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3月20日 08:05
烨执墨双手捧着她的脸,轻轻擦掉,看大夫的眼神,像是要把人生吞活剥了一般。
“本王准你碰她的膝盖了?”冷冷的双眼眯起,烨执墨伸出手,袭向那名老大夫。
没有人会怀疑,烨执墨出手,定会取夺老大夫的性命。
老大夫双腿哆嗦,啪嗒摔倒在地上,屁股蹲摔了个结实。
“父……爹爹!”金狸儿扯住他的衣袖,摇了摇头,问大夫道:“可有办法止疼?”
这疼痛,折磨着金狸儿,让她想满地打滚。若不是爹爹紧紧搂着她,她早就失了颜面。
“止疼的药,多数都伤身,老夫建议,还是别吃那些药。”老大夫颤抖着声音,双眼充满畏惧。
“有本主子在,爹爹不会要你的性命。开药吧。”金狸儿说话很费劲,抓着爹爹衣袖的手指,也在微微发抖。
听到金狸儿的话,老大夫安心了很多,打开药箱,在里面翻找药瓶。
烨执墨甩了一下衣袖,收回半空的手,转而楼主金狸儿的腰
没有看地上瘫坐着的老大夫,问道:“吃了那些药,对人体有什么害处?”
看着金狸儿受这等折磨,他也痛恨自己无法替她分担,只能苦苦的在旁边抱着她。
老大夫翻出一个小瓷瓶,递给坐在床边的烨执墨,:这药,药性很猛,易伤肝脾肺。虽然能止疼,但给身体带来的损害更多。不能多吃,吃多了,以后每次发病,只会增加疼痛。”
烨执墨还在衡量,这药该不该给金狸儿吃。金狸儿已经伸出手,抓住那药,从里面抖出一颗药丸,吞进嘴里。没有水的润滑,药丸在喉咙里顿了一下,才滑进肚子里,
烨执墨眼色暗了暗,轻轻拍打金狸儿的背后,舒缓她的疼痛。
“听爹爹的话,以后少吃这药。”
金狸儿满头大汗,撑着身子,往他身边靠了靠。疲惫的不想说话,微微点了一下头。
若不是疼痛难当,她也不愿意吃。隔了许久,疼痛感才慢慢过去,金狸儿筋疲力尽的摊在他身上。
老大夫见小主子舒缓了,才道:“小主子受不得寒气,若要休息,还是把火炉点上,这样腿会好受一些。”
火炉……
众人一听,都觉得很滑稽。这还是炎炎夏日,人们都图个凉快,晚上凉风习习从窗户吹进来,别提多舒服了,而在小主子房内,竟然要点火炉?这不是要找罪受吗?
夜冥不敢有丝毫耽误,招了两个衙役,迅速去搬火炉。
如果他没有猜错,小主子这次病发,一定跟北彦国那场落水有关系。那次御医也是这么说,小主子受不得寒气。没想到时隔半年,这顽疾还是发作了。
舒勋有点糊涂,忍不住问:“小主子这是什么病?没办法治吗?发作的时候,怪吓人的。”以墨王的权势,难道连区区的病痛,都没办法吗?
这天下,能人异世颇多,难道就找不到一位神医?
烨执墨下巴低着孩子的额头,“本王寻过很多名医,全都说无药可治。但本王……不会放弃,总会有一日,会令金狸儿无病无疼。”
舒勋猛然想起什么,吃惊的道:“墨王,您不会是想……”
话没说话,烨执墨转过头冷冷看向他,那眼神,似在警告,要是你敢说,小心本王要了你的命.
半句话咽在喉咙里,舒勋吞了吞喉结,再没说一个字。
吃了药丸,金狸儿开始犯困,迷迷糊糊的躺在爹爹的怀中,慢慢睡去.
睡梦中,她的眉头一直皱着,睡的很不舒畅.
烨执墨无声的摆摆手,示意众人可以离去.
吴令鹏后来也跟着进来了,看见墨王发怒,四肢吓得直发抖.
自己这顶官帽,不知还戴不戴得稳当?
夜冥朝他做了个请的姿势,吴令鹏才回神,跟着众人退出房外.
夜星一直担心着,三步一回头,舍不得走。最后还是被夜冥拧着衣领,才给弄了出去。
“小主子怎么得的病?墨王不是一直把人捧在手心吗?”舒勋刚踏出门槛,逮住夜冥就开始问。
墨王天生无情,除了对小主子温柔备至,对谁都不搭理。墨王向来把小主子捧在手心,奉为至宝,舍不得她受一点苦累。听到小主子犯有顽疾,他还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夜星急的原地跺了两脚。
夜冥叹口气,:“这事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舒勋双手环胸,靠在柱子边。
“小主子十岁时,才得以和王爷相遇。在这之前,都住在小院里,每日吃不饱穿不暖,久而久之,身子骨便一直很差。在出使北彦国时,由于一场意外,落入河中,就患上了这病。归根结底,这病是小时候落下的病根。
若是小主子从出生,就养在王爷身边,身子发育良好。也不会由于一次落水,就患上这么个难治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