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2月15日 08:05
避问题,金狸儿小脸一沉,“老实说。”
“这个问题,得区别对待吧。反正属下只要遇见自己所爱之人,肯定会牢牢抓紧。至于其他女人,属下不会理睬。人都是有私心的,心就这么小,实在装不下太多。”夜星指着胸口,那里砰砰的跳动着。
仔细想了一番,金狸儿觉得有道理。对舒勋的厌恶,少了几分。
闲逛了一下午,等回到小楼,太阳已经悄悄落下。窗户边飞来一只白鸽,咕咕叫唤了几声。白色的羽毛,掉落一根在地上。
“小主子,是时候吃饭了。”夜星挥挥手,赶走了白鸽。
这只白鸽是王府饲养的,每当该吃饭时候,都会飞来小楼叫几声。
金狸儿躺在床榻上,翻了个身,道:“不想去。”
实在没胃口,金狸儿懒得起身。望着窗户外的小树林,陷入沉思。
夜星撇撇嘴,无奈的退出房间,再为金狸儿合上门。小主子不想去前厅吃饭,只好他亲自跑一趟,把饭篮子拧起来。总之,不能饿到小主子。否则王爷怪罪下来,可有的受了。
小主子人在小楼,所以安全问题,暂时可以忽略。毕竟能破得了小树八卦阵的人,乃翎毛凤角,少得可怜。小楼还有一系列的机关,更加保险了。
枕头边,有一团白白的肉球。小耄獓肚子朝天,呼啦呼啦睡得正香。金狸儿觉得无聊,就用手指戳戳它肥肥的肚子,感觉手感非常好,就止不住的戳。
小耄獓长肥了一圈,比十年前胖了两倍,想要塞进衣兜里,已经不可能。所以没有必要的时候,金狸儿总是把它扔在小楼里,任他睡大觉。
似乎感觉到有东西在戳它,小耄獓睁开了眼睛,再看见是金狸儿之后,鼻子一哼,翻个身滚进床榻最里面,继续闭上眼美美的睡觉。
天色渐渐暗淡,小树林只能隐隐看见轮廓。房间没有点灯,非常灰暗。
嘎吱一声,推门的声音。
一窜火苗划过,桌上的烛台被点燃。烨执墨走向金狸儿,步履沉重。
“天黑了,怎么不点灯?”烨执墨皱了皱,掳起床上的少女。抱着她,走向桌子。
桌子上摆着一只竹篮子,散发着菜香。
金狸儿理所当然的窝进爹爹的怀抱,“方正也无事,点不点灯,也没关系。”
烨执墨取出篮子里的几碟菜肴,摆在桌上,将筷子递给金狸儿,示意她快点吃。
迅速刨了几口饭,金狸儿道:“爹爹,你老实说,是不是在打舒若清孩子的主意?”
午膳的时候,爹爹眼眸中那道精光,绝对代表着什么。金狸儿非常了解烨执墨,所以只要对方一个眼神,他就能明白。
“让她怀上孩子,可以加快对方的动作。”这都过了一个月,对方却一丝痕迹也不露。这个孩子的到来,不失为一个良机。至少能让对方显露出马脚。
金狸儿了然的点头,这么等下去,她会发疯。
“估计再过两天,舒太尉就会忍不住出手了。”烨执墨为孩子夹了些菜,心里却盘算着别的事情。
“爹爹,你最近怎么老往皇宫跑?”以前烨执墨多少还有时间,逼着她练字。而最近人都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虽然不用练字,值得庆幸。但每日看不见爹爹,却令她非常纠结,很不得将书卷抄个十遍。
烨执墨揉了揉眉心,苦恼道:“最近朝廷上,老是出现纰漏。某些事情,只能找信得过的人处理。而如今的朝廷,到底哪些人该信,哪些不该信,还不清楚。所以只能亲力亲为。”
以前认为当个王爷,肯定很轻松。但此刻,烨执墨不在这么认为了。
“吃完了就睡觉吧。”见金狸儿放下碗筷,烨执墨道。
金狸儿点头,走到烨执墨身后,为他捏肩。
金狸儿双手搭在烨执墨的肩膀,一轻一重的为他捏肩。
烨执墨不由得放松了心神,紧皱的眉峰,渐渐舒缓。
“爹爹,舒服吗?”见烨执墨嘴角细小的弧度,金狸儿心知肚明,但还是忍不住想要爹爹亲自说出口。
“狸儿这招从哪儿学的?挺舒服。”烨执墨转正身子,正面看金狸儿。
金狸儿道:“以前跟师傅学的”
还好脑筋转得快,金狸儿将这事全归结到了那位“已逝的师傅”头上。脸庞之上浮现出一抹心虚的笑容。
烨执墨不笨,对于金狸儿口中的那个师傅,有八分不信。当年金狸儿说,有个神秘的师傅潜入王府教导她武功,这绝对是无稽之谈。那些世外高人收徒,一般只收天赋极高的弟子。而金狸儿的身子骨从小就不好,根基也很差。
时隔这么多年,金狸儿再一次提起这位“师傅”。烨执墨才想起有好多事情,自家的乖乖女儿还没交代清楚。
手在金狸儿的细腰上轻轻一掐,“狸儿,爹爹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别再编谎话糊弄爹爹。”
细长的眉眼一眯,烨执墨眼中的冷光,硬生生让金狸儿的笑容僵住。
“爹爹”金狸儿看了他一眼,有些事情,很难说出口。就如同她是带着记忆投胎的。当年她一死,灵魂就穿越到了这个朝代,其中缘由,她说不清楚,更不知道如何开口。
看出金狸儿有难言之隐,烨执墨脸色愈加寒冷,道:“本王养了你这么多年,连知道真相的权力都没有?”
尽管爹爹的声音很平缓又冰冷,但金狸儿听得出爹爹已经动怒。
可是这事情,真不好开口。他会信她吗?一直以来爹爹都对她呵护有加,永远都是将自己保护在最纯净的世界里,可以他不并知道自己并不是这样。她金狸儿的手上不知沾上了多少鲜血。
借尸还魂?她能告诉他吗?
“爹爹,你真想知道?”金狸儿挑眉看他,眼神很严肃。
金狸儿很少有如此正经的时候,烨执墨也意识到了。但他不想孩子有事情瞒着他,坚定的点头。
“但狸儿不想说。”金狸儿一咬牙,闭口不言。万一自己坦白了一切,爹爹不能接受,她要如何是好?这笔买卖,总觉得划不来。
烨执墨本以为说动金狸儿了,在听见这话之后,怒极反笑,“原来狸儿还是觉得我们的关系不够,所以连秘密也不愿意跟爹爹分享,那么我们今日再促进感情。”
烨执墨一说完,金狸儿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大难临头了!
拔腿就跑,手臂却被烨执墨牢牢抓住,然后整个人被他拽进怀里。
来不及反抗,略微冰冷的唇,直接覆盖上金狸儿的小嘴。撬开金狸儿的贝齿,长驱而入。
唔唔唔
金狸儿挣扎着想要逃开,但烨执墨的手臂就像铁钳子一般牢实,紧紧的困住她,动不得分毫。
爹爹眼中的欲望,太过明显。似乎很享受金狸儿嘴里的香甜,烨执墨闭上了眼,大手悄然滑入金狸儿衣襟,冰冷的手触摸金狸儿的肌肤。
金狸儿打了个哆嗦,爹爹不会是想吃掉她,促进感情吧?但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金狸儿不承认。
金狸儿只觉得身上一凉,衣襟被拉落至腰间,金狸儿的酥.胸暴露出来。金狸儿悔不当初,早知道就说得了,总比此刻被爹爹吃光抹尽强。
推来烨执墨那具结实的身体,金狸儿挣出一条缝隙,探头到:“爹爹,爹爹狸儿说,狸儿什么都交代。”烨执墨的手指就像一串火苗,游走在金狸儿身体上。
这具身子才十五岁,青涩得可怜,哪里经得起爹爹这么挑逗。
烨执墨凝视着金狸儿的胸前,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狸儿现在才肯说,会不会晚了?”
感受到爹爹满含深意的目光,金狸儿赶紧拉起已经半退的衣襟,遮了个严实。
“不晚,一点都不晚。”金狸儿说话急促,手指迅速扣上衣襟。
“狸儿肯说了,难道爹爹不想听?”直到衣服穿戴整齐,金狸儿才找回了安全感。
烨执墨头脑还是理智的,既然孩子这时候还不愿意,他也不会强人所难。
“说吧,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烨执墨的目光有意扫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