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2月12日 17:06
落坞,是末将率军前往阻拦的,他被末将领兵追击三十里,逃到孤月关大营时定是心力交瘁,被秋落捡了个漏。此次击退青云军,秋落占了很大的运气,根本没多大功劳。”
秋落闻言嗤笑,撇过头去不作争辩。
一直静坐不言的欧阳庆年却破天荒地站起身来,躬身道:“皇上,末将也参与了这次战争,大将军此言有偏颇,末将却不得不起来帮秋将军说句公道话。”
秋落微微惊讶,瞪大了眼看着欧阳庆年,心道:这个冰块脸转性了?竟帮我讲话。
只见欧阳庆年一本正经道:“敌将西门孟是否心力交瘁末将不知,但这场仗若不是秋将军带巨灵岛三万众来救,碧落坞必失。东方狮联盟的海军来的那么及时,想必也是秋将军所为吧?”
秋落喝了口茶,笑道:“买了个天大的人情呢!”
欧阳庆年接着道:“据末将所知,西门孟奉命偷袭碧落坞,之前就被萧轩将军骚扰过,秋将军也安排了家将叶秋带兵去阻,西门孟疲累实属必然,要说这是大将军一人所为未免太夸大了吧?”
“哦?还有这事?”东方冕一向平静的脸带着丝丝波澜。
楚扬道:“末将不知。”脸色却变得很难看。
“孤月关战况紧张,也是秋将军往十万大山求援才得解孤月关之围。”欧阳庆年脸色无比正派,接着道:“要说秋将军功劳不大,我欧阳庆年是不同意的。”
“竟有此事,秋爱卿,你为何不说?”东方冕听完欧阳庆年的陈述,满脸的不可思议。
秋落拱拱手,道:“皇上明察秋毫,哪用我多说?定是早就知道了。”
秋落给了个台阶让东方冕下,东方冕惭愧之余,赶紧顺着杆子往上爬,道:“呵呵,朕知道的也不多,有时间一定要好好跟朕说说战事如何激烈,让朕也身临其境一番。”
“是。”秋落拱拱手不再多言。
楚扬脸色一阵青一阵红,欧阳庆年说的,他也知道的不全,却没想到秋落在战场上发挥了如此巨大的作用,当下说不出话来,坐回椅子上神情恍惚。
东方贤忙出来打圆场,道:“楚大将军与秋将军都是少年英雄,你们如此勇猛,是我们出云天大的福分,何必在这争辩呢?”
东方冕转头问司徒残月:“国师,你怎么说?”
司徒残月微微一笑道:“佛说,不可说,不可说。”
“这……”司徒残月不动声色的把难题又踢回给东方冕,东方冕沉思一阵,道:“秋爱卿,你为我出云做了这么大的贡献,是出云慢待你了。那朕……朕。”
秋落站起身,行个军礼认真道:“不必了皇上,大将军做的很好,我不想后来居上。只要皇上厚待巨灵岛的子民,秋落便感激不尽。是何奖赏,草民任凭皇上定夺,草民只是要皇上知道,我秋家上下一门忠烈,无人会做出忤逆犯上的事,请皇上放一百个心。”
蔡鹰犬见气氛不对,赶紧上前解围道:“秋将军,您打了胜仗,圣上为您跟众位将军准备了洗尘宴,要不您跟奴才说想吃什么,奴才好布置下去?”
秋落走到房门口,伸手把房门拉开,一阵冷风入室,吹散了一丝温暖。倔强的黑衣少年回头道:“草民晚上佳人有约,这便不来吃晚饭了,皇上,草民告退。”说完便出门自己走了。
司徒残月抿嘴一笑,看着秋落离开的背影,暗道秋落这人有趣,推掉皇上的宴请去赴美人约,真性情也。想着,司徒残月早就皈依佛堂的凡心突然动了一下。
……
屋外冷风凛冽,不知何时下起大雪来。
秋落裹紧了衣衫在雪地里原路回宫门,宴无好宴,他不想在异样的氛围里吃晚饭,若是三年前,或许他还愿意强迫自己坐下来吃这顿御宴,但从风竹出来后,秋落便不愿再委屈自己,村民教给他一个受用一生的道理:顺其自然。
出宫的路很长,秋落摸索着找到宫门,骑了了二狗子在守宫门的士兵诧异的眼神中一脸晦气走出了皇宫,心情阴郁。
一抬头,便见一女子一袭白色狐裘伫立雪中,伞下是一片空地,与周围下有半尺的雪地划为两个世界,表明女子来的时间不短。白衣女子背对宫门的身影窈窕动人,纤纤素手莹润雪白,撑着油纸伞,长发如瀑,在雪中等待,不急不躁,像雪地里盛开的雪莲,清新、淡雅,濯清涟而不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