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2月14日 08:05
都累了?”金狸儿走到两人身前,踢了踢夜星和舒勋的腿。
两个人累得跟哈皮狗一般,无力的点头。
“该吃饭了,爹爹肯定还等着本主子。要是你们还没打够,等休息够了,就继续。若能分出胜负,本主子重重有赏。”
“小主子!”夜星气愤的大吼一声,敢情金狸儿坐在一边,只当在看斗蛐蛐!胜利的一方,还有奖励。
舒勋也很想骂上一句,但目前还喘不过气,只能干瞪眼。
金狸儿伸了伸懒腰,往前厅走去,看也不看两人一眼。金狸儿观看两人的打斗,并不是仅仅为了解闷。在看的同时,金狸儿将两人的一招一式,都做了对比和分析,从两人的打斗中,金狸儿得到不少启发。
夜星的武功主要适合防御,所以攻击力并不是很大。而舒勋的功夫招数,虽然层出不穷,但非常费力,所以才以至于没力气说话。
烨执墨和舒若清已经坐好,桌子上摆满佳肴。金狸儿摸了摸肚子,还真有些饿。
“爹爹,吃。”金狸儿拿起筷子,夹起一片鱼,放进烨执墨的碗里。然后夹起一片青菜,放进嘴里,合着饭咀嚼了一口。
金狸儿笑眯眯看着烨执墨,双眼不时眨几下,在给爹爹放电。
舒若清长得本就妖媚,不时眨上几眼。定力不够的男子,绝对会败倒在她的石榴裙之下。
金狸儿偶尔斜眼看她几眼,给爹爹夹菜。
凡经过金狸儿手的菜,烨执墨总觉得无比美味。纵使不是他喜爱吃的,他也能笑着吃下去。
看着小主子献殷勤,舒若清不甘落后,动起筷子夹了块东坡肉,放进墨王的碗中,“王爷,您吃。这道菜,味道不错。”
烨执墨盯着那块东坡肉,眼中的厌恶不加掩饰。本就有洁癖,对于从舒若清筷子夹过来的东西,他还不能接受。
“夜冥,给本王换个碗。”烨执墨把碗推到一边。
碗中还有一片金狸儿为他夹的肉片,竟觉得有些可惜。
舒若清一愣,望着那碗被下人收走。
夜星得意得偷笑,舒若清也不掂量下自己在王爷心里的位置。王爷也就只吃得下小主子夹得菜。
舒若清脸上青红交错,王爷分明就是嫌弃她。
夜色慢慢笼罩大地,天色昏沉下来。几人用过晚膳之后,烨执墨站起身,道:“狸儿陪爹爹出去走走。”
这是烨执墨的饭后习惯,总会出去溜达几圈,赏赏后院的景色。
枝头上绽开着绚烂的花朵,赤橙黄绿青蓝紫每种颜色的花朵,布满后院。墨王府的后院虽然比不上宫里的御花园,但花草的种类,全是最名贵的。
光是从过道走过,便能闻到阵阵花儿的清香。
“爹爹,关于幕后那人,可有线索?”金狸儿和烨执墨并肩走着。
烨执墨顿下步子,回望金狸儿,道:“狸儿等不及了?”
金狸儿撇了撇嘴,无奈道:“每日和舒若清相对,心情难免难受。”
相对就罢了,但难保舒若清不会找她麻烦。
“反正王府里暂时没什么事情,若是狸儿不开心,就去外面玩玩好了,等这事解决了,爹爹再接你回来。”烨执墨唇角勾起了一丝微不可察的笑容,挑眉抬起金狸儿的下巴。
金狸儿咬了咬牙,哼道:“爹爹想趁着我不在,悄悄去偷腥?”她一瞪眼,低低道:“爹爹你想都别想,我必须在王府中守着你,把你看得紧紧得!”
看着孩子炸毛,烨执墨笑出了声。薄唇凑上去,逮住金狸儿的舌头,慢慢品尝。
金狸儿脸颊微微泛红,怎么每次到了两人独处时,爹爹总会要亲亲她?这里可是王府,万一被下人看见了咋办?推推烨执墨的胸膛,金狸儿道,“爹爹,你该收敛些,万一被人看见,你怎么解释。”
烨执墨不满金狸儿的挣扎,搂住她的小蛮腰,“怎么?难道他们敢说出去?”
的确不敢,只要墨王一发话,谁敢乱嚼舌根。
“咳咳”两声干咳声,从两人背后传来。
金狸儿和烨执墨皆回头。
来人是舒勋,舒勋的双眼四处打量,就是不敢看向两人。他今日真当倒霉,好死不死竟然这时候来找墨王。最令人惊讶的是,墨王竟然亲吻自己的女儿!
“墨王,已经到晚上了。”舒勋有些尴尬,唯恐墨王怪罪。看了不该看的,不知墨王会不会杀人灭口。
毕竟这种事,墨王经常做。
“管好你的嘴巴,刚才的事情,传出去一点风声,别怪本王不客气。”
烨执墨牵着金狸儿的手,走向他。
舒勋闭上嘴巴,不敢再言。
三人走到新房,房间里已经亮起灯。
烨执墨抬脚进去,留下金狸儿和舒勋两人。
刚合上门,就听得里面舒若清一声,“王爷,你回来了。时候不早了,清儿伺候你就寝。”
娇滴滴的声音,只要是男人,必定心动。
舒勋摸了摸鼻子,偷偷看了金狸儿两眼。心里思考着,小主子和墨王到底是不是亲生父女?没有父亲会对女儿做那种事情。再说,小主子已经十五岁,某些事情必定懂。而且看她的表情,很显然是心知肚明。
“某些事情,最好烂在肚子里。”金狸儿不知何时,凑到舒勋跟前,压低了声音提醒道。
舒勋硬生生打了寒颤,莫非小主子知道他在想什么。
“小主子放心,我也是个怕死的人。说出去对自己又没好处,说不定好会丢去性命。”
抓住他话里的字眼,金狸儿挑起眉,看他,道:“意思是,有好你就会说咯?”
舒勋缩了缩脖子,“就算天大的好处摆在我面前,我也绝对不会说出去,否则天打五雷轰。”
心叹,别看小主子长得这么漂亮,心肠竟然这么黑。他只不过脱口而出,就被她顶了回来。若是他真把这事传出去,他的小命肯定交代在这里了。
“你先去睡吧,本王把灯熄了,便上床。”烨执墨冷冰冰的声音,透过门缝,传进金狸儿紧贴着门的耳朵。
金狸儿一捏舒勋的胳膊,示意他该上场了。
灯光一熄灭,室内一片黑暗。就在这时,舒勋闪身钻进窗户。下一刻,一道黑影跃出来,落在金狸儿身侧。
不一会,房内传出一声声销魂的呻吟。金狸儿和烨执墨站得离窗户近,甚至能听见床板咯吱咯吱响动。
“走吧,我们回去休息。”烨执墨一只手搭在金狸儿肩上,揽着她离开,深眸中闪过一记精精光,这孩子得躲到什么时候。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过了一个月。枝头上黄鹂鸣叫,如同乐曲。
舒若清在这段时间里充分意识到,墨王有多宠女儿。每次看见金狸儿,总是忍不住眼红嫉妒。想她乃太尉之女,如今便是王妃。竟然比不过一个主子!
这段日子里,她使尽所有法子讨好墨王。只要她怀上孩子,还怕斗不过小主子吗?
后院里,金狸儿躺在软榻上乘凉。远处渐渐传来一窜脚步声。
一位黄色纱衣的女子,同舒若清朝这边走来。
金狸儿已经习惯了舒若清的各种挑衅,反正只要没触及她的底线,金狸儿总是懒得与她计较。
“小主子,在乘凉啊?”舒若清挽着身侧的女子,笑道。
金狸儿撑开眼皮,瞧了几眼那位女子,隐隐中觉得熟悉,却想不起来。那位女子长发挽起,顶着个大肚子,脸上洋溢着笑容,看样子已经怀孕五六个月。
“冯曼曼见过小主子。”女子微微俯身,由于怀着孕,弯腰的幅度很小。
金狸儿也不见得会跟孕妇计较,道:“起吧。”
冯曼曼?金狸儿脑中搜索着关于她的信息,在十年前的夜宴上,曾经见过一面。这人与舒若清的关系极为好。
目光停留在她的肚子上,没想到十年后,和这人见面,竟然会是这么一幅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