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3月19日 08:05
玩。更何况这位主子,是墨王的心头肉。万一有个闪失,他们的命绝对保不住,没准整个栖城都得遭殃。
偏僻的庭院,很久没有人打扫,杂草长到人的膝盖。除了中间那条石板小道,其余的地方全是生命力强盛的草丛。
很多衙役走到这边,都绕了过去,简简单单看了两眼,便又走到别的地方查看。
这个地方极不起眼,烨执墨扫视了一会,也想转头离开。但下一瞬间,看见杂草丛中,有一方被压着。疾步走过去,烨执墨弯腰拾起一只鞋子。
鞋子沾了些泥土,鞋面绣着一朵精巧的白莲。这是金狸儿的鞋子……烨执墨和金狸儿同吃同住,对她所用的东西,都有印象。抓鞋子的手,紧了两分,烨执墨快步往庭院深处走去。
石板路的尽头,出现一个水池。池里的水,很久没有换过,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气味。偶尔传来一两声蛙叫,在空众的黑夜中,尤为响亮。
烨执墨有预感金狸儿在这里,不在乎环境的恶劣,加快了脚步。
步子停在假山前,假山接近两米高。
周围能藏人的地方,一目了然。若金狸儿真在这里,唯一的可能,便是藏在假山后。
压抑不住内心的期盼,烨执墨一步步靠近。
假山另一侧,一个少女卷缩着身子,瑟瑟发抖。
烨执墨蹲下,刚想大声叱喝金狸儿一句,看见她头顶冒着冷汗。火气消散,转化为浓浓的担心。夜深露水重,她衣服上沾了一些水珠,探手去摸,衣服潮湿,冰凉凉的似乎能挤出水来。
这里靠近水池,夜晚指不定多冷。
在这处睡觉,能不着凉吗?
烨执墨一把抱起金狸儿,手指摸摸她的额头,烫得跟烙铁似的。
心里一急,匆匆往回走。
金狸儿头晕眼花,感觉有人靠近,掳起她。身子不安分的挣扎,五官难受的皱着。
“给本王好好呆着!”烨执墨低头,朝着金狸儿一句吼。
金狸儿紧咬着唇,伸手紧紧拽着裤子,脸色极为苍白。
“疼”
烨执墨步子一顿,听到这一声‘疼’,不由得皱起眉。
紧紧环住怀中的人,急切的问:“哪儿疼!”
若非剧烈难忍的疼痛,金狸儿从来不会吭一声。听到她喊疼,烨执墨心头一紧。
金狸儿的意识还比较模糊,似乎认出是爹爹的声音,挣扎渐渐减弱,手指着膝盖。“那儿。”
一阵阵钻心的巨疼,就像要把膝盖和身体分离。金狸儿当时想着,在那里睡一会,迟点就回房屋里去。没想到隔了一个时辰,双腿发软,根本站不起来。硬撑着想要走两步,腿便开始不听使唤,疼得金狸儿又摔回了假山旁边烨执墨手指轻轻触碰她的膝盖,金狸儿疼得弹起身子,惨叫了一声。
但这声惨叫极为微弱,传到烨执墨耳边,也就如同嗡嗡细语。
这是上次在北彦国落水时,落下的病根……烨执墨浑身气息,越来越冷。
就在这时,金狸儿在他怀中翻动了一下,“爹爹,今晚你和吴依依……”声音比刚才更小,小得烨执墨差点听不到。
金狸儿冲动的跑出来,在冷静之后,便想回去质问爹爹。只是等她想站起来时,事情已经容不得她选择。
“房内的人,不是本王。”见金狸儿这时候还想着这种事情,烨执墨有点高兴,却有点懊恼。
听到他这样回答,金狸儿反倒安心了。她靠着假山坐着的时候,已经想出很多猜测。
“下次别这么冲动,你难道还不了解爹爹!”烨执墨运着轻功,以极快的速度,奔回房间。
四周举着火把的衙役看见,全都停下动作。
夜冥喊道:“墨王找到小主子了,喊他们把人撤回来。”
众人急张拘诸的心,总算又恢复平常的跳动,不约而同的擦了把汗水。还好小主子找着了,否则自己的小命。可就堪忧了。
夜冥刚走到门口,里面扇来一阵劲风,大开着的门,嘭然一声合上,差一点碰到他的鼻子。
“夜冥,快去请大夫,小主子身子不适。”
众人寻找小主子的时候,房间里的床铺。已经被婢女换成了崭新的。
烨执墨把金狸儿放到床上,三下五下脱掉金狸儿湿漉漉的衣服,把人包进棉被里。
从柜子里拿出一套衣服,一件件帮着金狸儿穿上。换做平时,当烨执墨为金狸儿换衣服时,肯定会有非分之想。但如今……只想少金狸儿少受点折磨,减轻她的疼痛。
除了第一声喊疼,之后金狸儿就紧抿着嘴,看着爹爹为她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