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年03月17日 17:02
命运的一场无情的作弄罢了。
月西在几个婢女的护送下,重新回到了梨园。晚一些的时候,喝了司徒隐配的药,有让他针灸了一番。若是要解去断肠草的毒,解药的成分,必然会影响到肚子里的孩子,若是不解去断肠草的毒,体内的断肠之毒也一定会影响到肚子里的孩子,所以当司徒隐听闻月西中了断肠草时,第一反应是孩子保不住了。是的,也许民间的寻常大夫,遇到这种情况,只能舍掉孩子了。可是司徒隐他是神医,而且他还那么的爱月西,他的娘亲让月西遭受了这样的无妄之灾让他的心里很不是滋味,所以他要拼尽全力的抱住月西的孩子。
若是一定要保住孩子,那么多有的断肠之毒只能等孩子出世之后再解去,而孩子出世之前,只能用针灸和草药将所有的毒素留在母体里。不仅如此孩子还要快些生下来,如此一来就不得不催生,着所有的事情都如临空走钢丝一样的惊险,稍有差错月西就可能性命难保。寻常女子正常生产的情况下都有可能出意外,更别说月西在中了断肠之毒的情况下,提前催生了。
然而月西也并非寻常的女子,前世经历杀手的各种非人的训练时,早就吃尽了许多常人吃不了的苦,所以司徒隐看来女子所不能忍受的痛苦,月西都默默的咬牙挺住了。本来月西就是一个意志刚强的女杀手,再则肚子里是她的血脉相连的亲子,她无论如何都要挺住。
月西面对厄运时的坚强和镇定,再一次的赢得了司徒隐的好感。对于月西,司徒隐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对她另眼相看的,也许是很多年前,大街上被月西夺了玉佩去的那一天,也许是后来一起回山庄的路上,也许是后来在京城里短暂的相处,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他只知道有这么一个女子,无声无息的就走进了他的心里,每一次娘亲逼着他找媳妇成亲的时候,他的脑子里都会浮现出月西或调皮或冰冷或沉稳的样子来。
起初他觉得,和别的女子成亲,他想都不想去想,可是若是和月西成亲的话,他或许可以接受。可是后来他竟然生出想和月西成亲的想法来。这样的想法在他数月前离开山庄之后,再次见到月西时,越来越强烈,直到今天,他对月西的情感,已经大大的超出了自己可以掌控的范围。
月西这边在针灸之后,感觉断肠之痛,减少了许多,忙趁着这一刻的轻松,让婢女准备些吃的,腹中的孩子正在长身体,她一定要多吃饭。
吃了几碗饭后,月西就睡下了。因为她不知道下一波的断肠之痛什么时候会来。趁着不痛的时候,她要好好休息,养足精神。
司徒隐默默地站在床边,静静地看着月西的睡颜,心中埋怨着自己:妄我熟读那么多的医书,此时此刻却救不了你,真是没用。
可是转而一想,或许如此才能让你踏踏实实地住在我身边,若是你是个健康的人,定是一刻也不想呆在这里的。是不是,上天垂怜我的一片苦心,才让你来这里陪着我?就算有朝一日你终会离开,起码这些日子是我陪你一起走过的,你的心里此生都不会忘记我了吧。
司徒隐在月西的床边站了许久,直到天色暗了下来才离开。
第二天月西是被腹中难忍的断肠之痛痛醒的。醒来时天色还没有亮透。大概是清晨和凌晨相交的时刻。月西忍住腹中的断肠之痛,缓缓下了床,让外间的婢女快些去唤司徒隐来。被疼痛折磨着的时候,月西就不那么排斥司徒隐了,反而希望他能陪在身边,不要离开,因为痛苦太难忍了,而只有司徒隐能缓解自己的病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