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1月13日 14:04
去,让她们不要再来,本将军自会给她们一个答复。”
“是!”铁甲侍卫领命,转身离去。
自从出云国惨案以来,这些官员家属每天都来官衙门口哭闹,一连数天,即使欧阳庆年性格温和也受不了。就如同刘祯,假如他在欧阳庆年说下去忙公事的时候离开便不会有事,但他没看懂欧阳庆年的脸色,坚持要伺候在身边,越过了欧阳庆年的底线,导致欧阳庆年勃然大怒。欧阳庆年便是这样一个人,不要触碰到他的底线,一切都好说,否则,谁也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
天气渐冷,欧阳庆年在庭院中来回走了一会儿便觉得身上寒冷,思路也没有打开,便踱步回屋。
数天以来,案子说是没有任何进展也不对,确切的说,犯人已经在两天前被抓捕归案,现在正好好地被关在衙门的大牢内。不但如此,犯人还非常配合,详细的交代了作案经过,与欧阳庆年调查的结果丝毫不差,就连犯人所学的武功,也跟官员被害时遭的毒手吻合。本来应该就此结案,但欧阳庆年觉得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首先,是犯人被抓的经过。欧阳庆年参与了整个抓捕过程,犯人的行踪是一名自称看到了杀人经过的百姓提供的,按照百姓提供的地址,欧阳庆年顺利抓到了杀人犯。但就是因为过程太轻松,让欧阳庆年心生疑云,杀害京城数十名官员,这案子放在哪都不算小了,如此轻易就破获,显得太过简单。
再次,是犯人被抓时的镇定表情。抓到杀人犯的时候,犯人就在家饮酒,像是提前就知道会有人来抓他,也不反抗,很顺利就被带回了大牢,对所作的事情供认不讳。更离奇的是,那位目击犯罪现场的百姓当晚就死于非命,欧阳庆年想详查都无从下手,线索就此中断,犯人又一口咬定是他自己干的,案子陷入了难点的瓶颈。
最后,是犯人的能力。欧阳庆年试过犯人的武功,着实不弱,却也不强,欧阳庆年也相信眼前的犯人就是出云官员被杀惨案的直接参与者,但他怎么也不相信,单凭一个身手并不十分高明的人可以在一夜之间杀了那么多朝廷命官。被杀的官员都不算是身居要职,在出云城这个皇城根下只能算是不入流的小官。但再怎么不入流,他们府中还是会有朝廷安排的保卫人员日夜把守,一夜间杀害那么多人,欧阳庆年自己都没有把握,牢中的犯人又怎么会有如此通天的本领?这件案子,必定是集体所为而非一人能完成的。
为此,欧阳庆年伤透了脑筋,他甚至用上了平时他所不齿的刑讯手段,威逼利诱,犯人始终不松口,一口咬定就是自己一个人干的,还叫嚣“狗官当道,人人得而诛之”等言论,即使被打得满身是血,犯人还大喊“替天行道”。
欧阳庆年派人去查犯人的底细,往上查了三代,都是平民,并且此人从小就是孤儿,父母早亡,家中并无其他亲戚……再往细里查,欧阳庆年就感到了一股阻力在暗中阻挠他,被问到的所有关键人物都是一问三不知。
“难道真的要就此罢手?我不甘心。”欧阳庆年握紧了卷宗,喃喃自语,话虽如此,但他的眼中露出的却是从未有过的迷茫。
其实在出云官场浸淫多年,欧阳庆年非常清楚,牢中的犯人只是一个替死鬼,他肯定是哪个家族养出来的死士。中原大陆的高门大户里不乏这类死士,他们从小便被主人收养,有危险的任务就派出他们执行,死士为了主人可以放弃生命,视死如归,故称为死士。这种弃车保帅的伎俩瞒不过欧阳庆年的眼睛。
但犯人的上头究竟是什么来头?究竟是本国人还是外国人?欧阳庆年都想不出,他想不出来这些被害官员必须死的理由,打破脑袋他都不会想到这场血雨腥风居然是有心人为了表达诚意而引起的。
这时候,刚刚出去的铁甲侍卫又回来了,神色跟语气依然是钢铁那般波澜不惊:“将军,官员家属死活不愿离开,还大声哭闹起来。我们前去劝导,她们非但不听,还抓伤了我们的人。要怎么做?”
一片沉默……
片刻,欧阳庆年抬起头,双眼布满血丝,一字一顿道:“把闹得最凶的抓起来,杖打四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