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3月16日 22:36
得滋润着呢,大将军秦穹和姨妈雪绫待他视如己出,这小子比起自己天天批奏折,不知要舒服多少倍,哼!如今爹娘又去看他去,真是偏心!灼华脸上显现出妒忌的模样。
黄书太哪里不知道自己这个大儿子对在美利奴的二弟羡慕嫉妒恨,于是笑道:“怎么,你想和二弟换换?要不你去美利奴。让老二回来帮着我批奏折?”虽然笑着,语气却陡然冷了下来。
灼华神色一凛,忙正色道:“儿臣不敢!”乖乖,让二弟回来当太子,父皇在暗示我老老实实?灼华这下子不敢嫉妒了,老老实实地接替自家皇帝老爹出行前的交待的大大小小的政务。
安顿好了这个大气不敢出的小子,黄书太心情悠闲地回到了坤宁宫。
雪静在看着宫女收拾行装,看到黄书太背着双手哼着小曲回来,不由问道:“灼华乐意了?”
“不乐意也得乐意!我一顿吓唬,把他给唬住了!”黄书太坐到软榻上,得意地眯着眼睛笑。
“咱们这样能成吗?别被那些言官骂成了昏君、祸水,你放心把这么多的事情交给灼华吗?他才十五岁!”雪静看着黄书太悠闲自得的模样,不由有些焦急。
“怕什么?如今他的而一些见识已经有帝王的气度了,只是欠缺磨练,我在这里是他的掣肘,若没有我在场,我觉得他是个会拿主意的皇储!”黄书太想着终于能摆脱烦人的奏折、政务而狂喜。
雪静还是不放心,毕竟十五岁是小了点,在现代还是中学生呢,在这个时空里却要学着做一国之君,的确很辛苦!
看着雪静那忐忑的样子,黄书太安慰她:“怕什么?我托付了丞相帮扶着太子,那是太子的亲舅舅,灼华历来最欣赏的人就是他,你放心好了,孩子长大了,你还是拉着他的胳膊,你都撵不上他了!”
雪静笑着道:“天下当娘亲的,哪一个不担心自己的孩子?我就是怕咱们大汉如今中原的事情倒少,海外的事情反而多起来,灼华怕难以应付。”
“放心好了,有丞相呢!而且不磨练,他啥时候能够学会这些?我答应你带你出去走走的,你在宫里陪了我十多年,我也歉疚的,比不上秦穹,他还能带着妻子儿女从楼兰转战到美利奴呢!”黄书太握着雪静的手,有感而发:“你瞧,岳父大人,自年轻的时候就带着岳母大人和你们兄妹去了好多地方,而你嫁到了宫里,别人看着母仪天下有多荣耀、多尊贵,其实我是知道你不喜欢这些的。”
“那我怎么留在这里十几年呢?”雪静俏皮地反问道。
“那是因为我啊!”黄书太臭美地昂起头,“你这么为我做牺牲,我总要为你做点什么,我可不希望头发花白、牙齿掉光的时候,才想到带着你游览天下!那时候咱们都步履蹒跚了,再怎么走啊!”
雪静“扑哧”一声笑了,“那好,我们就去美利奴看看,我实在是想念老二了,这个没良心的,在那里还不得让大姐给宠坏了?也从来不说想念爹娘的话!”
乐怡公主这时候进来了,看到爹娘深情款款的模样,不由咳嗽了一声道:“还得卿卿我我多久啊?要不我再去偏殿等一会儿?”
雪静笑着一把抓过女儿道:“小促狭鬼,得知我们要去坐船出海,你死乞白赖地跟着去,我可告诉你,到时候晕船别后悔!”
乐怡笑道:“人家如今不会再晕船了!娘亲,那是小时候的事情,你怎么老是揪着不放呢!”
“小时候?你如今几岁?”黄书太看着乐怡圆圆的苹果脸,掐了一下逗她。
“哼!不许掐!王嬷嬷说了,掐脸会变成大饼脸,很难看的!”乐怡气呼呼地躲开老爹的狼爪子,“我六岁了,都开始启蒙了呢!太傅都夸我聪慧呢!”乐怡笑嘻嘻地道。
“就是那个编野史的小寒太傅?”黄书太怀疑地看着自己的女儿,那个小寒如此奸诈,别把自己的女儿给引导坏了。
“不是啦!那个寒太傅不是奉旨回乡编书去了嘛!真可惜,他一肚子的故事,我如今的太傅是个老古板,没有意思!”乐怡想起文太傅的脸,蹙眉。
“乐怡的太傅就是大理寺的雪冬堂兄啊!”雪静笑着给乐怡拍拍后背的尘土,“又去御花园栽花种草了?弄得满身的土!”
“嗯!”乐怡想起自己在御花园里种的花草高兴了,“太傅虽然古板,却喜欢我种花草,说勤动手也有好处的!”
黄书太这才想起,因为女子识字的不多,以前乐怡都是皇后亲自教,如今在和几个年纪相仿的贵族女孩们在太学里上课,文雪冬就是来搞兼职的。这个古板的文雪冬却对乐怡赞赏有加,说是乐怡公主有点像秦国公夫人幼时的模样。那一日,乐怡放学回来鹦鹉学舌,雪静和黄书太想了一阵子才明白所谓的秦国公夫人就是雪绫了,帝后二人为雪冬的饶舌哈哈大笑了半天。
乐怡不耐烦大人的家长里短。早就跑到一边看宫女打理行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