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7年05月30日 16:06
失的,特别是在那个娱乐活动贫乏的时期,即便是联谊活动,对于我们这群嗜书如命的人来说,也都显得没什么太大意思了。
就这样,我们历史系成了学校里的一股清流,很多自视甚高的女生都以能找到一个历史系男朋友为终极目标,因为在她们看来,找到一个爱读书的书呆子,那种安全感,是远比找一个整日里就知道参加各种联谊活动的其他系的男生要靠谱得多的。
在这种择偶趋势下,在时间把夜莺阻隔得杳无音信的情况下,我被一个能歌善舞的下海经商很成功的伤人的女儿给攻陷了。
在金钱与美色双重打击下,在得体的言行与礼貌的举止地感染下,我的老爹最先被攻克,然后是老妈,最后我很无奈很委屈很不安地和这个叫白宇的姑娘在一起了。
之所以无奈,是因为我老妈这次也不站在我这边了,用她老人家的话就是:“你都这么大了,你老爹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都已经娶了你老娘我了,人家姑娘能歌善舞、大家闺秀,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啊!”
所以,我只能无奈地接受这样一个优质女。
之所以委屈,是因为白宇她爸爸实在没有什么品味,每一次去她们家的时候,对于我来说都是一场战役。
我先得接受他老爹如海关检查般的严格审查,然后需要在他自吹自擂地言语间唯唯诺诺地拍马屁,最后还得在饭桌上与这老爷子用酒碗大战一场,最后,如果这老爷子精力充沛,我还得在吃饱喝足的情况下陪这老爷子去钓鱼,这恐怕是这老爷子唯一有雅趣的一件事了,但在这位被金钱彻底腐蚀了灵魂的伤人手里,这种有雅趣的事儿也都被他玩坏了。
他钓鱼用直钩,不用鱼饵,美其名曰“愿者上钩。”
然后我还不能比他钓得多,不然回去还得跟我酒精大战。
这么一种本该安静的活动他却通篇都在大声跟我讲话,整个过程大多都是我在听而他在说,无外乎是些他如何如何赚南阳人钱的经历,不过还真别说,在他这种熏陶下,我还真就学到了不少东西。
至少我知道了和人喝酒的时候坐位置是有讲究的,喝酒的时候喝多少是有意思的,干杯的时候杯子口儿的高低是有含义的,说话的时候,真假辨别是要你仔细认真的,就连吃饱喝足后的活动,也得你仔细琢磨过才能去跟人说的。
按照他的话说,任何一句话、一个提议、一个举动,都可能让你的生意蒙受巨大的损失,因为,做生意,品德很重要,而别人判断你品德的最佳途径,就是跟你吃顿饭,喝次酒。
人最放松的时候,除了睡觉和做些羞羞的事儿外,恐怕就是吃饭喝酒的时候了。
而在一个人放松的时候去观察他,也是最容易、最方便、最真实的。
我一一将白宇他父亲交给我的这些话记在心里,我隐约间预感到,似乎我在不久的将来,肯定能用上这些隐性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