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年05月08日 18:54
人围了起来。
最后走进的,正是金国云与他的宝贝儿子金世峰。
何闲丝毫没有理会众多不善的来着,依旧自顾自的唱着,《沙家浜》中的《智斗》,唱给对方,也唱给自己。
金国云面色冰冷的看着眼前年纪轻轻的男子,眼中的怒火显而易见。一市之长,却被人这般轻视,原本便没有修行好的心性这一刻更是破绽尽露。不过他毕竟不是初涉江湖,知道刺圣的厉害,强压下了心头的火气。
金世峰的定力却远不如金国云,即使亲眼目睹过何闲出神入化的功夫,此刻依旧仗着人多不知天高地厚的叫嚣起来:“姓何的,起来!”
“啪!”金世峰脸上来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
何闲却是纹丝不动,唱腔越发响亮。姓何的,这个称呼只有一人有此资格。
金世峰大怒,伸手掀了何闲的桌子,桌上剩余的半杯二锅头也随着摔下。
虽然闭着眼,何闲却对身边情况了如指掌,一把接住掉落的酒杯,在空中转过一圈,滴酒未洒。
金国云皱着眉头,这一手华丽表演的震撼力毋庸置疑。
金世峰还想再对何闲动手,被金国云拦了下来,朝他摇了摇头。
秦菱一边冷笑不已,她不认识这两个人,但想来就是何闲所说这酒吧的真正主人。她相信刘宏斌已经将先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全告诉了主子,包括迈克的死,中年男子明显老练世故,而这年轻人却似乎一点没放在心上,我行我素不断挑战着何闲的尺度。
草包就是草包,即使添上光鲜的外表,充其量也不过是个绣花枕头,除了惹事,便无任何作用。
不屑再看,秦菱嗤之以鼻,只是可怜天下父母心,生个草包还得当宝贝供着。
唐家,厨房。
唐雅馨心不在焉的挥动着炒勺,眼神从没有落进锅中的菜肴。
今天早上,她与何闲两人经过一夜的努力,终于破解了父亲的密码笔记本以及那一沓经过技术处理的空白照片。
原来,这上面所记录的都是京阳市众多政府官员收受贿赂,贪赃枉法的罪证,其中便包括京阳市长金国云,还有许多军方的高层人物。上面的数字及事件怵目惊心,任何一点拿出来都足够将这些黑心的家伙拉出法场枪毙几个钟头。
中午,何闲留下一句“千万别出去”便急匆匆离开,整整一个下午,还没有回来。
唐雅馨心知肚明,这些东西若现在还藏在唐子期的办公室,那便是唐家的保命符,没有人敢动唐家分毫。而此事一旦流出,便瞬间变成催命符,那些巨贪大恶们定会为了这件东西,无所不用其极,甚至会拼着鱼死网破的目的来抢夺。
只是现在,它必须得出来,他们也必须去面对一切即将到来的危险。
何闲出去,正是为了以最快的速度解决这些潜在的危机。
三年前,唐子期没有告诉唐雅馨汉都事件的真实情况,但以唐雅馨的聪慧怎能猜不出其中的端倪,只是为了不让父亲担心,她从来没有提起过。她知道,现在的唐家就是一潭一望无际的浑水,一不小心淌进来,所面对的就是九死一生,无穷无尽的危险。
何闲却是第一个趟进这潭浑水的人,有没有别的缘由她不知道,但他确确实实是因为自己才走进来的。
想想这些天所发生的一切,她笑了笑,有些幸福,有些苦涩。
先天心疾,即使运气好找到匹配血型移植心脏成功,却也不过二十年的寿命而已。
二十年,说漫长也漫长,说短暂却也短暂。
以前,她只是在担忧自己离世之后,伤心欲绝的父亲会怎样,而现在,又有另一个男子不知不觉走进了她的心中,她担心他,在乎他,离不开他。有时,她会想象让这个男人伴着自己一生,可有时,她又不想再牵绊他,想让他去寻找自己的天地。
“呀!”唐雅馨手上忽然一阵灼烫传来,她痛呼一声,低头一瞧,无奈的摇了摇头,将已经糊了菜倒进了垃圾桶。
已经第五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