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4月02日 10:03
是在谬赞我就差点拍手叫好了,不过我可不似那样没脑子。我眉间一挑,要多讥讽有多讥讽地说了一个字:“不。”
这次我明显看到柳方城小腿一抖,我暗笑:很好,鱼上钩了。随后右手猛的向柳方城的胸膛推去,心里暗骂:XD!被打物太硬导致我嘴角吃痛一扯,瞬时我将就勾唇怎么邪魅怎么笑。
我冷“哼”医生:“是因为她早已生无所恋!”此话一出,刚被我推开一个踉跄的柳方城险些又要歪斜,还好(……)他闷哼一声,又像对我所说的发表意见,又像是在尽力不让自己在我面前出丑摔倒。总之,他终是没被我偷袭成功。
我看得面瘫的柳方城居然也会有如此多的表情,觉得虽然几次想打喷嚏也觉得值了。但我还得继续用力的践踏他,我侧过身,有点儿居高临下的味道对他说:“陷入情爱的人,果然看不清事情的真相!”(嗯,所以柯南君和小兰才一直拍拖到现在啊……)
不过意料之外,柳方城在瞬间收回纳闷的表情,换上一副万年面瘫脸。歪歪斜斜的向我走来:那样的身形与语声,我不敢忘。
我被这气势吓倒在原地,任凭柳方城又抓住我的双肩——他不再温柔的呵护我,不再耐心的于我绕圈子,更加不会与我去猜测有的没的(……)。
他启唇,声音有些飘忽不定,但我能听见他在说:“知道么,小宴。外人总是把话说得冠冕堂皇,那是因为他们永远都不是居中者。”他顿了顿,手不禁加大了劲,像是在报复,可语气更甚轻柔,他说:“我以为小宴你,能够明白。”
柳方城的语声从“沙沙”的风中飘来,我听得有些发愣,于是柳方城不少断的在手腕上加力,试图以疼痛令我清醒。可我的意识却越发模糊。我想他也不能够明白,什么才叫做心痛。
好吧,最后还有一句话:泥煤怎么这些人都那么的喜欢虐我啊?该死的……我的手腕还有该死的陈遇留下的瘀伤阿喂!
我又沉静在一片虚无的雪白之中,突然想起柳方城告诉过我。他说他的心冷,他从来都没有被享受过温暖。是了,他的心,怕是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