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4月02日 15:03
会对我说,顾然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守护我。
而令我回忆起这一切的,是在我后来分析出顾然的春雨。他说:“我的事,你好像特别关心我的事。”
刚分析出这句话时,我只能用云里雾里和一种未知的恐惧来形容。尤其我记得柳方城对我惯用的面瘫脸对我警告:“恐惧的真正意义,即是未知。所以,无论世事多难预测,你一定要,不,必须得全权掌握。不然,就唯有身败名裂,受锥心刺骨之痛!”
听后,我一时无言的点头称是。记得当时,我还对于柳方城略有警惕。当然现在,是在完全警惕的状态下面对柳方城。
咳,这一就被我不够冷硬的心打破。
——昨晚,当我暂时昏阙过去后,确实醒来过一次。当然不是我的记忆所描绘的那样。我其实见到的画面更加的有说服力且有时间性。
柳方城本打算把我丢在花园中,此刻,他已完全没有理由在保护我。因为我知道,他有更重要的事等着他去解决。但,他很快便感觉到又有一位难缠的不速之客——“滚出来,顾然。”我郁闷的想难道美男都喜欢爆粗口?
柳方城双手搂着我,头却偏向另一处。警惕时他的眼神异常锋锐,像是把削铁如泥的宝刀。人人见到都会称赞一声,好贱!
所以,他压根儿无暇顾及我这个早无威胁之性的人。
就在柳方城等的不太耐烦,又往我身上用力时,顾然终于从暗处显现出形,但却背着身,目光不知在哪儿,修长萧条的身形像是随时都会消失。
他轻启唇,充满磁性又无欲无求的对柳方城说:“你若放着她不管,我管。”
几乎同时,我与柳方城的小腿开始颤抖。他是悲愤的激动,我是感动的心虚。
在我所赖以生存的世界里,有一条非常不合理的事一直伴随着我走过了无数的岁月。那就是,我的世界中,有太多的国王。以至于我会分不清,我是哪一国的歼灭者,哪一国的效死者。
而每当我泡坏迷茫于此时,那个人,总会出现。
他会身着洁白无瑕的长袍,衣抉飘飘落于我精心照料的花海中。他就端正的立在原地,静默的等候我的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