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12月09日 22:59
利的进去。
主院楼下,一个穿着白色大褂的男人慢慢的向里面走去,脸上荡漾着淡淡温温的笑,让人一看就觉得如浴春风,或许这就是医生的感染力,看惯了太多的生离死别,所以才能将生命活的更加的绚烂,让它绽放出更多的光华,甚至能将这种光华渲染到别的人身上。
手上拿着病人的病例,修长的眉间都是淡淡的温柔,苏漾余微笑着走进住院楼,一路上都有很多人向他打招呼,其中不乏他的病人,他都是回忆微笑,特别是像他这样的心理医生更加要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否则有怎能将病人治好呢?
大家都很喜欢他,医院里向他告白的人很多,有护士又医生,还有自己的病人,可他的愿望就是能治好他手下的每一个病人,不想别人也和他一样受病症的折磨。
“苏医师好。”
苏漾余轻轻一笑,微微颔首,一片洁白的颜色飘扬在空中,小护士就红的脸颊。
一进主院大楼,苏漾余就忍不住皱起眉头,现在陆小姐的情况越来越糟了,原本就不容乐观的病情现在恶化的更加的快了。
最重要的是她连一点话都不说,非常自闭,嘴里只会喃喃的叫着路埕冰的名字,叫那个人的名字……他轻轻叹了一口气,心中的愧疚又浮上来,如果不是自己一时疏忽大意,如果自己没有离开,那么那个孩子也不会流失的。
明明知道她现在的思绪本来就比较混乱,可是自己看着她的笑有放心的离开。
其实,他只是想让她笑的更加的灿烂一点。
自己怎么会犯这样的错,心里微酸,苏漾余你是怎么呢?作为一个医生怎么可以犯下这样的错?
轻轻的推开门,动作尽量的做到轻柔,生怕吓到了她,抬脚走进去。看着亚荼就这样抱着腿,整个人蜷缩成小小的一团,脑袋埋在双腿之间,沉默的感觉不到一丝的生气。
眼里泛起一丝心疼,听着苏漾余的走进的声音,床上的人一点反应都没有,温柔的脸庞泛起一丝复杂。他是从法国留回来的心理医生,像精神病或是自闭症这样的病况他遇到过不少,但是想亚荼这样棘手还是第一次遇见。
她不说话,不看别人,什么都不做,但是喂她吃东西她又会乖乖的吃下,吃完后有这样抱成一团的坐在一起。他是学心理学的,自然知道这样的姿势有何意义。一般胎儿在母体的时候就是这样的姿势。如果一个人总是这样,那便证明了她极没有安全感,极度的害怕和空虚,甚至是想隔绝外界的一切,将自己关在那样狭小的空间里。
专人看着的护士见苏漾余一来不由轻轻的呼出一口气。床上的这个人她不敢有丝毫的怠慢,谁不知上海滩的老大路埕冰的重视,可是她的样子又总是让人觉得诡异,知道见到苏医师来了,小护士的心里才一阵的安落。看着苏医师示意自己出去,心里的大石就像着着实实的落下了一般,收拾好东西立马出去。
护士将门轻轻的带上,整个房间就只剩苏漾余和亚荼两人。苏漾余放下手中的病例,走到亚荼的病床前,轻轻地掀开被子,坐在亚荼的身边,动作轻柔的不可思议,现在的她就如惊弓之鸟,怕微微的一惊有会让她的情绪不安定,但是她又好似完全没有感觉一样。
苏漾余轻柔的唤道:“亚荼。”声音里是让人如浴三月的春风一样的温暖,只觉倍感舒服。
只可惜,床上的人一点反应都没有,苏漾余怔愣片刻,试探的又叫了声:“亚荼。”亚荼坐在床上就和木偶一般,呆呆的,一动不动。外界的一切都和她没有一点关系。
床上的人身子单薄的就似一张薄薄的纸片,只要风一吹就会飘到天涯海角一边。看着她将自己紧紧的封闭在自我的空间里,又想到前些时日她甜甜带着孩子气般纯纯的笑。苏漾余心里泛起一丝心疼。
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在他手下的病人不知有多少,但是惟独对亚荼他的心里会泛起一丝怜惜。
也许是因为她即使是受了那般的伤害,依旧能绽放出甜美如初的笑容,也许是因为在这样的时代,在这样繁华都奢靡的上海滩,她却依旧和一张白纸一般干净,干净美好的让他都忍不住去接近那种温暖和纯洁。
见床上的人没有反应,苏漾余微微思索了一下,犹豫的片刻,薄唇轻轻的吐出三个字:“路埕冰。”
床上的人依旧是一动不动,只是那紧紧环在双腿上的手指稍稍紧了紧,看来路埕冰才是对她最重要的人,即便是现在这样的情况,他依旧能在她的心里荡起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