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年05月10日 21:14
哪些个不长眼的伤了自己的哥哥,如果他还没死,自己就定要他付出代价。
在上官晓雨的搀扶下慢慢坐了下来,何闲漫不经心道:“一个七宗罪的泰拳高手,被我解决了。另外便是那三个东瀛武士,猜得没错应该是山口组骨灰级的杀手,全是金影级别,一死两伤,还算是胜利。”
上官晓雨叹了一口气:“你真行,什么人都敢惹,一点不减当年刺圣的风采。不过哥,我听爷爷说,唐家的这潭水很浑很深,背后涉及的人物势力之大,连他也棘手,你有把握吗?”
何闲扭头看着上官晓雨:“你以为,这只是唐家的事?”
“什么意思?”上官晓雨疑惑不已。何闲所做的一切,几乎都是因为那个唐雅馨而起的,难道还有别的什么隐情?
何闲意味深长的摇头一笑:“总之,事情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我以后再告诉你吧!现在,我们该迎接新来的客人了!”说吧,悠悠站了起来,原本柔情的眼神瞬间变得冷酷,紧盯着暗黑的大门之处。
上官晓雨心领神会,站在何闲身边。
云海,竹心雅苑。
唐子期彻夜难眠,随便翻起身旁的一本《孙子兵法》,借以打发自己烦躁不安的心绪。
直到此刻,他仍不敢肯定自己让何闲与雅馨去办公室找那件东西的决定是对是错。只是整个唐宋中,公孙冶文不在,他唯一信任的只有何闲与自己的女儿。
而那些人,得到这件东西已经毫无选择,云海袭击便是最有力的证据。
而且,拿出那件东西已经迫在眉睫,他现在身在江南,万里之遥,根本难以掌握京阳的状况。如果在这期间,有人找到了这件东西,那么何闲与唐雅馨的处境会更加的危险,那些穷凶极恶的家伙没有了后顾之忧,定然会用尽卑劣的手段来折磨他们。
为了唐雅馨的安全,唐子期一样是毫无选择。
“咚咚!”唐子期的房门响了起来,水玉轻柔的声音传了过来:“睡了吗?”
唐子期眉头轻皱,水玉这么晚敲门,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下床开门,水玉面色略带担忧的站在门口。粉色的睡衣在风中摇摆着,紧贴在身上。
“怎么不穿着外套,着凉了怎么办?”唐子期搂着水玉的肩膀,将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一起走进房中。
“子期,出事了!”水玉语气有些焦急:“刚才雅馨来了电话,说何闲下午去了百分百酒吧,直到现在都没有回来。丫头着急的都要哭了。”
唐子期紧皱眉头,喃喃道:“难道,他们打开了笔记本?”
水玉点了点头,若有所思:“我想是的,要不何闲不会去百分百酒吧,那是金国云的地盘,眼线众多。他应该就是为了将注意力全部吸引过去,防止那些人对雅馨不利,同时将这些潜在的威胁全部解决。”
唐子期摇了摇头,沉声道:“何闲的处境不妙啊,他这一去,引来的可不是一两个对手那么简单。原本泉城一事,他便已经被咱们许多对手关注,他们怎可能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趁人之危落井下石可一向是他们的手段。”
“可见,何闲这小子,对咱家雅馨可是上心的很呐!”水玉轻笑道。
“那是当然,否则,我也不敢放心大胆的将雅馨交给他,就是因为我相信他的人品,他一定会把雅馨看的比自己的命还要重要。”唐子期叹了口气,幽幽道:“也不知道,我这么做是否正确,但为了雅馨能安全的生活,我只好对不起他了。”
“别这么说,也许,是天意呢!”水玉轻握着唐子期的手,附在他的耳边低声道:“就像你我。”
唐子期微微一愣,随即也将水玉的手握住,笑道:“你说的没错,这就是天意。”轻叹一口气,唐子期道:“好了,快回去睡吧,天已经不早了。”
水玉摇了摇头,眼中波光流转,清丽的脸颊上带着一点嫣红,羞涩道:“今晚,让我陪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