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2月05日 10:02
也没能逃脱湛东的眼睛。
“你……”湛东开始不顾疼痛使劲儿掐住我的手,似乎他这是想让我清醒,他的声音有些嘶哑,他说:“不应该在想着他,你懂么?”
我会懂么?我想这样回答他,但是他杀气四溢的眼神以及我的恐惧不允许这样做。但最后湛东还是把我搀扶着从后门进入卫生间门口。
“现在,你能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吗?”湛东松开我,他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哦当然不是什么我患了肿瘤啊什么类似的狗血剧情,不,事实或许更加狗血。
因为湛东背靠着墙,目光有些闪烁却一晃而过道:“心理医生说你受到过去的刺激就会这样,看来不假?”
不假?看来湛东依旧在怀疑我是在想逃避苏赢而找的无中生有的借口。看来,湛东从始至终没信过我。
我笑笑,左手勉强的摁住太阳穴。虽然这不会好点儿,起码会有点儿心理作用,这是那只老狐狸说的。哦,老狐狸嘛,当然是苏赢了。不过我现在没心思去想他,我又猛吸了几口气,才道:“苏赢呢?”
语落,镇定的湛东却全身一凝,这是我意料之中的结果。不过我正在埋怨果真这里的环境实在是不怎么适应我,才这么呆了一小会儿,我就受不了。
湛东像是做错了什么坏事的小孩子,别过脸去,小心翼翼的再次扶持着我。像是在探求真相,却更像是在怀疑我。
湛东听着我呼吸平稳后才放心的说:“你……在这座房子里……是又想起了什么吗?”尽管这句话从湛东口中来得明显的犹豫不决,但我不得不承认:这次我的反应的确不是因为叶景岚对我所说的话,而是,貌似久远却又真实的……近在咫尺的光阴中。
我大概已经忘掉是多少年前的事情,其实是我不愿去回忆。这是心理医师直接给我点出来的,所以我有点儿讨厌他,不过这是事实。而且他说我是受了什么重大的刺激,才会导致神经组织自我意识的回避,把那段记忆封闭,却导致遗失了更大部分的记忆。这就是,狗血无比却又屡试不爽的……失忆。
我已经说过了,我的父亲大人是为不苟言笑的老男人,我不太喜欢他,却不讨厌。我想更多的应该是敬佩吧。他那样一个人,不冷不热的,孤独一个人撑起了这个庞大的家族。其实我不明白的还是明明爷爷那样慈祥且懂得人心,父亲大人怎就那么死磕呢?
所以,最重要的,还是我的亲生母亲大人是怎么令父亲大人俯首称臣的吧?
但我忘了亲生母亲大人美若天仙的容貌,这是真的。还没等心理医生下决定,叶景岚就在旁边像个小大人郑重的点点头。那时,他才十岁吧。
据说我那位这世上父亲大人唯一珍视的女人,难产,死了。产的,就是我这个不孝女。因此,如此深爱亲身母亲大人的父亲大人,恨透了我。至少,我是这样想的,因为表面上父亲大人是什么事都迁就我、以我为中心的,可我就是觉得愤怒。我认识,他这是在愧疚。
心理医生又插嘴了,他说,这是典型的缺爱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