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7年05月30日 22:06
,但这名头意味着的东西也是时不时地就让我头疼。
毕竟人都喊你大师兄了,不会的问题来不及请教老师们那就请教大师兄了呗,有啥不太好跟老师们说但又不得不说的事儿也就来找我大师兄了呗,甚至有那师弟、师妹失恋了,也会来找我,美其名曰,“你是大师兄啊……”
白宇一旦听我说这事儿,便每次都会嘻嘻笑上好久后,然后问我道:“多好啊,小师妹找大师兄,金庸小说里也都有过的美丽桥段,何不风花雪月一场,让你这大师兄的名头添一分风流韵味。”
我只得苦笑摇头,心道:“就你这么一个我都有些吃不消了,再来几个,我不非得被榨干啊……”
白宇似乎有一双可以看破人心思的大眼睛,我每一次不说话在想事儿都能被她看穿,然后被她点出来,这等兰心蕙质的姑娘,让我慨叹自己福运连天的同时,也让我如每一次入夜般,赤条条被其看个精光。
这等无形间的压力再配上那本就有的不安,我每当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眉间就都会隐有忧色,如是对未来的担忧,又似乎在对自己自由的焦虑,看在白宇眼中,她便只以为我是身体有些乏了,便温柔地挽着我的手带我去吃最美味也是最滋补的食物,就这样,我幸福地不安着过完了我的研究生的第一年。
这一年暑假,教授们给我布置了个作业,就是让我去考察下民间倒卖文物的现状。
我一听之下差点儿没把当时手上端着的一大碗茶水拍到我导师脸上,我瞪着眼问我导师:“老师,最近学生我是不是有哪儿做的不好,您老不满意直接说啊,别这么坑学生啊……”
“瞧你这话说的,你这历史系的大师兄如此优秀,自然假期作业不能跟普通学生一样了,他们那些人随便选些遗址、古墓去勘察记录一番也就算了,至于你吗,肯定是要做些为党和人民都有意义的事儿啊……”我的导师眨着他那双隐藏在眼镜后面的小眼睛,根本让我看不出他眼神后到底有没有藏着别的什么。
但我是知道去调查倒卖文物那些事儿的危险性的,也是清楚“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的至理名言的,所以我坚决不答应导师的作业,我死活就是不肯去调查倒卖文物的现状。
“小宋啊……你得明白,这个作业肯定不是我自己的意思啊!你一个研究生,虽然说有些过人的本事,但相比于倒卖文物的那些豺狼虎豹,你还是太稚嫩了啊……”老教授看我态度坚决,也就不得不耐着性子跟我苦口婆心说道了起来。
“就是啊……老师,我可是您亲学生,您不能这么坑我啊!”我满脸委屈地说道。
“可没有办法啊……小宋,现在倒卖文物太厉害,这些事儿必须有人去做,上面又直接点名说要你去,你看,这里还有文件呢啊!”说着,我导师就把一份红头文件递给了我,显示他不是故意在坑我,是有其他人在指名道姓地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