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12月11日 20:55
受阳光的沐浴,那个时候的她和白莲一样的美,明晃晃的刺花了我的眼,只是我没想道,有一天那样的阳光也会来照耀我……”
谁人能预料到后来的事呢?当时只道是寻常。
路埕冰低低的说着,声音是喃喃般自语,带着疲惫,有带着小心翼翼的样子,小断和阿七心里一涩,都撇开了头去,不忍再看这样的冰哥,那个谈笑间就能让整个上海滩抖三抖的人。
回廊里有陷入的沉默,只有夜风静静的吹佛着,带着丝丝的凉气。路埕冰狠狠的阖眼,在睁开时,里面已是一片的清明,刚才的路埕冰已经消失了,现在是怎么样找到亚荼,他敢肯定小荼是黎澄晋带走的。
只是给怎么找到小荼呢?首先,他肯定不会再将亚荼带回路公馆,上一次亚荼就在那里,是自己一时疏忽大意,没有想到她竟和黎澄晋在一起。那么他会将亚荼藏在那里呢?
而黎澄晋的地方他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所以他不会将亚荼放在自己的地盘上,那会在哪里?他的妹妹裴可青哪里?不太可能。脑袋里闪过一个念头,路埕冰扬起邪肆的嘴角,看来只有从那里下手了。
路埕冰迈出走廊,眼里已经是满满的狂意,这次他一定要亲自将她找回,再也不放开。
谁念西风独自凉,萧萧黄叶闭舒窗,沉思往事立残阳。
被洒莫惊春睡重,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
床上的人已睡着了,甜甜的勾起嘴角,只是脸色依旧苍白,双手有些不安的抓住被子,一只手紧紧的抓住床边高大挺拔的男子。黎澄晋轻轻的叹了口气,最后坐在亚荼的身边,静静看着她此刻安静的睡颜,有多久没有见过她这样的睡颜了,那是她总会抚着自己的肚子在他的注视下沉睡在梦中。
亚荼睡觉的时候极不安稳,特别没有安全感,半夜哭醒的时候居多,后来黎澄晋便将自己的房间搬到亚荼的隔壁,半夜亚荼惊醒的时候他便能立马听到。而今……
双手不禁握紧亚荼的手,那个时候的小耗子真让人怀念,至少那时还的她还能让人感觉到是活的,现在的她,和一个陶瓷娃娃无差别。没有一丝的生气。双手轻轻的抚摸着上面的伤疤,她的手不漂亮,别的女人都是红胭脂红丹寇珍珠项链伴身,而她却总是一条条的伤疤。
黎澄晋将亚荼的手捧起放在自己的唇边轻轻一吻道:“小耗子,你快好起来吧。”房间外响起开门的声音,杜安离开门走进来,手上是匆匆忙忙收拾好的东西。
杜安离蹙眉轻声的问道:“少爷,你一定要这样做吗?”
“恩,明早凌晨四点钟,不是吗?”
“可是陆小姐的身子?还有裴……”
黎澄晋打断杜安离道:“路埕冰是什么人,你我都很了解,不能将他当做普通人来看待,只是这次我也出奇不意,让他今生今世在也见不到小耗子。”
黎澄晋说着叹了口气:“再说,如果小耗子的身体让他继续这样折腾下去,只怕是永远都好不了,况且,上海滩最好的医生都让他找去了,如今还到哪里去给小耗子找好的医生?”
说完,黎澄晋漠漠的看着窗外道:“安离,这上海滩要变天了。”
杜安离一怔,没有说话,垂在两边的手不由握成拳,黎澄晋幽幽的问道:“安离,你还恨他吗?”房间里陷入一阵窒息,黎澄晋也以为杜安离不会回答了,也对,现在问这个还有什么用。
“其实,我从来就没有恨过他,反而,在我心里是欣赏敬佩他的,虽然,哥哥是因为他而死……但是……”
“但是,你依旧恨不起他是吗?。”
“哥哥是自愿的。”杜安离低下头,声音低低的,听不出情绪。
“那为你自己恨吗?不为别人,为你所忍受的痛,还有你脸上的疤。”
杜安离抬起头看着黎澄晋,最后轻轻的叹了口气:“不恨,对于路埕冰,我恨不起来。”黎澄晋轻轻一笑,眸子里全是浓浓的疲惫,蒙上一层雾气,谁也看不清里面盛着东西,他没有再说话,静静的看着沉睡中的亚荼。
夜色越来越浓了,房间里是窒息的沉默,直到房门被再次敲响。房里的两人顿时一阵警觉,摸出枪,慢慢的步向外面,这里除了他们两人应该就没有人知道了。
木门被敲得的越发的紧了,显示出来人的焦急,杜安离立在一边,伸出一手轻轻的拨动门闩。门刚被打开,一个娇小的身影立刻扑进来,扑到那人的怀中,紧紧地抱着不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