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7年04月22日 17:14
次见到爷爷,心思急切间,总是无法做到心思宁静。
或者是爷爷实在看不下去我这般无用了吧,又是一道亮光在我心头划过,白胡子爷爷再一次出现,一声及其不满的冷哼在我耳畔响起,我知道,爷爷对我躁动不安的心性再度不满。
我额头有汗流出,没有办法,睁开眼,我擦了擦头上的汗水。
“不行啊……得沉下心去,不然总是这般烦躁,见不到爷爷的。”我如是对自己说,然后从头开始。
一呼一吸,一呼一吸,渐渐的,在一次次充盈与放空间,我再度心思宁静,很自然的,那个白胡子爷爷也又一次出现在我心田。
一丝丝的涟漪在我心头晃动,但我呼吸间气血很平稳,这一丝丝的涟漪并未如上次般将我从入定中剔除,我就这样,看着我心田中的白胡子爷爷,很难过,但我不敢真的难过,那种看着与世长辞的亲人再度活生生地站在你面前的感觉,恍如隔世,真的是“相顾无言,唯有泪千行”。
但我不敢哭,我怕哭了情绪就会波动,那样我的气血就会再度变得不再平稳,躁动的血是无法让我平静的,也就会让我看不到白胡子爷爷了。
于是乎我久久的看着白胡子爷爷没敢说话,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他也静静的看着我。
我知道,白胡子爷爷这时候来到我的心田不是偶然,应该也是符语的力量。
我想到符语,就记起我背上的符语应该是有激励我的力量,于是乎我知晓,见到爷爷是激励我最好的办法。
为了不让背上那符语的力量消失,也为了能多与白胡子爷爷相见,我知道必须珍惜时间,我得赶快与白胡子爷爷说话,不然等他消失了,我再想去解决眼下的问题,就更难了。
我记得有人说过“解决神鬼的就一定是神鬼”,这道理如果是真的,那么对付符语的,就该也是符语。
我身上的符语力量被激发,这时候是我解决眼前困境最好的时机。
我知道了这个,就赶忙开口询问起了心田中的白胡子爷爷。
“爷爷,我该怎么办?”我问白胡子爷爷到。
白胡子爷爷微微一笑,很自信,很高深莫测,但因为那面容我很熟悉,所以一点儿做做也没有,反倒是让我有一种十分安心的感觉,就像是小时候爷爷带着我走夜路一样,即便四周都是黑暗,即便听着那荒郊野岭的虎啸狼嚎,我扔是安心地趴在爷爷的背上,可以睡得无比踏实。
白胡子爷爷不让我过分地去回味亲情,他很快就给了我答案。
似乎白胡子爷爷因为符语的法则,他并不能说话,但他却可以做动作。
只见在我心田里的白胡子爷爷左手捂住了自己的双眼,顺便用胳膊肘盖住了耳朵,另一只手捏住了鼻子还捂住了嘴,胳膊肘也是盖住了耳朵,他同时还摇头晃脑地像是无意识地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