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2月05日 15:03
已经无法再在父亲大人面前装成若无其事,天真无邪的对着他笑,对着他撒娇的最后阶段……他流泪了。
那样一位高高在上,精炼美好的男人,跪倒在我面前,卑微如蝼蚁一般,哭得泣不成声。
父亲大人跪着求我原谅他,原谅他把他对我亲生母亲大人的爱与念,却得不到的怨都发泄到上不懂事的我的身上。
所以,我原谅了他。
的确,三岁的我什么都不懂,我暗暗的冷笑:对啊,我算个什么啊?我这三年来,虽然小孩子不易记事,但我能从那些佣人口中知道些有关于我的事迹。
据说父亲大人让我一直呆在家里的原因,是因为那些亲戚见到了我会说一些不利于我的坏话。我仰着头,因为不知道“坏话”是什么意思,就会下意识地反问那个佣人:“是什么坏话?”那个佣人也许突然觉得在年幼的我面前说了也不懂,犹豫之间,父亲大人突然破门而进。
他看起来极为疲劳,双眉紧锁着,眼底勾起淡淡又缠绵的血丝。
父亲大人堵在门口,显然是想让口无遮拦的佣人等待他的决裁。而佣人似乎早听闻了父亲大人的怪脾气。尽管恐惧爬满他的全身,面部知不住的冒冷汗,可他愣是没发出一丁点儿不和谐的声音。
父亲大人想是看见我在佣人旁边傻愣愣的站着,浮沉之间像是在极认真地思考什么。他说:“落儿,你跟我来。”
在这里,心理医生似乎有点儿不耐烦的打断我越发紧张的阐述,他说:“落小姐请你冷静。请别再用你尖锐的指甲掐你的手!”
我也就彻底回到现实,我艰难的开口对暂时无法相信的湛东开口:“你能明白么?”其实我想说的是,现在你能相信我么?可我不愿。
我想自己始终对那天湛东于我下的警告怀恨在心,我想,他有他自己不愿提起的不堪过往,难道我就没有么?
湛东的双眼泛滥,显出累得虚脱的疲惫,他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