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12月02日 22:12
抱住,紧紧的环在他的胸前,腹部的伤口又再一次撕裂开来,渗出血丝,可惜的是路埕冰没看到。
亚荼咬牙忍着疼,依旧是不停的笑着。
看着亚荼接近疯癫的样子,路埕冰终是慌了神,俯身狠狠的吻住亚荼的苍白可怖的双唇,手上的力道加紧,唇上狠狠的问着,亚荼也不反抗,任他越发狠戾的问着自己,反正对他来说她本来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从来就是。他开心了招招手会丢一点好吃的东西赏给你,他不开心了便会将你望死里整。
你想靠近他不能,想离开他也不能,路埕冰他本就像一颗毒药,你明知是毒药,喝了会穿肠肚烂,可却依旧甘心饮鸩止渴。
“你不是要和别人成亲吗?你不是要娶白月吗?”亚荼笑。
路埕冰痛苦的闭了闭眼,心中的疼早已将他凌迟了几百遍了,他张了嘴想反驳想要告诉她他并不是想娶她,他只是……
只是话还没说出口,亚荼便惊叫起来,白色的被子从她的身上滑下,她惊恐的摸着自己的肚子,双目瞪得大大的,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已经凹下去的肚子,颤巍巍的说道:“孩子……孩子……我的孩子呢?孩子……”
她狠狠地看着路埕冰,双手紧紧的抓住他的衣服尖叫:“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杀了我的孩子,?你还给我,你吧孩子还给我。”
亚荼疯了般的尖叫,狠狠地扑向路埕冰,路埕冰按捺住心中的恐惧。紧紧的将亚荼抱住道:“小荼,你听我说,孩子没有我们以后还有孩子,小荼……”
亚荼根本就没有听见路埕冰说的话,只是狠狠的尖叫挣扎,她的双手不小心滑过路埕冰的脸颊,路埕冰的左脸便浮现了四个爪印,他微微愣住。看着亚荼腰上渗出的红色,悲痛时又是怒气交加,他将亚荼狠狠地按在床上,亚荼双眼发红,眼神涣散,根本就认不得眼前的人是谁,她疯狂的挣扎着,双手双脚都狠狠地挣扎起来,嘴里叫道:“你还我的孩子,你还我的孩子……”
她的伤口又裂开了,腰上的红色狠狠地扎着路埕冰的眼,他不敢对她太用力,一边按着疯狂挣扎着的亚荼,一边大声的叫道:“医生,医生医生……”
昏鸦尽,小立恨因谁?急雪乍翻香阁絮,轻风吹到胆瓶梅,心字已成灰。
心字已成灰,欢颜染,心似灰,而路埕冰你又懂得吗?当一个人的眼睛里都是细长的青灰色,没有一点色彩的时候,那只能说明,她的心已经死了。
从那个孩子慢慢的从她的身体里流去的时候,那么他们两个这一段艰难有困苦爱情终于消散了,烟消云散。不,应该说她一个人痴痴的爱恋,苦苦的守护终于随着那个孩子一起消失在这个世上。
一剂镇定剂下去,亚荼慢慢的不再挣扎,缓缓的沉睡下去。路埕冰将她的被子拉高,牢牢的盖住她的身体,此刻的亚荼又是如此的安静,睡梦中的她就像个孩子,安静,美好,乖巧。俨然不是刚才疯了般挣扎反抗的人,只是她的脸色依旧是苍白的,脸是越发的削尖,看起来惹人心疼。
路埕冰眼眶微微发红,心中的酸苦慢慢的散开。如果她以后都不在理自己,或者说她不再认识自己,下意识的逃避着自己,那么他应该怎么办呢?
路埕冰陷入失神中,想到她刚才看着自己陌生的眼神,心中像是被腾空了一样,空的让他有种恐惧的感觉,此刻被她抓破的脸也开始火辣辣的疼起来。他不禁俯下身抱住亚荼,仿佛这样才能将他心中的空虚和恐惧缓和一点。
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首是百年身。
苏漾余是亚荼心理的主治医生,他并不精通医学,但是他的心理学术却是整个上海滩数一数二的,只是亚荼这个怕是相当棘手的,毕竟亚荼身上的事是他看着她发生的。她当时被送来的时候,凭着一个医生的直觉他便能感觉她的病情非常的棘手。
她刚来的时候还是和正常人无异,只是有时脑袋会比较混乱,很多事分不清,而且她在自己的脑海里选择了暂时性的忘记。有些事她想忘记,有些事她想逃避,都是在她潜意识里。所以,她背面上看到很正常,但是整个人其实非常的自闭,所以脑袋有时会将事情给搅混,所以会出现迷茫甚是不记得的情况。
那时就没有找到她的真正的病因,但是她一直都很在乎她肚子里的孩子,所以那是苏漾余便想,也许孩子会是她病情的突破点,只是现在连孩子都失去,那么她的病治愈起来更加的困难了。
况且,孩子失去后她的病情更加严重,甚至是将自己自闭个人狭小的空间了。