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12月13日 21:54
窗外的某一点上。
车轮粼粼,公馆外响起汽车的嗡鸣声,一股太好闻的汽油味传来,混着桂花的香气,闻起来不太好受。静坐在塌上的女子却始终没有感觉,依旧傻傻的望着窗外的一点,浑然不知时间的流逝。
直到车子停下,车门打开,发出一声响,女子才恍然从自我的思绪中回过神来,怔怔的望向外面,又怔怔的转过头看着门口,好半响才反应过来,穿起雪地毛拖彬彬蹦蹦的往外面跑去,只是,那样的动作好似不应该在这样年纪的人身上出现。
只因,那样的动作纯属一个小孩子的动作,而这女子看起来也至少有二十二三岁了。
嘴角扬起大大的笑容,看起来好似很开心的。可细下一看又觉得这样的笑容未免太过空洞,空洞的没有到达人的心底,只是这样的笑,也会让人跟着开心起来。
黑色的车门被打开,一个身着黑衣领带的男子走下,嘴角扬起一抹流光般的笑意,一双漂亮的丹凤眼勾人心魄。
见到自己心爱的女子跑到门前迎接,嘴角的笑意加深,心里也是一阵暖暖的温情。院中红枫飘落,飘飘然滑落在两人间,更为这一刻的凝眸加深一沉爱意。
爱意,男子眼中全是满满的爱意,狭长的丹凤眼碾成一条漂亮的流线,里面是细细碎碎的爱意,满满的洒落在深邃的眼眸里,就像眼中阵阵飘落的红枫,点点星光的桂花。
男子扬起笑,不经意的轻拂落在地上的叶子,习惯的张开双臂。门前站着的女子见此,失神的眼睛果然一亮,顿时间像脱线的风筝一般飞入男子的怀中,双手紧紧的抱住男子,头像个小狗似地在男子的胸前蹭来蹭去。
口中喃喃的喊道:“埕冰。”
男子的身子一僵,嘴角的笑意荡然无存,双手不禁放开了女子的身体,最终又失神落魄的将女子抱住。
漂亮的眸子里泛起一丝痛苦之色,嘴里却轻轻的笑着,那样的笑算不算是凄凉和落寞呢?眼睛狠狠的阖上,双手越发用劲的将女子抱在怀中,怀中的女子浑然不知,静静的伏在男子的怀中。
茕茕白兔,东走西顾,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好一会,黎澄晋才将亚荼放开,眼眸里的痛苦之色掩去,脸上已是一片水波无痕,他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将亚荼搂入怀中,轻声问道:“小耗子,今天做了些什么,还是有一个人坐着弹琴听曲啊?”
怀中的人没有反应,静静跟着黎澄晋,黎澄晋也毫不在意,拉着亚荼进了大门。
黎公馆是按照西方的风格来建立的,英伦风颇重。只是入门的却是摇摆的大钟挂在雪白的墙壁上,看起来有些不如,二楼的房间更是如此。
很多的下人都心存疑惑,想问却又不敢问,很多人都在想,是不是因为那个从不开口说话变得女子呢?还是说这又是一段让人唏嘘的乱世佳人的传说,年轻的男子喜欢上的女子身患疾病,可男子依旧是爱她一如既往,世袭官宦之家不同意,得要门当户对的女子才行,男子只好带着女子远走他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