦对面的空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