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累赘的，不明白为啥段凌老是护着他照顾他，甚至还脑补那两个人有不一样的感情。

现在阿龙清楚了，段凌和阿凡是真的兄弟感情，一起过苦日子熬出来的感情，所以对彼此都是关切有加，阿龙也真正从心里接纳了阿凡，接纳了段凌。

至于牛光，他高兴的是阿凡没有受到李柴森的侵害，这让他心里好过了一些，毕竟他知情不报有一年了。那一年间谁又知道有多少人会被李柴森剜掉心肝呢？

“牛光！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李柴森的所作所为，为什么不报警！为什么不让他的罪恶行径暴露于大众？为什么还要眼睁睁的看着他作恶？”阿龙的话语像是冰雹雨一样一波又一波的敲打在牛光的心口，让他直面这个他逃避了一年有余的问题。

“你应该不只是怕自己饭碗丢了吧？”段凌淡淡的说了一句，似乎一点也不诧异牛光的不作为的举动。

“对，刚开始我也想上警局举报来着！但是转念一想，要是我拿不出证据，告不他们，受害的可就变成我了啊！你们也知道他们的手段，警局和法院又不相信没有证据的指控，但是只要我一指控他们，他们必然会像噩梦一样盯上我，不弄死我不罢休啊！”牛光痛苦的双手抱头，埋进双腿之间。

“所以你就把这口气咽了下去？！”阿龙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够了阿龙，话不要说得这么说，事后诸葛亮谁都可以。人优先的肯定是自己，这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而且李柴森的行为那时候也没有涉及到牛光。他大可以当一个过路人似的不放在心上。他没有，还暗暗在纪律着那一伙人的犯罪情况已经很了不起了，他可不单单是个厨子，还是个英雄啊。”段凌感慨的说了一句。

前世他们要是早知道牛光的心意，早点寻求他的庇护，说不定也能逃过一劫。

“言重了言重了。我只是个还有点良知的人罢了，看不惯他们的作风又扳不到他们才去默默收集证据什么的。这是我一年以来调查到的所有的结果，都是我用纸笔一点一点写下来的，对你应该很有用。牛光从自己的挎包里掏出一摞笔记来，上面写的密密麻麻的。

“你当卧底还记日记？这要是被人逮到了可怎么办？”段凌有点无语，这种事情连白雅涵这种小女警都知道，牛光这也太不检点了吧？万一要是被某某给发现了当众这么一打开，你牛光还怎么不被收割器官的李柴森给盯上？

牛光不已为然的对着段凌说“你还是太年轻，要是我那么直白的写上去那发现了我当然就完了，所以嘛才写得让他们看不懂，设置一点他们不理解的暗语，来提醒我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牛光一脸鄙夷的看着段凌。

“那啥？那你的笔记不是也不能作为证据了吗？毕竟你写得跟小说一样，法院也不会费心来推测你的意思吧？这不还是没用么？”阿龙瞪大了无辜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